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叮鈴鈴!

門鈴聲響。

啪嗒!

我打開了門,就見外麵站著兩位中年男士。

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路邊,停著兩輛加長黑色轎車。

我立在門口,疑惑的問:“請問你們是?”

啪嗒!

趙正永立刻邁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您好,河神閣下,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正永,是青陽市趙氏家族家主,今天冒昧拜訪是有事相求。”

他挺直了身子,露出一個相當和善的笑:”河神閣下不介意請我進去坐一坐吧?”

說著話,他看了看2樓。

趙氏家族?我搖搖頭,卻對趙家沒有任何概念,但看到兩人的氣場。我也知道趙家在青陽市應該也有地位。

於是,我錯開一步,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說道:“請。”

……

客廳。

我給趙正永趙正華兩人各自倒了杯熱茶,大馬金刀的坐下,開門見山的問:

“說說吧,兩位特來找我為的是什麽事?”

俗話說的好,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與趙家之前沒有打過交道,而趙正永卻主動上門拜訪,肯定是想從我這邊得到什麽。

對此,我並不覺得反感。

我在這邊也隻是初來乍到,也想拓寬自己的人脈關係,趙家主動上門,與我來說可謂是一拍即合。

接下來,我隻需要與趙正永趙正華交談一番,試探一下這兩人的品性如何,在打聽下趙家的名聲,就能決定對他們的態度了。

我表現的輕鬆自然,毫無拘束,是因為我是河神,大多時候都是別人求我。

“啊這。”趙正永愣了下,沒想到我竟然這般快言快語,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語氣恭敬的說:”河神閣下既然這般直接,那我也不兜什麽圈子了,今日我兩兄弟前來拜訪是有事相求。”

我言簡意賅:“你說一說。”

“家醜不願外揚啊。”趙正永卻是歎了口氣,慢慢說道:“不瞞您說,我趙家現在住的梅花莊園那裏潛伏著一隻邪崇,時間已達三年之久。”

“這三年來,我利用驅邪法陣將這隻怪物鎮壓,但您知道,陣法運行受天時地利影響,偶爾會有薄弱之處。”

“這時候,那隻怪物就會趁機殺人,到了如今,梅花莊園的法陣已經很難再壓製這隻怪物了,我沒有辦法,隻能請人幫忙解決,要不然的話,不知未來哪天,我趙家人就會被那隻怪物殺絕的。”

啪!

趙正永將一張卡片放到桌子上,推向了我,說道:“我也知道河神閣下的身份與地位,請您出手實在是迫不得已,這張卡裏有500萬,希望河神閣下不要嫌少。”

500萬,我垂下目光,淡淡的說道:“看來,閣下家裏的事很難辦啊。”

“先說說具體情況吧,我做出判斷後會給你回應。”

500萬並不少,要知道我當初初出茅廬、能獨立解決邪崇事件的時候,一次能從客戶那裏拿到5萬塊,就算客戶大方了,而趙家這次竟然一口氣拿出500萬,這固然有我如今的身份地位提升的原因,但這個價位還是偏高的。

這讓我不由覺得,趙家那邊的事很難辦,要不然,他家為何會出如此高價?

即便是想與我交好、拉近關係,也犯不著如此。

“還是我來說吧。”旁邊,趙正華麵容沉重,說:“如果不是這事到了非要解決不可的地步,我們趙家是不願請人幫忙的。”

他停頓了一下,娓娓道來:”每家都有難念的經,我家也是如此。”

“三年前,我兒子張揚結婚,開始我對這場婚事還是比較滿意的,但卻沒想到知人知麵不知心,我那表麵上看上去知書達理、溫柔賢惠的兒媳婦竟然是一個**。”

“她嫁入我們趙家沒多久,就勾搭嚇人,東窗事發後,我們家不願意讓這醜事外揚,就把這女人給……殺了。”

聽到這裏我麵色一沉,對趙家的感官惡劣下來。

趙正華時刻注意我的表情,當下心中咯噔,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這個女人死後,我家也沒太當回事,隻是過了半年,這女人竟然活了過來,成了邪崇,開始殺我家下人、我家後輩,整個趙家人心惶惶。”

“若非我家與蘇家關係較好,曾在蘇家幫忙下布置過法陣,估計趙家血脈早就被這女人殺光了。”

他咬了下嘴巴,磕磕絆絆的說:“阿七大師,我知道我家私罰這女人做法不對,但我趙家在青陽市有頭有臉,若是這事真被宣揚出去,我家估計幾十年都抬不起頭,實在是沒辦法。”

這家夥勉強解釋了一番,但依舊不能解除我對趙家的厭惡,於是我聲音也冷了下來,說道:

“照如你所說,這女人也是犯了錯的,按道理來講,她哪怕被你們殺了,成了邪崇,也不該如此凶。”

“說說吧,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說這話的時候,我順勢看了過去,麵露威嚴。

轟隆隆!

轟隆隆!

刹那而已!趙正華臉色立刻變得慘白,他感覺耳畔仿佛憑空有幾道雷霆炸響,震得他頭腦發暈,甚至有種跪倒在地的想法。

這時他已經很難轉腦筋了,隻能呆呆的說:”是,我是有事瞞著,那女人確實被我們殺了,卻用了一種殘忍的手段,我們切斷了她的四肢,將她做成了人彘。”

“她痛苦哀嚎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死掉,後來我們將這女人直接火化扔到運河中,對她娘家人謊稱她是在水中遊玩淹死的,屍體都沒找到。”

“怪不得。”我低下了頭,喃喃自語:“若她做錯了事,受到了懲罰,哪怕有所不公,變成了怪物,也不該如此凶的,竟然整整纏你們好幾年?”

“但若是生前受到這種虐待,那就很難說了,你們這也算是咎由自取。”

我隨意評價了一句,沉思了幾秒鍾,還是站了起來:“走吧,去你家看一看,我試試勸那位女士入輪回。”

趙家殺人不對,但三年來趙家死了好一批人,勉強算是贖罪。

冤冤相報何時了?

我打算送這女士入輪回,趁機賺筆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