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這樣,這個金色印章在翟寧眼中也並非是普通之物。
因為,她剛剛雖然隻是對這個金色印章進行試探,但以她現在的力量,哪怕是隨意試探,也並不是普通之物能承受的。
但,偏偏這枚金色印章在她的攻擊下卻完好無損。
翟寧看得清楚,這個金色印章是真的沒有一點損壞,哪怕表麵刻畫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符文也都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絲劃痕也沒有。
這至少說明了一點,這枚金色印章非常堅硬,特別的堅硬,隻是憑借這一點,它就足夠特殊了。
想到這一點,翟寧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做出第二次試探,她屈指一彈,立刻就有一道光點迸發,輕飄飄的朝著那個金色印章飛了過去。
這道光點來到半空,隻是一陣膨脹,就變成了一團白色的火焰。
對於這團火焰,我並不陌生。
畢竟,剛剛那枚金幣就是在這團火焰烘烤下,慢慢氣化的。
所以,我對這團火焰的威力,倒是記憶猶新。
見到翟寧女士竟然用這般手段試探,我就知道,她已經對這塊金色印章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重視。
噗嗤一聲!
這朵白色的火焰落在了金色印章上,無聲無息的燃燒著。
一秒,兩秒,整整30秒過後
翟寧女士的臉上終於出現了驚訝的表請,這是因為,金色印章依舊完好無損,它旁邊的泥土卻在白色火焰的烘烤下,已經變成了散發著極熱高溫的岩漿。
“這金色印章不一般,很不一般!”
“僅憑它如今表現出來的材質,就能被稱得上是一種寶物了。”
這一刻,翟寧女士看向金色印章的眼神都變了,要知道,她剛剛是用出的白色火焰非常厲害,哪怕是極其堅硬的合金,在燒烤一定時間後也會變成**。
隻是,這枚金色印章卻沒有任何變化,這就說明,製作這個金色印章的材質非常特殊,僅憑這一點,翟寧就可以做出論斷,這枚金色印章肯定是一件寶貝。
這麽想著,他沒有猶豫,立刻朝著這個金色印章做了一個抓取的姿勢,這枚金色印章立刻騰空而起,輕飄飄的落在了翟寧女士的手中。
隨後,這位女士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近距離的觀察起這個金色印章起來。
隻是,等她將這個金色印章反轉,見到印章上麵的字跡後,臉色忽然一變,聲音不受控製的喊了起來:“校尉?摸金校尉!這這……這個東西……”
作為一位驅邪人,尤其是一位處於頂尖實力的驅邪人,翟寧對於驅邪人的名稱變化,是有著一定了解的。
據她所知,驅邪人這個稱呼隻是近百年才形成的,而在此之前,人們對於驅邪人還有著其他的稱呼,摸金校尉就是驅邪人眾多名稱的一個。
隻是,這卻是兩千多年前的稱呼了。
所以,此時見到這塊印章,翟寧才這般驚訝,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兩千年前的古物竟會突然出現,而且還是出現在此時的小林村,這似乎代表著某種特殊的意味。
但她沒有掌握其中任何線索,倒是不好做推斷。
嗡嗡嗡!
嗡嗡嗡!
這時,隨著我和翟寧女士雙雙看向這塊金色印章的時候,這塊印章忽然輕輕抖動了一下,雖然幅度並不大,但在兩位驅邪人的認真觀察下,這點變化還是逃脫不了我倆眼睛的。
隨後,這個金色印章表麵,那些看上去散發著神秘味道的符文,就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兩道金色的光線誕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著我倆衝了過來。
麵對這樣的變化,我和翟寧女士卻是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橫在了腦門上,身軀迅速後退,並不打算接受這道金色光線。
雖然,從我們的靈性直覺感受,這兩道光線並沒有散發著惡意,但即便如此,為了保險,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粗心的接受某些東西鑽入腦海。
這是本能,一個人對自身保護的本能。
不止如此,翟寧女士甚至還輕輕一拋,將這塊已經到手的金色印章扔了出去。
對她來說。雖然這款金色印章已經表現出了非凡一般的特別,並且還與2000多年前的驅邪人有著一定的聯係,但即便如此,在這塊金色印章表現出意外的時候,她還是毫不猶豫的扔了出去,打算再做觀察。
隻是,讓我和翟寧女士沒想到的是,哪怕我倆已經做了戒備,急速後退,並用手掌阻擋光線。
但那金色的光線隻是與我們輕輕接觸,就立刻崩碎了,化成了點點光影,迅速將我們兩人包裹了起來。
隨後,我和翟寧女士表情忽然一變,就那樣毫無防備的呆呆的立在了原地,眼神空洞且麻木,仿佛失去了對四周的感應。
這是因為,在被那些光影接觸的瞬間,我倆已經被拉入了一個奇特的幻境。
我和翟寧兩人,仿佛瞬間來到了高空。
在我們的腳下,則是一條巨大無比的河流。
這條河流南北縱橫幾千裏,就這樣橫跨在廣闊無垠的大地上,像是一條即將騰飛的巨龍。
隻是。
這個時候,這條巨龍的狀態卻非常恐怖,它全身漆黑,散發著濃鬱至極的凶煞之氣。
它已經變成了一隻怪物異常,一隻非常強大的怪物。
不止如此,這條巨龍還對周圍施加著影響,無聲無息之間,漫天的黑色雲氣向著四周擴散,仿佛要以這條大河為支撐,汙染更多的地方。
見到這一幕,我立刻急了,就想做些什麽。
隻是,我的念頭剛剛落下,就發現我現在似乎隻是一道意識流,隻是被固定在了半空,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而就在這個時候,更高空處,一抹金光綻放。
一隻無比巨大的、根本難以形容的金色印章壓塌了雲層,快速落下。
一下,就將這條被汙染的水脈之龍砸中,砸的它頭破血流,砸的它血流如注,隻能無能狂怒一陣時間後,就在一股特殊的力量下,緩緩沉進了那條縱橫幾千裏的大河,失去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