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靈二十四式同樣具備破妄之能。
遭遇鬼打牆的時候,隻要緊閉雙眼,遵循靈性直覺前行,就可以走出幻境。
但這要求過程中無論遭遇什麽,都不可睜眼,不要相信。
隻要不信,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虛幻,就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呼呼呼!
呼呼呼!
灼熱的、帶著腥臭味氣息的呼吸聲撲麵而來,仿佛我身邊真有那麽一隻恐怖的頂級掠食者站在路邊,張開血盆大口,死死的盯著我。
對於這些,我沒有絲毫理會,依舊堅定的向前走著。
一步一步。
一步一步。
等我走出百多步後,這股腥臭的氣味忽然消失了,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隻是還不等我鬆口氣。
啪嗒一下!
忽然我的肩膀一冷,就有一隻冰冰涼涼的手掌握在了上麵,非常用力。
一團團冰冷的氣流,順著我的肩膀向著我的全身各處蔓延。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我行走在路上,甚至都能感覺自己身體表麵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冰霜,正隨著我的動作不斷碎裂,向著下方墜落。
隻是基本麵對這種情況,我依舊不為所動,依舊閉著眼,遵循著靈性直覺朝前走著。
呼!
這時我肩膀位置越來越冷,越來越涼,甚至都凍得我的身體在打顫。
但我依舊麵無表情的向前走著,根本就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忽然一個聲音在我耳畔響起,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忽高忽低,有一種朦朧之感。
啪嗒!
我停下了腳步,閉著眼,但卻輕蔑的說:“殺我?藏頭露尾的東西,你若敢出現在我的麵前。早就死了。”
“真想殺我,那就出來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手段。”
唰!
我話音落下,頓時感覺心頭升起一股涼意,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嗡嗡!
我的身體表麵立刻就有陣陣波濤聲響起,形成一麵大河之影,環繞在我的周圍,一股神聖的氣息向著四周擴散。
我立在原地,與周圍那個未知的東西對峙。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五分鍾後,周圍那股奇異的氣息忽然消失了。
我裂開嘴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膽小鬼,也隻是敢出來嚇人而已,真出現我麵前,看我不打死你。”
有些邪崇的實力或許不強,但手段卻是詭異,我遇到的這個東西就是如此,它能夠施展深層次的鬼打牆,甚至都能將我迷惑,但若這東西真出現在我的麵前,我一拳就能將他打死。
如今這個東西見我施展破靈24式。有了能夠離開這裏的能力,這才出現試圖幹擾。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自從被我威脅後,那個東西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呼呼呼!
呼呼呼!
忽然一股風聲傳來,我的周圍立刻變得鮮活,周圍的樹葉嘩嘩作響啊,樹林中蟲鳴鳥叫,野獸嘶吼不絕於耳。
唰!
我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已經來到半山腰,前方樹木茂盛,土路中心一個白白的兔子正蹲在那裏,大口大口的要著野草。
咕嚕嚕,咕嚕嚕!察覺到動靜,這隻兔子輕輕扭頭,晶瑩剔透的紅寶石眼睛中倒映出我的身影。
它與我對視幾秒,忽然直立,身體立刻膨脹了起來,短短瞬間就變成了一個魔鬼筋兔人,原本的大板牙變得如閘刀一樣鋒利,通紅的雙眼折射出邪惡的光芒。
“原來,剛剛搞鬼的就是你這個家夥呀,隱藏的可真夠深,我竟然都沒出現。”
“不過,我很好奇,你的憑借到底是什麽,竟敢出現在我的麵前。”
“死…”
這時我倒是反應了過來,才發覺在山腳下出現這麽一隻並不怕人的兔子似乎也是一件奇怪的事。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小營村既然守著大山,自然有人靠捕獵為生,山腳下的動物對於人類應該並不陌生,甚至提防才對,但這個兔子之前見了我竟然絲毫不怕。
原來,這竟然是一隻邪崇。
嘩啦啦!
嘩啦啦!
我意念一動,身後的大河虛影立刻張開,就有無邊水汽墜落而下,朝著那隻魔鬼筋兔人砸了下去。
隻是~
噗嗤一聲!
還不等我真正動手,側麵就有一道灰光閃爍。一下釘在了魔鬼筋兔人腦袋上,將它凍穿。
啪嗒!
這隻魔鬼金兔人身體晃了晃。一下砸在地上,身體抽搐,變成一團灰煙,慢慢消失了。
我扭頭,看向那個方向。
那裏,立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人。
“傳說,這世上有一種詭獸,形如白兔,可以托人陷入幻境,不能自拔……”
那個年輕的女人小步靠攏過來。
她身材修長,個子高挑,留著一個簡單的馬尾,小臉白皙,一雙眼睛相當靈動。
她一步一步走到我麵前,伸出手掌,自我介紹說道:
“我叫李蘭,李柔的妹妹。”
“這次特來救我姐姐。”
李柔的妹妹……我迅速伸出右手與他握了下,問:
“李柔出事好幾天了,怎麽現在才來?”
李蘭表情沒有變化,抬手將耳邊的頭發攏到後邊,解釋說道:
“我之前也在一處秘地,不知道姐姐的事,等我離開那邊後。就迅速趕過來了。”
她咬了下嘴巴,聲音變得低沉:“這個世界,危險的地方很多,並不隻有青銅之門這邊。”
轟隆!
說著話,李蘭手掌一翻,指尖又有一顆灰色的長矛生成,閃電般的射出,隻聽嘩啦一聲,一顆巨大的石頭爆碎。
後麵,一個白白胖胖的兔子被釘在地麵上,發出淒厲的慘叫。
李蘭收回視線,解釋一聲:“這種詭獸手段多樣,更奇特的是,它擁有三條命。”
“走吧……咱們還得找到它,再殺一次,才能徹底擺脫鬼打牆。”
“要不然的話,咱們很難走出。”
“嗯?在那邊,快追!”
李蘭抬手一指,一塊碎石旁邊就有一道白影閃爍速,度極快的竄到了灌木林中。
她二話不說,邁開長腿,朝著那邊狂奔了過去,同樣鑽到了那片灌木林中。
這女人的性格與李柔完全不一樣,有些風風火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