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能分到錢,吳毅表現得相當興奮。
甚至,他這時已經做起了美夢。
如果,他能繼續提升自己的道行,掌握更多關於驅邪人的手段,一直跟在我身邊幫忙,那肯定還能賺到更多的錢,這可是一筆很大的收入。
到時候,他不僅可以滿足與女朋友花前月下的設想,還能攢夠結婚的彩禮。
甚至,如果吳毅更加爭氣一點,能順利出師,可以獨立解決一些邪崇,到那個時候,他能賺的錢將遠超想象,即便一躍成為村子裏的有錢人也說不定。
這麽想著,吳毅整個人都癡了,墜入美好的幻境,不可自拔。
我隨意看了吳毅一眼,見到這家夥嘿嘿傻笑著,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有些無語的搖搖頭,沒好氣的隨意抓了一把錢幣,塞到了吳毅的手中,說道:“這算是你這次的報酬,以後如果還想賺的更多,那就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我期待,你能獨當一麵的那一天。”
事實上,我還可以給吳毅更多,但我卻並沒這麽做。
一方麵,這是因為吳毅雖然在這場邪崇事件中出了力,但畢竟沒有起到決定性作用,按照驅邪人這個行當的規矩,他就該拿到這些,我也不會慣著他。
另一方麵,我也是故意在吳毅麵前展示一位能獨當一麵的驅邪人到底有多麽吃香,這可以給吳毅樹立一個正麵的形象,如果他還想賺到更多的錢,那就必須得努力提升自己的道行,努力掌握更多克製邪崇的手段,隻有這樣,他才可以獲得更多的報酬。
吳毅接過了這把錢幣,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他來不及細細清點,就塞到了自己的衣服裏,衝我笑了笑,說道:“謝謝了,阿七,我以後肯定會更加努力的提升自己的道行,不會讓你失望。”
“總有一天,我也會像你一樣,成為一個能獨立解決邪崇的驅邪人,能賺錢,賺大錢。”
我猜的不錯,吳毅這個家夥拿到錢後,心情立刻變得激動了許多。
這個時候,他忽然覺得未來可期,覺得如果他一直沿著驅邪人的道路走下去的話,迎接他的將是一片輝煌。
於是,我的這位好朋友相當嚴肅地向我做了保證,他會在未來的日子裏,努力成為一個合格的驅邪人。
因為,對吳毅而言,成為一位合格的驅邪人,並不隻是滿足他降妖除魔的幻想,更能讓他走上一條康莊大道,成為人上人。
這一刻,吳毅心中充滿了動力。
見到吳毅這麽說,我心中滿意,但還是忍不住開口調侃說道:“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話,千萬不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要是那樣的話,可沒法成為一位合格的驅邪人。”
對我來說,雖然吳毅現在的表態讓我滿意,但我更是知道,想要成為一位驅邪人,靠的並不隻是熱情,還有日以繼夜的努力。
俗話說的好,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吳毅想要成功,必須得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在爺爺給我講的那些故事裏,我聽過太多天賦夠好的驅邪人,卻因為不夠努力,最後落了個泯然眾人的下場。
麵對我的告誡,吳毅點點頭,捏著拳頭在我眼前晃了晃,他沒有開口,隻是以這樣的動作,表達了他的堅定。
我倆是好朋友,自然有這份默契,當然懂吳毅要表達什麽。
於是,我笑了笑,沒再說這個話題,而是對他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趕快回宿舍休息吧,要不然的話,明天工作的時候肯定哈欠連天。”
說完這句話,我沒等吳毅反應過來,就一馬當先越過了他,朝著男生宿舍樓走去。
隻是,還不等我走太遠,兜子裏的手機忽然發出悅耳的鈴聲,這在寂靜的廣場上,顯得有些刺耳。
我停下腳步,二話不說,拿出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卻發現竟是爺爺來的電話。
腦海中轉過這個念頭,我的表情變的正經了些。我知道,如果不是有特殊的事情,爺爺是不會給我來電話的,既然他選在深夜打來電話,必然是發生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是我家裏出了事情,爸媽生病了?還是周圍又有邪崇事件爆發,爺爺喊我過去見識一下,增長經驗?”
轉著這些念頭,我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按下了接聽鍵,對著那邊說道:“爺爺是我,這麽晚了,你那邊有什麽事?”
電話那頭,爺爺沉默了兩三秒鍾,這才語氣低沉的對我說道:“阿七,大胖出事了。”
他停頓了一下,沒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就解釋說道:“大胖所在的梧桐鎮,有個村子爆發了邪崇事件,這可能與大運河的水脈之龍有關。”
“大胖前往那個村子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不是那隻邪崇的對手,已經身受重傷,現在陷入了沉睡,生死難料。”
最後,爺爺深深吸了口氣,做出了決定:“梧桐鎮的這場邪崇事件,涉及到了大運河的水脈之龍,牽扯很深,如果隻是依靠梧桐鎮本地驅邪人,是沒法解決這件事情的。”
“所以,我打算前往梧桐鎮,過去幫忙。”
“你雖然隻是剛剛入行一年左右,但你有造化、實力也算不差,已經有資格與我一起去梧桐鎮了,這對你而言,也是一場不錯的曆練,可以讓你好好的增長一些見識,如果你這邊沒什麽事情的話,就暫時請個假,與我一起前往梧桐鎮吧。”
“除此之外,這次應該也有不少的老朋友也會到那裏,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下這些長輩,到時候,如果你有心遊曆,在外有了困難,這些長輩看在我的麵子上,多多少少都會幫你一把。”
聽到爺爺的話,我沒立刻做出回應,而是呆呆的站在那裏,緊緊的捏著手機。
說實話,如果爺爺隻是告訴我大胖受傷了,我倒不會意外。
雖然大胖是一位實力相當不錯的驅邪人,但處在這個行當,長期與狡猾殘忍的邪崇打交道,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事情,無論是誰也逃避不了,除非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