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觸手一般的舌頭纏住了離他最近的那位驅邪人後,隻是輕輕一拽,這位驅邪人就仿佛騰雲駕霧那樣,落在了這處椅子上。
接著,這張椅子根本沒給這位驅邪任何反應的機會,立刻張開了嘴巴,咕咚一聲,將這位驅邪人吞了下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給周圍任何人救援的機會。
“該死!怎麽會這樣,大家小心!”
見到這位同行忽然遭遇意外,這邊立刻發生了大的**,有的驅邪人朝著這邊怒目而視,有的則給匆忙給自己加強了防禦,而一些性子急躁的,則毫不猶豫的施展手段,對這張椅子發動了進攻,頓時就有幾道光芒照了過來,狠狠的打在了這張椅子上,就把這個剛剛殺人的木頭椅子打的的四分五裂,下場淒慘。
不過,即便這隻邪崇被大家憤怒殺死,那位同行估計也無法複活了。
但,這邊發生的事情,從大局上來看,也隻是細枝末節而已。
因為,就在這個時候,這條水脈之龍忽然張開了嘴巴,立刻就有一個個神秘至極的藍色符文飛了出來,速度很快。
短短時間內,就將整個大便環繞。
嗡嗡嗡!
嗡嗡嗡!
隨著這些藍色符文出現,一股難以至極的冰寒之意立刻散發,短短時間內,這裏的溫度就開始急劇下降,沒過一會就突破到了零度以下。
但,即便這樣,溫度下降的趨勢卻沒有減緩,反而有著增強的趨勢,這帶來了無盡的寒意,像是瞬間把眾人扔到了外太空。
哪怕在場所有人都是驅邪人,體質特殊,但在這樣的溫度下,隱隱之間,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我站在人群中,體表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但即便如此,一縷藍色的氣流依舊順著地麵,爬上了我的雙腳,雙腿,小腹,胸膛,急速蔓延,想把我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這時,我感覺到了寒冷徹骨的寒冷,仿佛我的血液,我的皮肉,我的筋骨,我的內髒,我的神經,我的一切一切,都要凍僵了。
甚至,就連我的意識,在這樣的寒冷溫度下,都開始漸漸模糊,一點一點,我逐漸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眼前陣陣發黑,甚至出現了種種幻象。
這個時候,我的靈性直覺告訴自己,我大概撐不了太久了,也許十秒後,也許一分鍾後,我就會被徹底凍僵。
到時候,血肉破敗,意識消散,真正的死掉。
沒辦法,我的道行還是太淺了,麵對這條水脈之龍試探性的攻擊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實際上,我這邊表現的有些狼狽,其他那些道行比我深厚有一些的驅邪人也好不到哪去。
因為,他們雖然道行比我要高,但與這條水脈之龍相比卻有著極大的差距。
所以,麵對水麵之龍的進攻,這些人同樣難以抵擋,也就是以李柔為首的這些處於頂尖層次的驅邪人,麵對這種程度的攻擊,才沒有在意,沒有受到威脅。
“可惜了,到底還是沒能抓住這個機會。”
此時,李柔的身後撐起一具白色的骨架,這個骨架張開雙臂,將李柔環繞在內,做著保護,抵抗著外麵的寒意。
這位女士直直盯著已經變成邪崇形態的水脈之龍,臉上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遺憾之色。
要知道,現在想要解決這場邪崇事件,隻有將這隻水脈之龍殺死才可以了。
剛剛,我們沒有抓住水脈之龍靈性還在的機會,現在這條水脈之龍的凶性已經上湧,再想將它鎮壓,隻能正麵對抗了。
隻是,想搞定這隻龐大生物。必然是一個艱難的事情,李柔已經能想象到,即便他們能成功,也必然會伴隨著多位同行隕落,這是一件無法避免的事。
這麽想著,李柔收回視線,側頭看了一眼正在苦苦抵抗,但依舊即將陷入絕境的同行們,立刻抬起了左手,抽出一根火紅色的骨頭。
隨著她將這根火紅色的骨頭握在手中,立刻就有著一股溫暖之意向外散發,仿佛她握著的並不是一塊紅色骨頭,而是一個溫暖的太陽。
李柔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這個火紅色的骨頭交給了對她做著保護的骷髏人。
對方掌握這個紅色骨頭後,形態立刻發生了變化,全身白色退化,被紅色取代。
不止如此,骷髏人身上還冒出了燦爛的紅光,這些光芒向著四麵八方擴散,很快就將在場眾多驅邪人包裹在內。
瞬息之間,那道冰冷的就被驅散了,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隨後,李柔輕輕握拳,火紅色的光立刻收束,以她為中心,朝著水脈之龍衝擊而去。
大殿內的場景,立刻涇渭分明,紅藍參半。
這一刻,李柔抵擋住了水脈之龍的進攻,救了大家。
不過,這位女士此時承受的壓力也不小。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她光潔的額頭上,分泌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在重力的作用下,匯集到下巴,一顆顆摔在地麵上。
顯然,哪怕是李柔這位處於頂尖層次的驅邪人,在獨立對上這隻水脈之龍時,也不是對手。
隻是,短時間內還能硬撐罷了。
見到這種情況,恢複過來的眾多驅邪人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驅使靈性力量,一起打在了那團紅光中。
嗡嗡嗡!
嗡嗡嗡!
得到這股力量,那道紅光仿佛吃了大補藥一樣,迅速膨脹,凶狠的擠壓寒冰氣流的空間,漸漸將它逼到了水脈之龍附近。
見到這種情況,大家眼中紛紛露出興奮的色彩,準備再接再厲,繼續注入靈性之力,打敗這條水脈之龍。
隻是,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那條水脈之龍不見任何動作,但這處大廳的穹頂,卻忽然傳來了一陣陣波濤聲。
嘩啦啦!
嘩啦啦!
此時,仿佛那條縱橫南北幾千裏的大運河降臨到了這裏,讓我們恍惚之間,竟然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隨後,就有一股極其充沛的水脈之力傳遞了過來。
接受了這股水脈之力,那團冰寒藍光瞬間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