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與老漢兩人聯手,效果非凡。
一時之間,骨矛亂飛,火星爆炸
這讓不遠處的那片河水都沸騰了,有著充沛至極的靈機迸發。
在這樣的攻擊之下,那些被打的四分五裂的邪佛血肉,立刻被碾壓成了最微小的粒子、與河水相容,不分你我。
十幾秒後,那邊的動靜才小了一些。
李柔依舊瞪著眼睛,像是雷達一樣來回的掃射,密切觀察對麵的一舉一動。
這時,她的表情有些疑惑,喃喃自語的說道:“邪佛不見了,真的沒了蹤跡,我再也感受不到它的任何氣息了。”
“難道真就這麽死了,這麽簡單的死了?”
“這不應該啊?”
雖然在李柔與老農補刀下,那個邪佛的血肉已經被打成了最原始的粒子,李柔在這邊連續檢查了幾次,也感覺不到對方任何的蹤跡與氣息,仿佛這家夥真就這樣死掉了。
但即便這樣,李柔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覺得對方不應該這麽脆弱,這麽輕而易舉的死掉,總覺得對方這是雷聲大雨點小。
離李柔最近的頹廢青年聽了這位朋友的話,不由笑了笑,說道:
“我記得去年咱們初次相遇,剛剛認識的時候,你那會不知天高地厚,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怎麽今天到了這裏這般疑神疑鬼了。”
“我剛剛看的清楚,那個家夥的血肉經過你的骨毛矛擊,又被老爺子的火星焚燒。已經徹底成了灰灰,應該是活不了了。”
他停頓了一下,見到李柔一副相當認真的模樣,又立刻轉變口氣,說道:
“這樣吧,讓我來檢查下吧。”
“你們的手段雖然精妙,但與我相比,還是差了一些。”
頹廢青年話音落下,猛的一捏手掌,他體表的七彩盔甲再次亮了起來,立刻就有著七彩之光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擴散,沒過幾秒就將剛剛發生大戰的地方徹底囊括進去。
雖說這四位驅邪人道行深厚,能力非常全麵,但在某些方麵還是術業有專攻。
頹廢青年因為掌握著同化之力,對於探索周圍異狀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因為他可以將四周同化,這個過程中任何對他的能力發生抵抗之物就很可疑了。
就在七彩光芒蔓延到之前那處大戰之地時,原本一臉淡定的頹廢青年忽然瞪大了眼睛,猛的喊了一聲:
“小心,這家夥真的沒死。”
在頹廢青年感知中,那片河水雖然已經恢複了正常,再次變成了綠色,但其中卻有著無數個淡黃色的顆粒在其中浮沉,他們彼此之間看似獨立,卻有著一根根並不明顯的絲線縱橫交織,仿佛一張大網橫在那裏。
這似乎是一個陷阱,如果他們四人對這邊的情況檢查不夠細致,踏入這處區域,大概等於直接進入那個邪佛的肚子裏,直接中了這個邪惡生物的圈套,那時再想擺脫,肯定得多一些麻煩了。
甚至,都有可能受傷。
發現這個情況後,頹廢青年毫不猶豫對李柔三人做了提醒。
不止如此,他還有了別的動作。
他抬起左手,輕輕地敲了敲身上的七彩盔甲,那處河水中七彩之光立刻爆發,璀璨而奪目,立刻將周圍的綠色驅離,讓那些密密麻麻的黃色顆粒顯露了出來。
並且,在七彩之光的照耀下,那些黃色顆粒似乎也在朝著七彩之色轉變。
頹廢青年正在依靠自己的能力對這些邪佛血肉同化,雖然他也知道這種試探性的攻擊應該很難成功,但至少能阻攔這個邪佛一些時間,但這已經夠了,李柔那邊足以反應過來了。
隨著頹廢青年的提醒以及他後續的動作,那邊的邪佛也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索性不做隱藏。
那些血肉粒子立刻向著中心坍塌,縱橫交織之間,很快就組成了邪佛的身影。
此時,他的狀態與之前相差不大,隻是左眼眼眶處插著一根長長的骨矛,右手一根手指被燃燒成了灰燼。
呼呼呼!
呼呼呼!
這時,邪佛猛的張嘴吐出一團七彩色氣流,擺脫了頹廢青年給它施加的影響。
然後,他抬起了頭,視線緩緩移動,落在了李柔身上,眼窩深處就有兩團濃鬱的血紅之光爆發,隻是一閃就打在了李柔的身上。
這位剛剛做出戒備、準備反擊的女士所有動作立刻停了下來。
她的皮膚表麵,立刻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大大小小的膿包,皮膚潰爛。
但隻是表麵現象,一股無法想象的痛苦施加在了李柔的肉身上骨頭上、精神上。
這種痛苦難以言喻,難以抵擋,饒是李柔是位道行深厚的驅邪人。體質強大,卻也隻是堅持了兩三秒鍾,整個人就撲通一聲摔在了水裏,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臉色扭曲,眼神渙散。
這是一種折磨,一種肉體折磨,一種精神折磨。
傳說:人若成佛,必先經曆3000劫難,這個邪佛似乎就將種種劫難一股腦的施加在了李柔的身上,讓她短短瞬間就要經曆一位佛陀千百年的災難,這自然無法忍受了。
“李柔,你怎麽樣了?這是怎麽回事?”
李柔這邊剛剛發作,都市女郎立刻發現了她的異狀,她隻是喊了一聲,就知道這肯定是不遠處的那個邪佛搞的鬼。
她無聲吐了口氣,腳掌種種踩水,立刻就有一顆水草迅猛生長,將李柔環繞包裹了進去,把她拖到了四人身後。
現在正是大戰時刻,哪怕知道李柔遭遇了意外、正在承受痛苦,另外三人也不可能這時專門去看李柔的情況,隻能先解決這個邪佛,再想辦法幫助李柔解決問題。
畢竟,凡事都有個輕重緩急。
都市女郎將李柔扯到身後,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對那個邪佛發動了攻擊。
她的前方,一根又一根漂浮在水中的水草瘋狂生長,短短時間就長成了一根又一根粗大無比的藤蔓。
這些藤蔓張牙舞爪,像是一條條長蛇在水中扭動,它們的表麵長著一根又一根的尖刺,仿佛鋼針一樣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