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伍騰最近的表現。

白事老板都對他非常看好,拿他當禦用抬棺人看待。

畢竟這種年輕力氣大,給錢還少的工具人,可不好找。

賺了錢,伍騰也有了更多的想法:

“他的年齡也不小了,開始憧憬女人,想娶一個妻子,傳宗接代。”

要知道他的同齡人,那些村裏的發小大多數都已經結婚生子,沒結婚的大部分也都有了女朋友,隻有伍騰一人還是孑然一身。

想幹就幹!

伍騰立刻把他打算娶媳婦的想法,告訴了自己的父母。

事實上,娶媳婦這事他父母更加重視,立刻開始張羅著給伍騰相親。

伍騰以為他的愛情就要來了,畢竟以前之所以不娶媳婦是因為家裏窮,根本拿不出彩禮,但現在有錢了,應該問題不大。

他本人個子高大,濃眉大眼,長得板板正正,如今有錢有顏,應該能相親成功的。

隻是現實很快給伍騰潑了一盆冷水。

他兩天內見了五個姑娘,但無一例外,人家一聽他是一個抬棺人,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根本沒有與他進一步認識的想法。

這樣伍騰非常沮喪,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這些女人這般忌諱抬棺人這個職業,都是靠力氣賺幹幹淨淨的錢,分什麽還要分三六九等。

但現實如此,哪怕伍騰不服氣,信心也確實受到了打擊。

見到伍騰這副樣子,他父母很不是滋味,就勸伍騰別幹抬棺人了,換個行業賺錢。

在他們看來,還是傳宗接代更重要一些。

隻是伍騰並不願意轉行,他覺得抬棺人這個職業非常適合他,工作自由,賺的錢多,那些女人看不上他,隻能說明這些女人沒眼光。

就這樣,伍騰沒有服輸,依舊讓他父母張羅著給自己相親。

整整失敗20次後,事情終於出現了轉機。

有個叫做田淑的女孩似乎對伍騰的職業很好奇,與他互相加了聯係方式,算是願意進一步接觸。

而且,這女孩也很優秀。

她長得不差,個頭有1米65,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透著靈氣,顯然是一個性格活潑的女孩。

兩人彼此聯係了幾次,相約逛街,吃飯,看電影,相處的倒是比較融洽。

伍騰迅速被女孩的歡快性格感染,陷入了愛河不可自拔。

他回家後,態度認真的對父母說:

“他打算娶田淑。”

見伍騰這般認真,他父母立刻請媒婆與田淑家接觸,詢問彩禮的事情。

隻是好女不愁嫁,田淑這種姑娘,自然有好幾家都相中了。

出於對女兒幸福的考慮,田淑家要的彩禮較多,目的是打算考量下男方的物質條件。

為人父母,自然願意讓女兒嫁的好一些。

等媒婆傳回消息,伍騰一家這才傻了眼,饒是伍騰最近這段時間賺錢不少,但想湊夠彩禮,還是有著一段距離的。

如果是一般家庭遇到這種事情,大概就要望而卻步了,畢竟結婚並不隻是拿夠彩禮就行,後續還有許多地方需要用錢,以伍騰家的條件根本沒法娶這個女孩過門。

但伍騰卻鐵了心,就想娶田淑。

畢竟他相親認識了多個女孩,田淑還是唯一一個願意與他接觸的女人,他怕失去了這次姻緣,再想找到合適的結婚對象,不知道又要等待多長時間了。

他決定抓住這次緣分。

但想擁有這份緣分,就必須得有錢,向田淑父母證明自己的物質條件不差,證明他可以給田淑帶來幸福的生活。

這麽想著伍騰沒有猶豫,立刻來到景南鎮白事店,找了老板,開門見山的說:

“老板,我最近缺錢,缺很多錢。”

“麻煩多給我派幾個活吧!”

“一定要幫幫忙吧”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您手裏有沒有那種真正賺大錢的活?如果有請的話,一定要給我。“

伍騰在白事店幹的時間也不短了,知道這位老板雖然隻是守著一個小小的店鋪,但在景南鎮能量很大,有著很多人脈,幾乎壟斷著景南鎮周圍絕大部分的白事生意。

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伍騰也不可能每天都有活幹,不可能短時間就賺了一大筆錢。

白事店老板是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士,身材修長,穿著一身得體的長衫,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發書裏的一絲不苟,文質彬彬。

說實話,他並不像一個白事老板,更像是一個文人墨客。

他躺在搖椅上半,眯著眼睛,看著旁邊的伍騰,不緊不慢地問道:

“怎麽?生活遇到難處了?”

“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借給你一筆錢應急。”

對於伍騰這個踏實肯幹的小夥,白事老板還是願意親近的,聽打急著接活,就先入為主的認為:

“伍騰家應該是有了難處,急需用錢。”

他幾乎沒有太多考慮,就決定借給伍騰一筆。

一方麵是用來收買人心,讓伍騰對他感恩戴德,踏踏實實的在白事店幹活。

另一方麵也不愁伍騰還不上,隻要伍騰身體健康,一直在他這裏抬棺材,總有一天能讓他連本帶利的賺回來。

既如此,又何樂而不為呢?

“不不不!我家裏沒出事。”

聽到白事老板願意借錢,伍騰果然十分感動,但他還是用力的擺了擺手,拒絕了,小聲說道:

“是這麽回事,我最近這段時間不是一直相親嘛,現在看中了一個對象,但她家的條件很好,要的彩禮也多,我最近這段時間雖然賺了不少,但還有不小的差距,就想從您手裏多接點活,湊夠這筆錢。”

白事老板願意借給自己錢,伍騰聽著確實感動,但那筆彩禮不是立即給田淑家,他現在與田淑也隻是互生好感,還沒真到談婚論嫁的時候,還有時間準備。

這個期間,伍騰要是多抬棺材,他盤算著:應該能湊夠這筆錢。

所以不想像白事老板伸手。

當然了,如果到了關鍵時候,他真的拿不出那筆彩禮,也隻能厚著臉皮先從白事老板這裏借錢了,他也不是什麽真正迂腐之人,知道變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