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
腦海中轉著無數,張秀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找了一位熟人,發了信息問道:
“幫我看看菜市場門口那位紋身師還在不在那裏?”
發完這個信息,張秀果斷給了個紅包。
紅包迅速被人領取,又過了三分鍾,那邊終於有了回複,說道:
“紋身師不在了,聽了解情況的人說,他昨天傍晚就已經坐船離開了。”
“不知去哪裏了?”
紋身師不在了、昨天傍晚就已經走了……聽到這個消息,張秀的臉色變得難看,他緊緊地抓住手機,非常用力,仿佛要把手機捏碎那樣。
過了好久,他才深深吸了口氣,將心中的種種情緒壓了下去,勉強保持平靜:
“紋身師果然走了,那我夢裏的經曆可能就是真的,他和我說的那些話也是真的,或許用不了多久,我真的就要死了。”
想到這些,張秀的心猛的揪了起來,心情仿佛像是過山車。
昨天下午他還在賭館大殺四方、痛快贏錢,那時覺得特別的興奮,感覺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有了錢,就等於有了房子、車子、女朋友,一切都會有,他很快就會成為有錢人,成為景南鎮的成功人士。
平日裏狐朋狗友會吹捧他,哪怕老對頭也得在他麵前卑躬屈膝,漂亮的女孩也會對她一見鍾情。
但張秀沒想事情的變化這麽快,僅僅是一夜之間,他就要被打回原形了,甚至連命都要沒了。
“不不不,還沒到徹底絕望的時候,我還可以找那幾位驅邪人幫忙,他們手段那麽厲害,肯定有辦法幫我扭轉命格中的矛盾。”
“要是真能度過這一劫,我就金盆洗手,好好的和小麗過日子,有這100萬,足夠我倆好好生活了。”
紋身師說的話讓張秀非常絕望,但他還沒徹底被擊潰,因為他心中還有著希望,他還可以去找景南鎮的驅邪人求助。
他對這些人非常有信心,覺得那幾位非凡人物肯定可以扭轉他命格中的矛盾。
經過了這一遭,張秀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但想收獲,必須要付出代價。
想要的越多,付出的也越多。
甚至都有可能把命搭上。
他也下了決心,如果真能邁過這個坎,他會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他會與小麗好好的過日子,有了手中的這100萬,想必不會太辛苦。
……
這麽想著,張秀原本緊張的心情漸漸平緩了下來,他決定喊小麗起來吃個早餐,將她送回紡織廠後,就立刻去找驅邪人幫忙。
這麽想著,張秀視線移動落在了小麗的臉上,讓見這女孩臉色紅撲撲的,白裏透紅,在陽光的照射下,皮膚反射出一層光澤,看上去非常美麗。
一眼萬年!
張秀頓時食指大動,心中的欲望頓時被勾了起來,他二話不說了抱住了小麗,做起了晨操。
美色當前,他決定浪費半小時再找驅邪人,先與小麗好好的溫存下。
“你是誰呀?你要幹什麽!”
“快放開我,張秀你在哪,快來救救我,有人想欺負你女朋友!”
張秀剛有動作,小麗就被折騰醒了,她以為是自己男人在搞怪,倒也沒太在意。
隻是她剛睜眼,就見到了一個五六十歲老頭的臉,這可把小麗嚇壞了。
她二話不說,立刻大聲喊起了張秀的名字,希望能獲得幫助。
隻是聽了小麗的話,張秀有些納悶,停下了動作,說道:
“小麗你在喊什麽,我就是張秀啊?”
“你?張秀,啊對,你還真是張秀。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像個六七十歲的老頭!”
聽到張秀的話,小麗努力瞪大了眼睛,開始打量旁邊這個男人,最終發現了一點細節,這邊這個老頭雖然看上去蒼老無比,但確實有張秀的痕跡,仿佛就是張秀老去的樣子。
想到這一點,她認定旁邊的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張秀,隻是她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麽張秀短短時間內就老成了這個模樣,這可啊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這麽想著,小麗一伸手,就將張秀推到了一邊,連忙跳到了地上,穿好了衣服。
等她收拾完畢後,看到張秀依舊躺在**,表情懵懂,立刻將桌子上的一麵鏡子豎了起來,放在了張秀的麵前,歎了口氣,說道:
“看來你還不明白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看看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大概就知道了。”
她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該不會是故意化妝和我開玩笑吧?”
隨著小麗將鏡子懟到臉上,張秀抬眼望去,終於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他已經不是20多歲年輕小夥子的樣子了,鏡子中出現了一張極其蒼老的臉,溝壑縱橫,滿是皺紋,甚至還有著幾個老人斑,頭發也變得花白一片,眼神混濁。
見到這一幕,張秀猛地坐了起來,一把搶過了鏡子,死死的看著裏麵的那個人:
“這這這……怎麽會這樣?我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我為什麽會老了這麽多歲。”
“難道,難道我的命格就要被擠碎了,我就要死了?”
小麗不明白張秀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甚至還懷疑張秀故意化了妝,在於她開玩笑,但張秀心裏卻明白,這應該是他的命格無法承受來自財神的龐大氣運,在那種矛盾中慢慢被擠壓的碎裂。
他的命格受到了破壞,身體自然會有所反應,如今變得極其蒼老,就是一個明證。
張秀對紋身師的話,再也沒有懷疑。
“我必須得趕快出門,必須得盡快找那幾位驅邪人幫忙,要不然的話,估計都沒時間了。”
見到自己變成這幅蒼老的模樣,張秀立刻意識到他即將命不久矣,想要活命的話,就必須得盡快找到驅邪人求助。
這麽想著,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下床穿衣。
但就是這短短幾分鍾,張秀就感覺到了明顯的虛弱,他感覺自己似乎又老了一些,他很懷疑以他現在的狀態還能否可以堅持找到驅邪人,他害怕自己會死在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