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非常好,竟然騙到我的頭上來了,你很不錯!”

見到這枚金幣裝死,見到自己被欺騙了,翟寧的表情終於變得認真。

這一刻,這位女士有些生氣了。

畢竟,因為這個金幣,這位女士在我麵前竟然失了幾份麵子,這讓她把所有的情緒都集中在這個金幣上。

在這位女士的意誌加持下,哪怕這個金幣變成的大蚯蚓動作很快,但還是被那道燦爛的光柱擊中了。

噗嗤一聲!

這枚大蚯蚓的身上,立刻燃起了白色的火焰,受到這股火焰的烘烤,這枚大蚯蚓哪怕金屬生命,卻也感覺到了疼痛,劇烈的疼痛,它再也沒有辦法維持繼續鑽地的動作,猛的跳了起來,重重地砸在地上,立刻左右翻滾了起來。

它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將身上的火焰撲滅。

隻是,它身上的火焰並不普通。

所以,它做的一切都無濟於事,完全屬於無用功。

在這團白色的火焰烘烤下,我清晰地看到,這個金色的大蚯蚓的身體然在緩緩縮小,它似乎正在蒸發。

隨後,我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旁邊露出怒容的翟寧女士,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暗暗吐槽說道:“千萬不要欺騙一位女士,尤其是一位掌握著非凡手段的女士,要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

我對翟寧女士的心理,把握的非常清晰,知道這位女士這會心裏並不是那麽痛快,但她又沒有理由向我發作。於是,這個金色的大蚯蚓就成了她的出氣筒。

而一位擁有著頂尖手段的驅邪人發怒,威力是無窮的,這個金色大蚯蚓竟然在白色火焰下開始蒸發,相信用不了多久,它就會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

眼見這條金色的大蚯蚓慢慢縮小,就要死掉,翟寧的心情才變好了一些,她扭頭對我笑了笑,說道:“阿七,這次真的要感謝你了,要不然的話,我這次可就犯了經驗主義錯誤。”

她停頓了一下,歎了口氣說道:“你也知道,我掌握的是能量師傳承,天生就對邪崇有著非同一般的克製作用。”

“所以,那些擁有著特殊手段的邪崇,在我的攻擊下也很難有複活的機會,對於這一點,我都習慣了。”

“沒想到今天居然出了差錯,果然還是不能大意啊。看來,今後我還得多花點心思,要不然的話,恐怕真的會出現一些紕漏。”

這會,翟寧的心裏確實有些情緒,但卻隻是集中到這個讓她丟臉的金幣上。

對我,這位女士卻表現的非常客氣。

這是因為,我在某種程度上幫助這位女士找回了一些初心,要知道。作為一位具備高深道行的這些人,尤其還是一位能量師,這些年來,翟寧獨自處理過不知道多少起邪崇事件。

她在越來越成功的過程中,對自己的實力也越來越相信了,被她殺死的邪崇,她基本不做第二次打擊,不做細致的探查,她相信那些邪崇在她的攻擊下基本不會有複活的機會。

隻是,今天的這一遭遇,卻讓翟寧清醒了一些,她在反思過往,心中也做了一個決定,以後再處理邪崇事件的時候,還是得多花一些心思。

畢竟,如我所說,邪崇掌握的複活手段多種多樣,他們會以我們這些驅邪人無法理解的手段複活。

所以,在解決邪崇事件後,多花一些心思是非常有必要的,要不然的話,一旦等驅邪人走後,邪崇再度複活,肯定會繼續做亂,到時候,還不知會有多少人因此遭難。

所以,驅邪人心思細致一些,謹慎一些,是對普通人而言,最一種善良。

聽了翟寧的話,我隻是笑了笑作為應對,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如何寬慰這位大前輩。

隨後,我倆沒在交流,隻是並排站在一起,看著眼前那條金色的大蚯蚓一點一點變小,一點一點蒸發,最終消失不見。

翟寧收回目光,憑借靈性直覺,看向了某個方向,說道:“好了,這個家夥肯定沒法再複活了,咱們回村子吧。”

說這話的時候,翟寧的語氣倒是多了幾分自信,對於一位實力頂尖的驅邪人而言,一旦認真起來,哪怕這個金幣與那條水脈之龍有著一定特殊的關係,一樣也要毀滅。

對於翟寧的手段,我自然是相信的,立刻同意了她的建議,果斷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隻是,我倆剛剛走了幾步,還沒真正離開這邊,身後竟然再次傳來了一道聲響。

撲通!這是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我和翟寧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坐起了防禦。

而且,我倆也沒有回頭看,而是朝著遠方狂奔了一段距離,這才放慢速度,開始觀察身後的情況。

我倆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防止背後出現什麽恐怖生物,對我倆進行偷襲。

隻是,等我們真正停了下來,開始觀察那邊的動靜後,卻一下愣了下來。

這是因為,我們身後並沒有什麽危險,也沒有出現邪崇,那邊的地麵上,隻是多了一個事物。

那是一個金燦燦的印章,四四方方,表麵刻畫著一個個複雜的符文,看上去倒是有些神秘的意味。

“這是什麽東西?陷阱還是特殊的饋贈?”

翟寧盯著地麵上突兀出現的印章,表情無悲無喜,過了兩三秒後,這位女士才有了新的動作,她抬起右腳,朝前輕輕踩了一步,立刻就有一股特殊的律動擴散,筆直的衝向了那個金色的印章。

轟隆一聲!

那個金色印章的下方,立刻有著一股衝擊力爆發,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這個金色的印章立刻衝天而起,飛得很高很高,直至十幾秒鍾後,這才重新落了下來,在地麵上砸出了一個淺淺的坑洞,鑲嵌在了那裏。

這是翟寧的一個試探,因為有了剛剛的遭遇,哪怕這枚金色印章看上去並沒什麽不妥的地方,但她依舊保持著正常的戒備,這才出手攻擊。

隻是,現在看來,這個金色印章上似乎並沒有凶煞之氣環繞,它似乎與邪崇沒有關係,與那條水脈之龍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