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娃娃的病,很重吧?”

“看病是需要花錢的,我覺得你需要這筆黃金。”

黑衣人沒有回答陳大柱的話,而是歎了口氣,自顧說道:

“我之前有位朋友和你的情況類似,也是孩子得了重病,需要大筆的金錢才能救好。”

“但我這位朋友運氣不好,哪怕他拚盡全力,依舊沒有攢到足夠的錢,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死掉。”

“那場麵我親眼見了,白發人送黑發人,淒慘無比。”

呼呼呼!

呼呼呼,!

陳大柱用力的捏了下拳頭,眼神一下變得堅定,他說:“狐狸的住址我告訴你,但這些黃金還不夠,你還得多給我一些。”

“哈哈哈,沒問題。”黑衣人拍了拍手,陳大柱腳下又多出一盒黃金,他說:”這些黃金,足夠你孩子看病了,甚至還有結餘,你們一家還能享受一陣子。”

陳大柱低頭看著這盒黃金,小聲說出狐狸的地址。

原本,一盒黃金就已經超出陳大柱心理價位了,之所以再要一盒,完全是對黑衣大仙的試探,卻沒想這位竟然這麽痛快。

所以,他也沒再猶豫,立刻將狐狸大仙的住處說了。

現在,他已經不願去想這黑衣大仙與狐狸的關係了,無論這黑衣大仙是真的想與狐狸交流,還是想對付狐狸,他都不關心。

陳大柱眼中隻有這兩盒黃金!

有了這兩盒黃金,孩子的病就能治好,他家也能再過一段享受的日子。

“嘿嘿,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些黃金你收好,咱們兩清了。”黑衣人笑了笑,轉身就走,很快融入夜幕,消失不見。

……

陳大柱的立在原地,呆愣愣的等了一分鍾,這才回過神來,將兩盒黃金搬到屋子裏。

妻子見到這些黃金喜出望外,還以為是狐狸改變了心意,特地送了黃金過來幫他孩子治病,但陳大柱卻告訴她,這是一位黑衣大仙給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想知道狐狸的住處。

大柱的妻子一聽這話,就知道壞事了。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那黑衣人絕對沒安什麽好心。

隻是,她想到了這些,卻沒打算做什麽。

一是那隻狐狸已經表明態度,與陳大柱恩斷義絕,不會再幫他家,妻子覺得這狐狸是一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要知道他家孩子重病、正是最難的時刻,這狐狸竟然見死不救,既然如此,他們之間的那點情分也就算是斷了。

除此之外,黑衣大仙找到陳大柱家,這意味著他肯定可以弄清楚狐狸的住處,隻是手段不同罷了。

妻子認為,如果陳大柱堅持不說狐狸的住處,估計明天他家就要倒黴,會被這隻黑衣大仙折騰得欲仙欲死,最終還是得屈服,將狐狸的住處講出來。

隻是,那會就算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大概是沒法得到這兩盒黃金的。

現在,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

新得兩盒黃金,陳大柱夫婦兩人一夜輾轉反側,沒有睡好,天明後立刻爬下了床,簡單的吃了頓飯後,立刻帶著黃金去當鋪換錢。

他們的孩子病重,已經一刻都不能耽誤了。

隻是,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這是什麽?”陳大柱妻子打開門,忽然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僵硬,瑟瑟發抖。

她家門前,有一條的蛇道延伸向遠方,這蛇道巨大無比,按照她的估計,昨晚他家門口應該有一隻龐大無比的巨蟒路過,想到這一點,她心中發冷。

還好那隻巨蟒沒有進院,要不然,他們一家三口估計都得被巨蟒吞掉。

“黑衣大仙,這是那隻黑衣大仙!”

見到這個巨大無比的蛇道,陳大柱愣了兩秒,冷汗直流,立刻反應了過來。

原來,昨晚來找他的那隻大仙本體竟是一隻巨蟒,他肯定是打算對付狐狸!

一隻蛇與狐狸怎麽可能會有交情?

這下陳大柱徹底相信了自己的判斷,知道狐狸要倒黴了,他心中有些愧疚,但也沒準備多做什麽。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兩位大仙之間的爭鬥,他根本沒法參與其中。

況且,那隻黑衣大仙已經離開一個晚上,或許這會兩位大仙之間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回過神來,陳大柱急急忙忙地鎖上了門,與妻子一起前往當鋪換錢。

……

當天晚上,陳大柱做了一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