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死亡接近,我心中頓時對死亡有了恐怖的情緒。
在這種情緒的支撐下,我卻並沒有立刻放棄,反而激起了一股逃生的欲望。
身體內,也不由自主的多了一股力氣。
受到這股力量的加持,我決定再拚一把,要不然的話,就真的沒機會了。
這麽想著,我用力的閉了閉眼,隨後猛的睜開,就在我睜開眼睛的那個刹,我的頭頂,幾顆閃爍著雷電光芒的小球艱難的形成,它們圍著我滴溜溜的轉動了一陣,就在我的意誌操縱下,化成一道筆直的線,重重的砸向了近在咫尺的墓碑。
我的目的非常簡單,並沒與哪個金幣選擇硬碰硬,而是選擇將這塊墓碑炸碎。
事實上,我心中更是知道,以我現在的力量,也不過是勉強激發五行雷法,在金幣的保護下能否真正炸掉這塊墓碑都是兩說之事。
但我對結果並不在乎,我隻是想以攻為守,利用這五顆雷電小球做出的動作。暫時吸引這個金幣的注意,趁機離開這裏。
這也是我最後的機會。
於是,我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塊墓碑,看著五個雷電小球準確的砸在了上麵,立刻爆發,變成了一大團湛藍色的閃電,把那塊墓碑徹底包裹了進去。
隻是,這個時候,非常明顯的,我在這團藍色閃電中心位置,見到了點點金光閃動。
見到這個情況,我心中暗道一聲“果然”,這枚金幣真的降下的力量,開始對那塊墓碑做了保護。
到了這一刻,我的目的也達成了,我迅速收回視線,重重的呼吸幾下,就勉強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以狂奔的姿態逐漸遠離這裏。
這一刻,我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隻有遠方,我隻希望跑的足夠遠,擺脫這枚金幣。
1,2,5,10!
我整整跑了一百多米,直接累的氣喘籲籲,心口劇烈起伏,腦海轟鳴,眼前陣陣眩暈,但依舊沒有放棄,依舊艱難的挪動著腳步。
隻是,我重新踏出一步,耳畔卻忽然傳來了一道清晰的熟悉的聲音:
“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聽到這個聲音,我表情一變,心情立刻下沉,仿佛來到了深淵。
這是因為,我對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這是那枚金幣落下、撞擊墓碑的聲音。
也就是說,那枚金幣已經利用這段時間,解決了我剛剛釋放的雷電,它重新恢複了正常。
但我也不過是跑出了百米距離,這點距離,並不足以擺脫這枚金幣發出的噪音影響。
隻是,我現在為了逃離這裏已經用盡了手段,現在已經沒了任何底牌。
這麽想著,我心中徹底失望,喃喃自語的說道:“時也,命也,或許我就該有此劫,躲不過,逃不掉,必須得麵對。”
“隻是,可惜了,這場行動我並沒幫上任何的忙。”
作為一位驅邪人,雖然我出道的時間尚短,但我也早早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一位驅邪人,哪怕手段再高,實力再強,但最終的歸宿也不是壽終正寢,而是會死在某隻更加強大的邪崇手中。”
現在,估計我也要走向這個結局了。
對於這一點,我絕望,恐懼,害怕,但也能接受,隻是讓我有些不甘心的是,我這次隨著大部隊來小林村,是打算幫忙、一起解決那條水脈之龍的。
當然,我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了解,知道自己幾分幾兩,但想著從旁協助、出點小力也是可以的。
隻是,現在看來,我大概是見不到最後的決戰了,就要死在這裏了,對於這一點,我內心非常遺憾。
這麽想著,我的腦海再次傳來了一陣“叮叮當當,叮叮當當”的聲音,這道聲音鑽入我的腦袋,立刻讓我一陣眩暈,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聲,就要砸到地上。
隻是,還不等我真正與地麵來個親密接觸,一隻圓潤的手掌,就一把扶住了我:”阿七,你還好吧?怎麽變成這副樣子了?”
聽到這個聲音,我頓時淚流滿麵,知道自己不斷堅持,終於等來了希望,終於有驅邪人前輩發現了這裏,我終於有救了。
這麽想著,我艱難的抬起了頭,終於看清了我旁邊的這人,眼睛立刻瞪大,甚至都有了驚喜的意味。
這是因為,我旁邊的這人竟然是翟寧,雖然我與這位女士接觸不多,但卻在張瞎子的介紹下,也知道這位女士的強大,知道她是這波驅邪人中最頂尖的那幾位。
看清了這位女士的臉,我這次終於放心了,知道自己的小命肯定保住了,除非那條水脈之龍立刻現身,要不然的話,誰都沒辦法再傷害的了我。
這個時候,翟寧也看到了我的樣子,見我臉色蒼白,雙眼通紅,全身顫抖,就知道我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麽想著,這位女士立刻知道她該做什麽了,她扶著我的右手,立刻綻放出了純白色的光輝,這道光輝隻是剛剛出現,立刻將我全身籠罩。
這一刻,我感覺身體暖洋洋的,仿佛進入了羊水中,全身上下舒服無比。
在這樣的狀態下,我的心情立刻變得平靜,我的精神也立刻得到舒緩。
而這種狀態不過是持續了短短幾秒鍾,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變得神采奕奕了。
我一邊感受著翟寧女士手段的神奇一邊立直了身體,對她輕輕彎了彎腰,感謝,說道:“謝謝您翟寧女士,我已經好多了。”
說實話,經過翟寧女士的治療,我感覺自己此時已經完全恢複到了巔峰狀態。
翟寧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並不在意,她環顧四周,看著這裏有些陌生的環境,再次問道:“阿七,這是哪裏,還是小林村嗎?”
當初,小林村被白色濃霧包裹的那個刹,翟寧也沒有例外,同樣被傳送到了小林村的一處危險之地。
隻是這位女士的道行實在太高,她經曆的那些危險,若是由一位普通的驅邪人對付,自然毫無辦法,但在這位女士眼中卻不算什麽,她隻是略微施展手段,就擺脫了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