女人回頭,恐怖的麵容立刻給吳毅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衝擊力,以至於吳毅都不由自主的小幅度退後了一步,節奏慢了一拍。

也是趁著這個間隙,這個女人張開了嘴巴,裏麵黑黝黝一片,像是一個黑洞,就有一道極其淒厲的尖叫聲被她喊了出來。

這聲音刺耳,隻是剛剛出現。整個臥室就仿佛被許多細小的鋼針蔓延而過,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坑洞。

吳毅作為攻擊的目標,自然是首當其衝,好在這個家夥提前做了防備,整個人一縮,立刻躲在了板磚法器後麵。

叮叮叮叮!

叮叮叮叮!

隨後,他就聽到了一連串的金鐵交擊之聲,由此可見,這股音波的力量之強,絕非血肉之軀可以抵擋,若非他及時做了防禦,恐怕隻是一個照麵就會被射成篩子。

這麽想著,吳毅一陣後怕。

這個時候,他心中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麵對邪崇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千萬不可小看。

畢竟,邪崇的手段詭異,在沒有與他們真正戰鬥之前,誰也摸不準這些對手的手段,如果不小心一些,很有可能就陰溝裏翻船,被直接坑死。

他深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次往身上拍了幾張驅邪符,用作抵抗這屋子裏那股特殊力量的影響,就伸出左手,猛地按在了板磚法器上,大吼一聲:

“給我漲!”

緊接著,這塊板磚法器的體型再次變大,隻是短短瞬間,就仿佛成了一麵厚重的城牆。

咚咚咚!

咚咚咚!

然後,吳毅推著這麵城牆。快速奔跑了起來,在道行推動下,他雖然隻是做了一個起步的姿勢,但僅僅數米後,板磚法器的速度就已經與一輛急速奔馳的小汽車不逞多讓。

它在吳毅的操縱下,狠狠的狠狠的朝著那個女人撞了過去,想要依靠這強烈無比的動能,直接將她撞死。

轟隆隆!

轟隆隆!

板磚法器的速度很快,又因為體型太大,根本沒給這個女人多少躲閃的餘地,她之前在床邊做了一個橫移的姿勢,板磚法器就立刻橫掃而過,將她撞飛,

劈裏啪啦!

劈裏啪啦!

這個女人隨即就以更快的速度貼在了陽台玻璃上,她的身軀如同炒豆子一般,發出奇怪的聲響,仿佛被板磚法器這一撞,全身骨骼都不知道碎了多少,似乎已經受了重傷。

見到這一幕,吳毅終於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不過,他倒也沒有徹底鬆懈,而是立刻甩出幾張驅邪符,壓在了這個女人的身體各處,瞬間就把她鎮壓了起來。

做完這件事情後,他才輕輕一握,麵前的城牆才迅速變小,懸浮在他左手上空。

接著,吳毅扭頭衝我大聲呼喊了一句,說道:

“阿七,幸不辱命,我已經把這隻邪崇鎮壓了,你覺得我表現的怎麽樣?”

他言語之間,盡是得意。

畢竟,剛剛與這支邪崇戰鬥的時候,吳毅還是非常緊張的,生怕失敗,但現在大局已定,他鬆懈之餘,內心也湧起了些許激動。

這是因為,他終於建立了對邪崇的信心,知道這種怪物也是能被他打死的。

除此之外,吳毅還想讓我誇讚一番,肯定他的能力。

畢竟,我雖然隻是以好朋友的身份,教導吳毅各種能力,但在他看來,我其實就是他的師傅。

現在徒弟做出了成績,師傅自然得品評一番。

說白了,這個家夥就是來求誇獎的。

隻是,吳毅卻發現。他並沒獲得我的誇獎,而是見我取出了桃木劍。

見到這種情況,吳毅先是愣了一下,臉色立刻大變。

吳毅知道,這應該是他遇到危險了,要不然的話,我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遵循著本能的直覺,吳毅猛地扭頭,就見到貼在陽台上的那位女士忽然裂開嘴巴,對他笑了笑,這人的喉嚨中就有一根長長的舌頭彈射過來,直接對準了吳毅後背心髒位置。

這根舌頭速度飛快,幾乎眨眼之間就接近了吳毅,哪怕還沒真正靠近,吳毅就感覺心髒猛的一縮,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

隻是他遭遇這種程度的偷襲,卻再也沒辦法做出相應的抵抗了,左手中的板磚法器雖然在努力膨脹,並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他的身後,但也已經來不及了。

這讓吳毅心中有著濃濃的懊悔,他知道,自己這次對上邪崇、斬妖除魔的行為算是失敗了。

他明明在剛剛的戰鬥中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上風,卻並沒及時殺死這隻邪崇,而是見到大局已定後,就迫不及待的想讓我誇獎,但這卻給了邪崇一個機會,一個偷襲他的機會。

不過,即便身處危險的境地,吳毅也隻是反思、隻是懊悔,心中卻並沒害怕的情緒。

因為,他知道我就在附近,根本不會讓他受傷。

果然,就在那條舌頭即將接近吳毅的後背時,我甩出的桃木劍先一步來到了這裏,劍尖輕輕朝上,與舌頭碰到了一起。

隨後,就有一股毀滅性的電流迸發,將這個女人的舌頭劈的粉碎。

接著,這股電流又繼續向上蔓延,竄到這個女人的身上,立刻讓這個女人慘叫一聲,全身電光遊走,發出焦糊的氣味,並出現片片裂痕。

隻是一隻剛剛誕生沒多久的邪崇,自然沒有與雷擊桃木劍比相抗的能力。

不過,即便如此,這隻邪崇依舊沒有死亡,反而借著剛剛遭受攻擊的機會,擺脫了驅邪符的鎮壓,啪嗒一下,落到了地板上。

但她隨即就跳了起來,像是一隻凶猛的野獸,朝著吳毅的脖子咬了下去。

“給我死!”

這個時候,正是吳毅最羞惱的時刻,眼見這隻邪崇再度朝他攻擊,吳毅所有的情緒都變成了凜冽的殺機,他猛地握住了板磚法器的一角,用盡全身力氣推動道行,狠狠朝著這隻飛撲而來的邪崇拍了過去,就像網球運動員在拍打目標。

噗嗤一聲!

這隻已經算是強弩之末的邪崇,被已經巨大化的板磚法器狠狠地拍中,再次貼在了陽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