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瞎子被爺爺誤傷,按照道理來講,爺爺應該得好好的備份禮物用作補償。
但兩人幾十年的老朋友,爺爺知道,如果他對張瞎子表現得太過客氣,這家夥估計會翻臉。
因為,那是關係疏遠的表現。
隨後,兩人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立在這裏,將他們分散後的經曆都各自說了說。
接著,爺爺就將話題引到了我的身上,問道:“剛剛阿七就在你身邊,濃霧湧來的時候,你倆沒被轉移到一個地方嗎?”
聽了爺爺的話,張瞎子眨了眨眼,用力搖搖頭,說道:“沒有,阿七沒有和我在一塊,相信你也感覺到了,當濃霧湧來的那個刹那,這些驅邪人中大多數都已經失去了方位感,我們具體被傳送到哪,都是隨機的,不會因為之前站在一起、挨得近點就傳送到一個地方。”
說這話的時候,張瞎子眼神沉了一下,又想到小林村突然冒出白色霧氣時的那個刹那,那會,饒是他已經做了戒備,但被白霧包裹的時候,依舊覺得天旋地轉,根本沒法掌握正確的方向感。
等他再次清醒的時候,發現周圍的夥伴們已經消失了,他本人也被傳送到了小林村某個不熟悉的地方。
好在,作為一位老牌這些人麵對這樣的變故,張瞎子倒是沒有慌張,而是遵循靈性直覺,開始在小林村亂逛,企圖找到更多的同伴,一起想辦法破開覆蓋在周圍的白色濃霧,這才遇到了爺爺。
聽到張瞎子的話,爺爺眼神幽幽,不由歎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這時阿七到底在哪裏,有沒有遇到危險?”
“嗬嗬,這會終於開始擔心你的大孫子了。”
“哼!早在來梧桐鎮的時候,我就給你做個提醒,小林村的這場邪崇事件非常危險,阿七雖然道行不錯,能夠獨當一麵了,但參加這邊的行動,也隻是勉強夠格而已。”
“他來這邊,是有風險的,這點你早就知道。”
聽到爺爺的話,張瞎子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吐槽。要知道,早在趕來梧桐鎮的路上,張瞎子就委婉的向爺爺提過建議。
張瞎子覺得,我現在的道行雖然不錯,可以解決一些邪崇事件,但梧桐鎮這邊的事情非常危險,我如果真正參與進來,一個不小心,就很可能會永遠的留在這裏。
所以,張瞎子並不願意見到我進入梧桐鎮。
隻是,那個時候爺爺很自信,覺得以他的道行,是能庇護我的安全的,這才決定帶我來梧桐鎮這邊鍛煉一番、長長見,並認識一些驅邪人老前輩,也算是給我介紹一些人脈。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爺爺也沒想到,剛剛進入小林村,我就被傳送到了某個未知的地方,這才著急了起來,生怕我遭遇某種無法抵抗的危險,心中這才多少有些後悔,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冒失了。
早知如此的話,爺爺會放棄他之前的種種想法,讓我安安穩穩的留在景南鎮,這樣的話,雖然會失去一次鍛煉的機會,但最起碼能保證絕對的安全。
隻是,現在後悔已經沒有用了,他必須得盡快找到我。
這麽想著,爺爺搖了搖頭,將心中的種種情緒壓了下去,對張瞎子說道:“幫我個忙,與我一起找一找阿七吧,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除此之外,中咱們也要盡量找到其他驅邪人夥伴,希望能集思廣益,破開這片濃霧。”
俗話說的好,眾人拾柴火焰高,爺爺的道行雖然比張瞎子要強一些,但因為兩人掌握的驅邪人傳承不同,找人的方法也有著一定的差異。
或許,再這濃霧之中。爺爺沒法找到我的蹤跡,張瞎子卻有方法也說不定。
除此之外,爺爺也沒忘記他這次來到小林村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他是來解決這裏的邪崇事件的。
所以,他會在尋找我的過程中,盡量與其他的驅邪人會合,希望大家能群策群力,想到破開這白色霧氣的方法。
畢竟,爺爺也知道,在這白色霧氣中隱藏著許多危險,現在大家都被傳送到了小林村各處,如果時間拖得久了,很容易被各個擊破,要是那樣的話,這場行動就可以宣告失敗了,這並不是爺爺願意見到的未來。
聽了爺爺的話,張瞎子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了點頭,說道:“事不宜遲,咱們趕快走吧。”
實際上,根本不需要爺爺開口,張瞎子也會與他一起找我。
畢竟,我和張瞎子也一起合作過幾次,同樣算是出生入死的朋友,他又知道我道行不高,極容易在小林村內遇到危險,當然會急著找我。
隨後,爺爺與張瞎子沒有停頓,立刻向前走去,消失在濃濃的霧氣中。
……
……
小林村某處民宅內。
幾個粗大的、漆黑的、已經變異的楊樹張牙舞爪,無數根枝條仿佛鞭子一樣狠狠抽下,落像院子中心位置一個中年男人身上。
這些枝條的攻擊力度並不算強,但卻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無數枝條一起行動,幾乎將整個院子全部覆蓋,攻擊可謂是循環往複,生生不息,這才給了那位中年男人強大的壓力。
隻見他的身體表麵**漾一層火紅色的光,每每有枝條突破他的防禦。打在他的身上,那層火光立刻變亮許多,而抽打在他身上的枝條則噗嗤一聲,燃起熊熊火焰。
並且,這股火焰還會順著枝條逆向流動,直接衝向周圍的大楊樹,試圖想把大楊樹燃燒成灰。
隻是,這些火焰剛剛爬到半空,就會被其他枝條打的粉碎。
總而言之,這處民宅的戰況暫時形成了僵持,在無數黑色枝條的攻擊下,這位中年男士幾乎連移動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釘在了這裏,根本沒法離開,但他本身的道行又相當不錯,認真做出防禦後,哪怕這些楊樹枝條非常凶狠,短時間內卻也沒法給他造成任何傷害。
隻是,這種平衡卻沒法維持太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