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寧初步擺脫困境後,就打算四處探查下。
結果,她很快有了發現,她發現了一道特別的大門。
靈性直覺之下,翟寧覺得,如果能進入這扇大門,她可能就有著不錯的發現,在這樣的念頭的催動下,這位女士沒有任何客氣,立刻將那扇大門打碎。
隻是,當她走入這扇大門的時候,卻什麽也沒發現,就被一股傳送之力包裹,等翟寧再次清醒的時候,就發現了我。
這位女士現在相當疑惑,不知道自己第二次被傳送後,到底來了哪裏,據她觀察,這裏似乎並不像是小林村。
畢竟,周圍已經沒了那些排列整齊的房子。
聽到翟寧的問題,我張開嘴巴,就要回答。
隻是,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叮叮當當!
叮叮當當!
墳地那邊,再次有著一連串的金幣從天而降,砸在了墓碑上,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噪音,它們的目標非常直接,就是我與翟寧兩個。
於是,這股音波蜂擁而起,如同千軍萬馬一樣,朝著我倆飛撲而來。
見到這個情況下我深深吸了口氣,體表立刻就有一層淡金色的光輝迸發。
不過,做這件事情後,我就沒了其他的動作,甚至還小小的退後一步,把翟寧獨自留在了那裏。
當然,我沒有任何壞心思,也不是想讓翟寧一個人來承擔這一波攻擊。
隻是,人的名、樹的影,這位女士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有她站在這裏,我根本就沒有出手的資格。
果然,那些之前讓我頭疼不已,甚至將我折磨的即將崩潰的音波蜂湧而來,卻還不等真正靠近我們,就在十幾米外的距離停下了。
那裏,仿佛聳立著一座堅固無比的高山,這些音波隻是撞上去,就撞得粉身碎骨,根本沒辦法跨越雷池半步。
察覺到這一點,墳地那邊,天空上落下了更多的金幣,有著更強的音波浪潮朝著這邊席卷,隻是我倆這邊仿佛成了最堅硬的礁石,任憑風吹雨打,依舊巋然不動,這些音波根本沒辦法影響到這邊。
做好防護後,翟寧重點看了看那枚金幣,就若有所思的收回了視線,第三次發問,說道:“阿七,這是哪裏,你們知道嗎?”
麵對這位女士的視線,我輕輕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我覺得,咱們兩個現在應該依舊在小林村,隻是在村外而已。”
我停頓了一下,指了指那個反麵刻畫著煙雨朦朧山水場景的金幣,說道:“想必,你也發現了這枚金幣的特殊,它似乎就是之前大胖講過的那枚金幣,而這枚金幣最後出現的位置,就是在小林村的村外,一處墓地旁邊。”
其實,在我看來,翟寧根本就不需要我做提醒。
畢竟,她之前也聽大胖講述過那段經曆,現在又見了那枚特殊的金幣,肯定對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有了猜測。
而她之前之所以做提問,也不過是剛剛傳送到這裏,還沒弄清周圍的情況。
果然,聽到我的話,翟寧女士就輕輕的點了點頭,重新將視線放到那枚特殊的金幣上麵,說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已經被傳送到其他地方了呢,要是那樣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事不宜遲,我先解決這枚金幣,你先退後一些。”
說完這些話,翟寧女士沒在理會我,而是朝前踏出一步,立刻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裏就有一道燦爛的光輝迸發。
接著,這個光球緩緩飛升,沒過多久,就來到了長空之上,爆發出無窮的光與熱,立刻將這片土地上所有事物包括在內,那處墳地以及金幣也不例外。
隨著純白色的陽光照射在那邊,那處墳地周圍立刻有著大團大團的黑灰色煙氣湧出,它們將周圍渲染,似乎想形成一片特殊的區域,用來抵抗那無處不在的光與熱。
隻是,那一團黑灰色的煙氣剛剛出現,還來不及形成任何規模,就在那燦爛的白光照耀下,就如同雪花一樣融化了,根本沒有翻起任何意外。
緊接著,純白色的陽光繼續前進,照在了那塊我之前費盡全力也打算擊碎的墓碑上,沒過一秒鍾,這塊墓碑就變了顏色,變成了紅色,向著四周散發著灼熱的高溫。
這個過程中,它一點一點融化,最終變成了灼熱的岩漿、散落在地上,四處流淌。
這還沒完,那片燦爛的陽光隨即就將這枚金幣籠罩,這讓金幣變得金光燦燦。
隻是,這枚金幣似乎非常抗拒這樣的感覺,它迅速飛了起來,左衝右突,想要擺脫陽光的照射,隻是這時四周都是陽光,無論它飛到哪裏,都是一樣的結果。
就這樣,這枚金幣在半空中飛了整整一分鍾,這才突兀的停了下來。
不過它沒有放棄反抗,而是一個旋轉,就將背麵對準了天空上的太陽,立刻投放出之前那副煙雨朦朧的場景。
這幅場景,似乎擁有著難以想象的特殊,立刻阻擋了那白燦燦的陽光,二者之間彼此堅持了下來。
地麵上,翟寧見到那副煙雨朦朧的場景,臉上的輕鬆不在,變得有些緊張。
不過,這種緊張也隻是維持了兩三秒鍾,她竟然笑了起來,說道:“我還以為你能引出水脈之龍,原來隻是一副空架子,既然這樣的話,那可就嚇不到我了。”
翟寧之所以見到那副煙雨朦朧的場景後會緊張,是因為,無論她從大胖口中聽到的那個故事,還是進入小林村之前站在山坡上觀察到的場景,在煙雨朦朧的烏雲背後,有著一隻龐大無比的黑色巨爪的。
作為一位經驗豐富的驅邪人,翟寧自然知道,這枚黑色巨爪,很可能屬於那條已經發生特殊變化的水脈之龍,也就是說,如果與這枚黑色巨爪對上,就等於直麵水脈之龍,與之大戰。
所以,在這個金幣投放出煙雨朦朧之景時,翟寧才會緊張。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道行雖然不錯,但想要對付一條已經被凶煞之氣汙染的水脈之龍,還是有些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