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唰!

唰!

這些藤蔓迅速朝著那個邪佛遊了過去,速度飛快。

隻是,這個時候,意外出現了。

這些水草還沒真正接近這個邪佛,那個邪佛背後的血紅色光圈就忽然變大,有著一圈又一圈的血紅之光向外蔓延,很快就與那一根根粗大的藤蔓相遇。

緊接著,這些看上去氣勢洶洶的水草忽然虛弱了下來,一下沒了力氣,軟趴趴的在水中一陣扭動,就緩緩的向著水底沉去。

見到這個情況,都市女郎臉色一變,表情極度認真,開始全神貫注的魚與那些水草溝通,試圖讓它們振作起來。

隻是,那些水草這次卻沒有聽從都市女郎的命令,隻是懶洋洋的回應著“好舒服、好累、好疲憊、好想休息”的話。

聽到這些話語後,都市女郎本身都受到了影響,她的表情開始迷茫,眼神一點點變得恍惚。

這時,她仿佛感覺自己已經脫離了危險環境,來到了一處溫泉中,整個人泡在那裏、感覺骨頭都酥麻了,懶洋洋的,提不起一點力氣,隻想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一陣。

這種疲憊作用於她的肉身,作用於她的精神,作用於她的每一個細胞。

咚咚咚!

就這樣,都市女郎連續後退幾步,身體一軟、躺在了水中,一副提不起任何力氣的模樣。

這時都市女郎已經意識到她中招了,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振作起來,應該使用靈性之力驅散這種異樣的感覺,參與新一輪的對抗。

但這種念頭卻非常微弱,如同狂風暴雨中的小樹苗,剛剛升起就被撲滅,她也隻能趁著最後的理智、召喚出了一根水草,將她包裹了起來,挪移到了李柔的旁邊,勉強給自己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防護。

“真是邪門……”

李柔與都市女郎的遭遇,自然逃不開頹廢青年的眼睛。

說實話,他都沒看明白這兩位同伴到底是如何中招的,尤其是都市女郎這邊,非但沒給那個邪佛造成任何麻煩,反而被那些水草牽連,實在是一件令人無語的事。

因為李柔於都市女郎的遭遇,頹廢青年對這個邪佛的警惕已經提升到了最高,知道這是一個真正恐怖的怪物,必須得認真對待,要不然的話,此行非但無法見到那座青銅之門,甚至都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雖然他旁邊的這位老爺子道行深厚的泰山北鬥,但頹廢青年卻不可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別人的身上,這不是他的性格。

這麽想著,頹廢青年深深吸了口氣,二話不說,立刻一捏拳頭,手中頓時有著七彩光輝爆發。

一個巨大的彎弓出現,被他握在了手中:

“就讓我掂量掂量你到底有多麽的邪門吧!”

頹廢青年眼神冰冷的盯著那個邪佛,立刻彎弓射箭,就有一隻妖冶的長箭生成。

他沒有猶豫,手指一鬆,這個閃爍著七彩流光的長箭一個跳躍,就來到了邪佛的鏡前,精準地朝著它的眉心飛了過去。

隨著這隻七彩長箭接近,邪佛身體表麵立刻有層濃鬱的七彩之光爆發,它們仿佛有著自己的抑製,瘋狂朝著邪佛的血肉深處鑽去,似乎想給這個恐怖生物帶來汙染。

漸漸的,隨著七彩長箭與邪佛的距離越來越近,它全身的皮膚、肌肉、血管都被染成了七彩之色。

見到這一幕,頹廢青年表情不變,隻是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那些被七彩之光同化的血肉立刻變成了虛無,徹底消失。

邪佛失去了血肉,變得更加恐怖了,看上去血淋淋的,隻剩下了一副骨頭架子。

不過,即便這樣。他依舊保持著剛剛出現的那副姿態,沒有任何移動的趨勢,放佛遭受如此嚴重傷勢,他卻沒有感任何感覺一樣。

見此,頹廢青年眉頭皺了皺,他深深吸了口氣,又再次拉弓。

第二隻長箭產生,後發而先至,與第一支七彩長箭撞到了一起,彼此融合,二者合一,立刻突破了邪佛表麵的那層無形無質、但卻實際存在的力場,狠狠地與他的眉心撞到了一起,穿透而過,鑽到了邪佛腦後的火紅色圓環中,這才消失不見。

這時的邪佛,經過頹廢青年一連串的打擊,已經淒慘無比。

它最嚴重的傷勢,是被七彩長箭動物穿了腦殼,這讓它的氣息一下就摔落了下來,再也沒了剛剛那股特別邪惡的味道。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就在頹廢青年打算再接再厲,繼續給這個邪佛致命一擊的時候,他的皮膚表麵卻有一層火紅色的紋路出現,迅速將他包裹了起來。

噗嗤一聲!

這些火紅色的紋路一閃,立刻冒出熊熊火焰,將頹廢青年圍在了中心,這火焰溫度極高,隻是剛剛出現,附近的河水就咕嚕嚕的一陣響動,直接沸騰了。

處於火焰中心的頹廢青年甚至都來不及慘叫,就噗嗤一聲,直接燃燒成了飛灰。

下一秒,頹廢青年出現在了十幾米外,體表七彩盔甲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作為一位站在驅邪人頂尖層次的人物,哪怕遭遇了致命危險,頹廢青年也不可能一下被殺死,他的身上有著許許多多的被動布置,一旦遭遇致命危險、就會激發。

隻是頹廢青年剛剛出現,他身體表麵那些火紅色的紋路就再次出現了,很快蔓延,他的全身噴出灼熱火焰,再次將他燃燒成了飛灰。

下一秒,頹廢青年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不遠處,他二話不說,隻是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盔甲,這副盔甲表麵的七彩之色立刻消失,被純白的雪色代替。

他的身上立刻有著一層堅冰浮現,將他徹底包裹了起來。

隻是這些堅冰剛剛生成,那些火紅色的紋路再次出現了,再次製作出那團灼熱的火焰。

這下頹廢青年因為采取了新的手段,倒是多堅持了那麽兩三秒鍾,但依舊無濟於事,還是被火焰徹底吞噬,成了飛灰。

接下來,頹廢青年再也顧不上與那個邪佛對抗了,隻是專心的施展各種手段,試圖擺脫身上的火紅色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