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確實相當好奇,風景金幣背後的這隻邪崇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也有興趣與這隻邪崇交一交手,摸一摸底。

念頭一起,大胖不再猶豫。

剛剛落下的巨大拳頭忽然一變,一根食指豎起,如同隕石也落了下來,戳在了那幅煙雨朦朧的畫麵中,似乎想與那個若隱若現、並不真實的巨大爪子碰一碰。

風聲呼嘯!

這根粗大無比的食指速度很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插入了那片陰雨朦朧的場景中,它崩碎閃電,攪亂烏雲,與那隻巨大無比的爪子隱隱碰觸了一下。

然而,也隻是這麽碰觸了一下,這隻剛剛對風景金幣造成嚴重破壞的大手就忽然碎成了一個個並不規則的碎片,而這些碎片還來不及向四周擴散,就一下蒸發,變成了肉眼並不可見的氣體,徹底消失在了人世間。

咚咚咚!

咚咚咚!

與此同時,大胖連續後退幾步,腦海轟鳴,他眼睛猛的瞪大,看向了陰雲背後那若有若無的巨大爪子,眼前不由自主地出現了一幅讓他極其驚悚的畫麵。

陰雲背後,一隻龐大的、無法形容的巨大身影盤旋在半空,凝固不動,似乎陷入了沉睡。

這是一條巨龍,龐大的無法想象的巨龍。

它整體呈現蛇形,頭部如同一隻獅子,生有兩隻尖角,瞳孔狹長,身體細長,有著無數的鱗片,呈現出蛇的紋理。

這是一條龍,一條真正的巨龍。

隻是,若在尋常時候,大胖能遇到一條巨龍,必然不會害怕,不會恐懼,反而會欣喜若狂。

畢竟,能遇到一條巨龍,這就代表這一場機緣,如果能從龍的身上得到一星半點的收獲,他或許就能再次提升自己的道行,短時間內有一個突飛猛進的成長。

要知道,龍在所有人的認知中,是神獸,對人類保持著善意。

作為一位驅邪人,大胖更是知道許多事情,他知道這些傳言都是真的,神龍確實對人類保持善意,從某種程度上來看,龍也是這個世界的保護神,與驅邪人算是一定程度上的盟友,如果大胖的所求並不算過分,龍是會答應的。

隻是,見到這條巨龍,大胖就完全沒有欣喜的表情,因為這條沉睡的巨龍並不是他認知中的顏色,這是一條黑色的巨龍,全身上下散發著濃鬱至極的凶煞之氣,仿佛就是邪惡的化身。

隻是看了這條巨龍一眼,大胖就感覺腦海翻騰,眼睛出現了短暫的失明,仿佛被針紮了那樣。

大胖知道,他眼前的這隻龐大的生物雖然呈現巨龍的形態,但這並不是他認知中的那個物種,這是一隻極其恐怖的邪崇。

大胖也沒想到。風景金幣背後的邪崇竟然是這種程度的怪物:

“難道,這就是張老爺子所說的大運河水脈之龍。”

“離開,必須盡快離開,將這件事情告訴張老爺以及其他的朋友。”

大胖一邊對這條黑色巨龍形態的邪崇身份做著猜測,一邊迅速後退。

雖然並沒與這隻沉睡中的怪物真正交手,但是隻是看了一眼,大胖就有了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是這隻邪崇的對手,恐怕連與對方對抗的資格都沒有。

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大胖決定離開這裏,將他的發現告知同行,邀請他們一以前來梧桐鎮幫忙,解決這裏的問題。

畢竟,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梧桐鎮出現了這種恐怖的怪物,這已經不單單是梧桐鎮自己的問題了,如果不能將這條看上去極其恐怖的邪崇鎮壓,一旦等它蘇醒、或有其他的動作,恐怕附近的很大一片區域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要對付這條黑色之龍。附近的驅邪人都有責任,誰都避不開。

大胖後退幾步,感知到這條黑色之龍並沒任何動作,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二話不說,立刻轉身朝著小林村的方向跑去,他要趁機將這個情況告訴林勝利,讓他通知村民立刻離開這裏,這是大胖的善意,也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畢竟,小林村距離這條黑色之龍的距離這般近,一旦這條黑色之龍有任何動作,近在咫尺的小林村肯定會受到影響,弄不好,會有相當數量的普通人死去,這並不是大胖願意見到的事情。

所以,他必須得做出提醒。

這麽想著,大胖心念一動,他的背後再次出現了一道道影子,這些影子剛剛出現,立刻朝著大胖一撲,與他融合到了一起。

哢嚓哢嚓!

哢嚓!

緊接著,大胖的身體立刻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他的背後緩緩張開一雙翅膀,隻是隨意煽動了下,大胖就仿佛一片樹葉那樣飄了起來,速度極快的朝著小林村的方向滑翔而去,宛如一輛滑翔機。

十幾秒後,小林村就曆曆在目,大胖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很快找到了林勝利的身影,鼓起嘴巴,就準備將剛剛的事情告訴他,讓他安排村民立刻離開這裏。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眼前忽然一花,出現了一片濃濃的白霧,這白霧迅速擴散,短短時間內就把大胖包裹,以至於他雖然將某些話語說出,但卻並沒離開白霧的範圍,並沒真正被林勝利捕捉。

唰!

下一刻,白霧凝散,露出了大胖戒備十足的身影:”嗯?這裏,我又回來了?”

大胖見到自身被白霧包裹的那個瞬間,心中就有了某種不安的猜想,立刻做出防備,而事實證明,他的猜想是正確的,等白霧消散後,大胖發現他再次回到了小林村灌木林這邊,再次來到了孟三柱一家的墳地旁邊。

離他最近的那塊墓碑上,一個布滿裂紋的風景金幣,正滴溜溜的旋轉著,投射出一片煙雨朦朧的場景,這是附近的中心。

大胖隻是朝著這邊看了一眼,深深吸了口氣,臉色就變得嚴肅,特別的嚴肅。

他知道,現在已經不能善了,想要離開這裏,必須得拿出真正的本事,要不然的話,他很可能會永遠的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