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占據上風後,吳毅吸取了上次的經驗,變的狠辣。

他二話不說,甩出數張驅邪符,將她鎮壓。

隨即就激發了驅邪符的力量,這個女人立刻被一團白蒙蒙的光輝吞噬了。

幾秒過後,等驅邪服的力量散盡,這個女人也同時消失,隻在地板上留下了些許的黑灰,算是她曾經到過這個世界上的證據。

做完這件事情以後,吳毅再也沒了剛剛對我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而是抬步上前,認真的將地板上的黑灰收集到一起,這才沮喪的來到我的麵前,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學生,說道:

“阿七,我這次表現的不好,你批評我吧。”

吳毅對於自己這次的表現,非常不滿,如果讓他總結的話,可謂是先勝而後敗。

並且,他之所以失敗,還不是因為實力不足。

有了板磚法係在手,他可以穩穩的克製住這隻剛剛誕生的邪崇,他是因為取得優勢後鬆懈了,從而給了邪崇反擊的機會。

說實話,這次若沒我在身邊幫他壓陣,僅憑這一點,吳毅就得死在這裏。

所以,吳毅的心情既懊悔又愧疚。

要知道,他跟在我身邊觀摩我鎮壓邪崇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每次都會幹淨利落的斬草除根,將優勢擴大到最大化,完全不會給邪崇偷襲的機會。

他對此也總結了相應的經驗,卻沒想到等他真正與邪崇做出對抗的時候,卻還是犯了自大的毛病。

除此之外,他也覺得對不住我,辜負了我對他的培養。

看著吳毅一臉羞愧的模樣,我輕輕點了點頭,對他說道:

“表現還的成,隻是也要記住今天的教訓。”

“記住,即便對邪崇取得絕對優勢,也不可以掉以輕心,畢竟怪物的手段多樣,哪怕到了瀕死狀態,依舊有著反擊的可能,如果你粗心大意,就有陰溝裏翻船的可能。”

“輕則受傷,重則殞命。”

我停頓了下,又接著說道:

“甚至,有些邪崇的手段更加詭異,哪怕你已經將它殺死,但它依舊會靠著某種特殊的條件複活。”

雖然吳毅在剛剛那一戰的表現,隻能說是一般,但我也沒特別苛責,而是再次向他傳遞了斬草除根的重要性:

“千萬不能因為占據上風,就麻痹大意,要不然的話,總有一天會吃大虧。”

因為,在我聽到的一些故事中,有很多比吳毅更強的驅邪人,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受傷甚至死掉。

所以,我希望吳毅能記住這個教訓,引以為戒,畢竟我也並不是時時刻刻在他身邊,為他壓陣。

總有一天,當我覺得吳毅的實力足夠,需要他獨立去解決邪崇的時候,所有事情可就都要靠他自己了,若那時他依舊改不掉這個毛病,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吳毅家吃席了。

這是我最不願意見到的事情。

畢竟,我按照爺爺的意思。傳授給吳毅關於驅邪人的手段,可並不隻是因為吳毅與我關係很好,也是想著能培養出一位合格的驅邪人,讓景南鎮周邊更安全一些。

吳毅要是白白死掉,我花費那麽多心血,可就浪費了。

吳毅重重的點點頭,用力的捏著拳頭,低聲說道:

“你放心吧,阿七,我會記住今天這個教訓,以後不會再犯類似錯誤了。”

見我沒過多批評,吳毅心中鬆了口氣,但那股羞恥感卻越發濃鬱。

要知道,他明明在我身邊觀摩過多次鎮壓邪崇,知道我的做事習慣,但他真正與邪崇戰鬥的時候卻還是出了差錯,但事後我卻偏偏沒怎麽教訓他,這讓吳毅更不好意思了,他心中發誓,若是下次還有機會對付邪崇,肯定不會像今天這個樣子。

見到吳毅一臉接受教訓的模樣,我笑著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接著,我倆走出這間臥室。

不過,吳毅卻沒停留,而是將另外兩間臥室認真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卻並沒發現朱老板那三位員工以及客人。

他歎了口氣,對我說道:

“看來,朱老板猜的不錯,他那三位員工以及客人,確實已經被邪崇害死了。”

“這件事情,咱們發現的太晚了。”

說這話的時候,吳毅的表情明顯變得悲傷,雖然他與那四人並不認識,但這並不妨礙吳毅代入某些情緒。

想象四個普通人進入這個房間,卻遇到了邪崇誕生,無法抵抗,隻能絕望的等死,這讓他有一種物傷其類的感覺。

我點了點頭,指向洗手間的浴缸。說道:

“那四人應該是死在這裏,我可以聽到他們的哭泣聲,哀嚎聲,絕望聲。”

吳毅到底道行還淺一些,不能像我這樣敏銳。

要知道,早在進入901房間的那個刹那,我就察覺到了浴缸的不同。

接著,吳毅在我的指示下,對901房間做了一遍淨化,消除了存在這裏的凶煞之氣。

雖說這些凶煞之氣會隨著邪崇死去,慢慢的消散,但這總需要一段時間。

若是這個時間段,有人接近901房間的話,就有一定的概率被凶煞之氣汙染,很有可能大病一場。

所以,必要的善後工作。我們還是要做的。

等解決完這些事情,吳毅打開了901房門,見到了縮在角落、一臉戒備的朱老板,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對他說道:

“朱老板,901房間的事情,已經被我們解決,這裏已經沒有危險了,你可以進來了。”

等他邀請朱老板進入901房間,就歎了口氣,實話實說:

“這裏,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噩耗,雖然這隻邪崇已經被殺死,但我們卻並沒有找到你的三位員工以及客人。”

“想來,他們在咱們來901房間之前,他們就已經被這隻邪崇殺死。”

“他們,被消化了。”

說完這句話,吳毅看向朱老板的目光充滿同情。

他知道,朱老板這下可是攤上麻煩了,三位員工及一位客人被邪崇殺死,朱老板是要付一定責任的,這意味著他要付很多的錢,如果朱老板家底不夠豐厚,估計就得破產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