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風景金幣在半空緩慢飛行,大胖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這枚金幣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擺脫的禁錮,但依舊受著影響。
這麽想著,大胖自然不會再客氣,他前踏一步,背後的巨大身影立刻有了新的動物,立刻捏起了拳頭,居高臨下的狠狠朝著墓碑上的風景金幣打了下來。
呼呼呼!
呼呼呼!
巨大的拳頭從天而降,還沒真正降臨四周,就卷起了道道狂風,把四周之前被切割的七零八碎的灌木吹到了遠處。
呼呼呼!
呼呼呼!
隨著這一拳下落,煙塵翻滾中,以風景金幣為中心,四周的地麵都開始緩緩下沉,似乎沒辦法承受這一股壓力。
可以說,大胖為了一勞永逸的解決這枚風景金幣,已經用出了權力,不給它任何擺脫的機會,想把它一下鎮壓。
嗡嗡嗡!
這個時候,首當其衝的自然是漂浮在半空的風景金幣,隨著巨大的拳頭從天而降,風景金幣四周的空氣再次變的堅硬,它此時飛行,佛是在泥塘裏遊動,速度極慢。
於是,風景金幣僵持了一秒鍾後,果斷停了下來,滴溜溜的一陣旋轉,立刻反麵朝上,就有一陣金燦燦的光輝噴發,在金幣的上空凝成了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光罩,將金幣徹底籠罩了下來。
就在這個金色光罩剛剛形成,那隻粗大的拳頭也隨之真正落下,與金色光罩碰觸到了一起,隨後就是難以言喻的寂靜。
天地間的所有嘈雜仿佛都消失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隻拳頭與金色光罩吸引,它們仿佛成為了這附近的中心,讓一切事物都朝著這邊坍塌。
隻是,這個狀態也不過是維持了幾秒鍾。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忽然之間,懸浮在金幣上空的光照猛的一陣抖動,表麵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縫,這些裂縫初時還很微小,隻是短短幾秒鍾,這些裂縫就迅速變大變粗,縱橫交錯之間,已經布滿了整個金色光罩,似乎用不了太長時間就要崩碎。
嗡嗡嗡!
察覺到這一點,風景金幣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一陣嗡鳴中,更加燦爛的金色光輝蜂擁而上,注入到了這個淡金色的光罩中,這讓金色光罩迅速恢複。
於是,一場拉鋸戰開始了。
巨大的拳頭持續不斷的給金色光罩造成破壞,而金色的光輝則給它注入生命力,讓它不斷修複。
唰!
與此同時,處在金色光罩位置就會出現小幅度的變化,似乎這枚風景金幣在嚐試某種手段,想要擺脫大胖的手段離開這裏。
這枚風景金幣的手段雖多,但在正麵對抗的時候,卻並不是大胖的對手,它並不願意長久的留在這裏。
畢竟,一旦將時間線拉長,最終吃虧的還是風景金幣自己。
見到這種情況,大胖目光一閃,二話不說,立刻打了一個響指,環繞在金幣四周的那四道身影齊齊嘶吼了一聲,猛地張開了雙臂。
這個瞬間,它們的手臂忽然拉長,竟然彼此握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包圍圈。
隨著這道包圍圈形成,一股強絕至極的擠壓力頓時產生,降臨到正在做著某種試探的風景金幣身上,頓時讓這枚風景金幣再也無法移動,這時的它,仿佛成了古代琥珀中的昆蟲,被徹底定在了那裏,一動不動。
做完這件事情後,大胖看也不看效果,猛的後退一步,就與身後的巨大虛影融為一體。
唰!
兩者彼此接觸的瞬間,大胖的臉色驟然一白,皮膚都鬆弛了幾分,仿佛與身後的這個巨大虛影融合,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不過,與大胖融合後的巨大鬼影,卻仿佛得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好處,他它仰天嘶吼一聲,原本就龐大無比的身形再次變化,竟然又生長了幾十米才停下。
這個時候,若是常人看來,這鬼影仿佛一座大山那樣立在那裏,隻是看上一眼,估計就得承受巨大的壓力。
被堅硬盔甲包裹的大胖,深深吸了口氣,看向被定在半空中的金幣,麵無表情的喊了一聲:“碎。”
下一刻,與淡金色光罩接觸的巨大拳頭忽然膨脹,氣息也變得極其狂暴,狠狠一壓,這讓之前與它一直處於僵持狀態的淡金色光罩再也沒辦法承受這種程度的壓力,哢嚓一聲!就立刻崩碎。變成了一團團淡金色的光,很快消失在了半空。
這個時候,大胖與這枚風景金幣之間再無阻礙,那隻巨大無比的拳頭立刻落下,狠狠的砸在了毫無防備的金幣之上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這枚風景金幣的表麵立刻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嗡嗡嗡!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即將解體的風景金幣內部忽然傳出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
黑暗,幽深,殘忍,恐怖。
嘩啦啦!
嘩啦啦!
忽然,一陣陣風吹雨打聲從這枚風景金幣內部悠悠的傳了出來,雖然這道聲音不大,但它隻是出現,就清晰的傳向了四周,傳到了大胖的耳中
與此同時,風景金幣解體的趨勢也立刻停下,表麵幽光瑩瑩,並向外投射出了一幅畫麵。
這幅畫麵中,煙雨朦朧,陰雲密布,道道紅色閃電蜿蜒爬行,而在陰雲上,一隻朦朧的、讓人看不清楚的巨大爪子隱藏在其中,若隱若現。
“終於,要出現了嘛,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在這裏裝神弄鬼。”
大胖見到這一幕,目光閃爍了下,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這是因為他之前與風景金幣交手的過程中,就知道這沒風景金幣的背後似乎牽扯著一隻強大無比的邪崇,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風景金幣上次才得以逃脫。
要不然的話,隻是憑借風行金幣自己的力量,上次交手的時候,大胖就能將它鎮壓。
所以,對於現在的情況,大胖並不驚訝,並不意外。
甚至,他還早早做了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