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著,李柔沒有任何猶豫,踩著無形階梯,一步步朝著上方走去。
這個過程中,她的絕大多數精力都放在身後。
不過,她顯然是多此一舉了,直到李柔真正走出這處深井,還是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就這樣,這位女士站在原地停留一陣,手掌忽然下按,立刻就有一道到白骨虛影亂飛,橫在了這處井口之上,它們彼此縱橫交織,勾勒出一道巨大的封印。
做完這件事情後,李柔自言自語地說道:“雖然這並不能阻止水脈之龍真正走出這裏,但這道封印與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一旦它做出突破,我就可以感知這邊的動靜,到那個時候,再來找它。”
對於李柔而言,既然這條水脈之龍不知因為什麽原因,故意隱身不見,她尋找一陣後沒發現對方的蹤影,那就確實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若是這條水脈之龍還在這裏,她自然得盡全力將之鎮壓或者擊殺,但現在水脈之龍已經消失了,而如今的小林村危機密布,很多同行正在遭遇危險,她得去幫忙、幫助更多的人解除困境。
畢竟,她的這些同伴如果在小林村死傷過多,那可就糟了,這會對這場行動造成不利的影響。
所以,無論如何,李柔也必須得離開這裏,趕過去救人了。
這麽想著,這位女士深深吸了口氣,將內心所有情緒全部壓了下去,抬起右手,用力地按了按額頭,靈性直覺散發。
隨後,她立刻一扭身子,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呼呼呼!
呼呼呼!
隻是,李柔還沒真正走遠,環繞在她周圍的那些白色霧氣仿佛接收到了某種信號,竟然在極短時間內變淺變淡,沒過多久,就消失了。
天空上,那陰沉沉的烏雲以及紅色的閃電再次映入眼簾。
李柔看著這些景象,一臉思考的模樣,喃喃自語的說道:“看來,這場大霧似乎與水脈隻之龍有著直接的關係,現在這水脈之龍貌似離開了,這場大霧也失去了存在的支撐。”
“這麽看來,我與這隻水脈之龍戰鬥一場,也並非沒有收獲。”
對於這場奇特的大霧,李柔之前也是做過種種試探,隻是,她用了好多方法,卻對這場白色大霧無可奈何,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場濃霧竟然就這樣簡單的散去了,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這位女士又聯想著剛剛水脈之龍的“離開”,本能覺得,這場白色大霧與水外之龍有著直接的關係,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這條水脈之龍剛剛離開不久,這場白色大霧就突兀的消失了。
李柔心中念頭轉動,表情卻變得輕鬆了一些。
對她來說,這場大霧也有著相當大的隔絕作用。
現在這場大霧消失了,她想尋找那些遇到危險的同行可就容易太多。
這麽想著,隻見這位女士深深吸了口氣,一個跳躍,就來到了小林村的半空,隻是隨意看了一眼,就立刻找到了目標。
在她的左前方,一位男士正僵硬的站在街道上,整條腿已經沒入了石板,並且,這個趨勢還在持續,若是沒人幫忙的話,估計用上一段時間,這位男士就會真正沉入地底。
現在,李柔既然已經見到了這個情況,他的命運自然被改寫了。
隻見這位女士握了握手掌,她的手中,立刻出現了之前的那把骨傘。
隨後,李柔輕輕吹了口氣,這把骨傘立刻脫離她的掌心,輕飄飄的飛了起來,緩緩朝著那個方向墜落。
這個過程中,骨傘滴溜溜旋轉,它的邊緣,一隻骨刀飛了出去,精準的插在了那位男士前方的一塊青石板上。
噗嗤一聲!這款青色石板被輕易的洞穿,隨後就有一聲慘叫傳出。
咕嚕嚕,咕嚕嚕!
一股灰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流了出來。
啪嗒!啪嗒!
那位男士終於找到了機會,立刻鼓動力量,將雙腿從地底抽了出來,二話不說,狠狠一踩,那個正冒著灰色氣泡的青色石板就被他踩的四分五裂。
做完這件事情後,這位男士才收拾心情,看向李柔這邊,對她彎了彎腰,表示感謝。
李柔輕輕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就再次找到了一個目標,朝著那個骨傘一指,這隻骨傘沒有絲毫停頓,就朝著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
……
叮叮當當!
叮叮當當!
小林村外圍,一處墓地內,一枚枚金幣從天空中拋落,砸在石頭製成的墓碑上,發出一陣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隻是,這聲音聽上去悅耳,但真正鑽入人腦後,卻仿佛魔音貫耳,瞬間擴大十倍,百倍,讓人煩不勝煩。
叮叮當當!
叮叮當當!
這些金幣循環往複,仿佛無窮無盡,一直砸在堅硬的墓碑上,發出陣陣聲波。
我站在這處墳地不遠處,單膝跪地,身上散發著淡金色的光暈。
隻是,這個時候,這道淡金色的光暈忽明忽暗,非常不穩定,似乎用不了多久,就會在金幣製造的音波中崩碎,要是那樣的話,我可就危險了,就需要直麵應對這些音波了。
說實話,我覺得自己的運氣並不算好,剛剛被白色霧氣包裹,挪移到這處墳地的時候,還沒完全做好防備,這枚金幣就對我進行偷襲。
那個時候,一道道宏大的音波鑽著我的腦袋,仿佛有人用大錘直接砸我的腦殼一樣,差點讓我瘋掉。
好在我已經單獨處理過多次邪崇事件,雖然準備不足,但多少還是做了一些布置,這才挺過了最初的艱難時段,但即便如此,麵對這枚金幣持續不斷的攻擊,我也感覺有些力有不逮,與它僵持了一段時間後,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呼呼呼!
呼呼呼!
我一手支撐在地上,重重的喘著粗氣,隻感覺頭暈眼花,特別疲憊。
說實話,若非知道我這會正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一旦陷入沉睡,很可能就會被這枚金幣殺死,永遠醒不過來的話,我肯定得呼呼大睡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