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市城南,景玉山莊。
一輛出租車緩緩停在山莊門口。
吳毅鑽了出來,左右看了看,不由感歎一句:
“果然是大手筆。”
路上,他已經查過景玉山莊的資料,知道這處山莊屬於青陽市一個大家族,平日就對外開放,經常有人包下某片場地舉辦聚會。
對於青陽市的普通人而言,能有機會來景玉山莊參加一場聚會,也是十分有麵子的事情,能讓他們吹噓好些年。
吳毅看在眼中,感覺景玉山莊給他的第一印象:
“就是大!”
麵積寬廣,這處山莊被高高的圍牆圈了起來,左右竟然見不到頭,中間是一條筆直的柏油馬路,馬路盡頭則是一片連綿的建築群,而在馬路兩邊則是草地、花園、種種綠色植物看,上去像是一片森林。
在吳毅的左手邊,那裏已經有許多人聚在一起,隱隱之間,還有著輕柔的音樂聲徐徐傳來。
他原本還以為刺繡店女老板回饋老客戶,隻是小打小鬧,卻沒想到竟然這麽上規模。
“要是這樣的話,這次倒沒白來。”吳毅笑了笑,不由揉了揉肚子,他這次準備做一個幹飯人。
這麽想著,吳毅走進景玉山莊,融入人群,很快就被林倩發現。
“你這家夥,總算沒放我鴿子,我剛剛還找了你一陣呢,怕你不來。”林倩蹦蹦跳跳來到吳毅麵前,笑的很明媚。
不過她很忙,隻是吳吳毅打了個招呼,就急急忙忙跑去做事了。
畢竟這場酒會的主持者是女老板,作為員工,她可不是來這邊享受的,今天估計得忙成陀螺。
吳毅擺擺手,示意林倩不用特意照顧他,一個人來到附近的長桌上。
這場酒會是自助式酒會,長桌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美食,琳琅滿目,讓吳毅看的眼花繚亂。
他眼睛放光,二話不說,抄起盤子就挨個品嚐,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樣。
這家夥,畢竟來自景南鎮,是徹頭徹尾的土包子,雖然來青陽市後也品嚐了不少美食,但時日尚短,此刻有機會白吃白喝,他自然毫不客氣。
“哼,哪裏來的土包子?真是礙眼!”
忽然一個趾高氣揚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吳毅停下動作,側頭一看,就見旁邊站著一個女孩。
她看上去大概20來歲,個子矮矮,麵容精致,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像是童話世界走出來的洋娃娃。
隻是這洋娃娃看著吳毅,表情鄙視,眼神嫌棄,顯然覺得吳毅參加這裏的酒會明顯拉低了這裏的檔次。
吳毅目光定在這人額頭,那裏有一朵月季刺繡。
隨後,他直接回應說:“關你屁事,我又不是你請來的。“
他毫不客氣的回應,雖然吳毅也認為自己很土,與這邊的精英人士格格不入,但他卻並不覺得自己比這些人會差,他是一位驅邪人,掌握著普通人無法理解的手段,生命層次已經不同。
這一點,是金錢,氣質,外貌,無法比拚的,也就是說,從某種意義上來看,吳毅也可以站在某個高處俯瞰這些人。
“你你你……你怎麽這個沒素質?”
連衣裙女孩似乎並沒吵過架,被吳毅一噴,臉色漲紅,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站在那裏嘴巴張張合合,最後使勁一跺地,扭身跑了。
見到連衣裙女孩這副菜雞模樣,吳毅心中原本一絲鬱悶之情頓時消散,他無聲笑了笑,小聲嘀咕說道:“原來是個菜鳥,早知道就不罵她了。”
原本吳毅覺得這女孩是個勢利眼,這才犀利反擊,但看著連衣裙女孩的表現,這大概隻是一個不諳世事,被家裏保護的很好的孩子而已。
“各位女士們,感謝你們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參加這場聚會,我是刺繡店老板張寧,感謝大家!”
這時,一陣喧嘩聲響起,吳毅抬頭看,就見前方不知何時已經搭起了一個台子,刺繡店女老板站在那裏拿著話筒,正在講話:
“為了感謝各位老客戶對刺繡店的支持,我今天決定散出50個名額,但凡獲獎的人,我會免費給你們刺繡,機會難得,大家趕快參與吧。”
這時,林倩費力地搬著一個秘密箱子上台,衝著大家笑了笑,示意大家可以從這箱子裏抽獎了。
能在女老板店鋪消費的女人,大多數都不差錢,但白嫖是人類的天性,女人更是熱衷,現在聽到女老板願意分出50個名額給她們免費刺繡,這些女客戶們激動了,一個個上前,將手掌塞到箱子裏,幻想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
“哈哈哈,我得獎了。”這時一個囂張的聲音傳出,非常刺耳,吳毅順勢一看,竟然是剛剛那個狼狽而逃的連衣裙女孩。
他收回目光,好笑說道:”這家夥的運氣似乎還不錯。”
不多時,50位幸運客人一一出爐,她們興高采烈,竟然排著隊打算讓女老板現場為他們刺繡,見到這些客人熱情高漲,女老板自然不會拒絕。
與此同時,她還非常周到的照顧了其他沒獲獎的客戶,安排林倩與另外一位女同事分發刺繡小貼紙。
這是女老板,將自己的刺繡原型打印出來,特意貼在額頭上,美輪美奐,如假似真與真正的刺繡相比,這些貼畫大概隻能維持一兩天時間,之後會失去光澤。
不過,這種小福利顯然也很得人心,不少女士拿了貼畫後立刻尋找夥伴,彼此貼貼。
一時之間,這場酒會中的女人個個氣質凸顯,仿佛成了美人大聚會。
哪怕在附近巡邏的景玉山莊保安也頻頻加大在這邊巡邏的頻率,就是想多看看這些顏色不同的美女。
“吳毅,這是你的貼紙,我幫你貼。”
事情忙完,林倩從台上走了過來,笑嗬嗬的盯著吳毅,一臉促狹,顯然是想看一個大男人貼刺繡到底是個什麽感覺,這是她的惡作劇。
“我就不用貼刺繡了吧,總感覺怪怪的。”吳毅連忙搖頭,用力擺手。
“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林倩順手一指:
“你看,那幾位男士不也貼了?”
“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