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咕嚕嚕!
財神出現後,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誌、有了生命,他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動,盯上了小芳,朝她殘忍的笑了笑,就一撲而下。
叮當叮當!
叮當叮當!
這個過程中,小芳的耳畔響起一連串的金幣墜落聲音,她的腳下出現了一筆錢,麵額很大,散發著**的氣息,仿佛隻要小芳一彎腰一伸手,撿起這一遝紙幣,就可以據為己有,發一筆大財。
叮當叮當!
叮當叮當!
越來越多的金幣墜落聲音在小芳的耳畔響起,她腳下的錢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厚,甚至堆成了一座小山,如此巨大的財富擺在麵前,若是一個普通人的話,肯定沒法控製內心的欲望,會嚐試撿錢。
但小芳沒有,她隻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右手忽然向前一抓,指尖頓時冒出那團白色的火焰,火焰之中無數形狀奇怪的邪崇在其中浮沉,發出陣陣慘叫之聲。
這些邪崇都是小芳曾經殺死的那些。
她舉手投足之間,烙印下了這些邪崇曾經死去之時的印記。
噗嗤!
小芳的手掌很細,很長,很白,看上去柔弱無力,但抓在半空,卻仿佛撕裂了某個東西,她的耳畔傳出一聲慘叫,眼前的錢幣就消失了。
她的手掌上,那個財神紋身被她一爪洞穿,全身上下繚繞著白色的火焰,正在慢慢虛化,很快消失無蹤。
做完這件事情後,小芳閉了閉眼,輕輕揮了揮衣袖,張秀的身體一個翻卷,就相當平靜的躺在了**,被子自動的蓋在了他身體上。
這位女士在屋子裏沉默了幾秒鍾,收拾了下心情,這才轉身離開這裏,找到小麗直接問道:
“和我說說,張秀最近這段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停頓了一下,又補充說道:
“他有沒有向你提過類似紋身的話題。”
俗話說道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個普通人若是與邪崇有了接觸,受到了影響,雖然有時不會表現出異狀,但大多時候卻是會出現種種易於平常的反應。
驅邪人通常也是根據這些表現尋找線索,判斷邪崇的品類與能力。
剛剛她就利用自己的手段,在張秀身上發現了一個財神虛影的痕跡,結合這一點,她立刻向小麗詢問相關的話題,或許就能找到殺死張秀的那隻邪崇的一些線索。
麵對驅邪人,小麗非常老實,一五一十的交代說道:
“其實我與張秀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到現在還沒超過24小時。”
“不過昨晚我們聚會的時候,我倒是從張秀的那些朋友口中,知道了很多關於他的事情。”
她停頓了一下,又趕緊說道:
“按照張秀那些朋友的說法,張秀平時就是一個爛賭鬼,根本沒什麽能力,但就在昨天下午,張秀卻一反常態、運氣爆棚,在賭館裏賺了好多錢,大概得有100多萬。”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張秀決定聚會,我才認識了他,後來有人專門詢問張秀發財的原因,那時張秀就開玩笑說:他之所以發財是因為在背後紋了一個財神紋身,增加了財運,還勸說別人也去紋財神紋身,一樣可以發大財。”
“隻是那時沒人相信,隻覺得張秀說道是笑話,是敷衍大家的借口。”
聽到小芳專門詢問紋身的事情,小麗也覺得不對勁了,立刻將重點放在了這方麵。
她本能覺得張秀之所以倒黴,很可能就與紋身有關。
小芳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地接著問道:
“那張秀有沒有說過,他在哪裏做的紋身?”
聽到小麗的話,小芳基本能確定張秀之死與紋身師有關
“鎮東菜市場門口,張秀昨天說過,他就是在那裏遇到了一位能力非凡的紋身師,這才有了財運。”
小麗認真思索,重複了張秀昨晚的話。
“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小芳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轉身就走,等她來到門口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麽,對小麗說道:
“對了,如果你之後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不要疏忽,立刻聯係我,知道嗎?”
雖然經過檢查,小芳已經確定小麗大概是沒事的,但這種事情她也不敢打保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才給了小麗一個囑托。
這女孩連連點頭,立刻答應了下來,其實即便小芳不說,她也會這樣做
畢竟這是關係到自己小命的大事!
……
20分鍾後。
一輛出租車緩緩停在菜市場門口,小芳從中鑽了出來,環視一圈,就見這裏非常熱鬧,人流如織。
但門口那邊卻沒有紋身師的蹤影。
她眉頭皺了皺,靠近幾步,立在那裏,自言自語地說:
“是已經走了,還是去了其他地方擺攤?”
按照小麗的說法,那個紋身師在菜市場這邊擺攤已經有段時間了,名聲很大,這裏幾乎已經成了他的固定攤位。
但今天偏偏這位紋身師卻不在了,這讓小芳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她覺得這個紋身師大概率是離開了景南鎮。”
當然,也有一定可能去其他地方擺攤了,但她覺得這種可能性隻是存在,但概率不高。
“大妹子,你也是來這裏找那位紋身師的吧,是不是想求子?”
一個50來歲的大姨靠攏過來,自然熟的和小芳搭了話,一臉遺憾的說:
“可惜你來晚了,聽附近朋友們說,這位紋身師昨天晚上就已經離開了咱們景南鎮。”
“不隻是你,今天有好多打算紋身的人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麽有本事的人,不可能一直留在咱們景南鎮的。”
聽到這位大姨的話,小芳愣了一下,立刻明白這是怎麽回事,紋身師果然離開了這邊。
她無聲吐了口氣,暗暗想道:
“紋身師離開可能與張秀的死有關。”
“死了人,必然能引起多方麵的關注,它或許覺得已經與驅邪人距離很近了,這才提前跑路。”
想著這些事情,小芳簡單與大姨寒暄了幾句,就悄無聲息的施展了個手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