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雯雯通過朋友知道了我的事跡,如同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連忙來了青陽市,想請我出手解決林家老太太身上的問題。

兒聽了林雯雯的話,我徹底對這件事情感興趣起來,又問她:

“在林家老太太懷孕之前,林家有沒有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情?”

林雯雯回憶說,在老太太懷孕之前,林家確實發生過一起怪事,所有人都知道。

林家的假山旁邊的池塘,忽然與一條地下河勾連在了一起,一條巨大無比的鯰魚鑽了出來,體型非常巨大,看上去約有1000來斤,人們都說那條鯰魚已經成精了,但那條鯰魚出現後,也沒做什麽離譜的事情,隻是莫名嚎叫了一陣,就重新鑽到了水底。再也沒有出現過。

林雯雯還說,那頭鯰魚嚎叫的聲音非常大,如同牛叫,總而言之,她印象深刻,哪怕過了好幾個月依舊忘不掉,畢竟能長到1000多斤的大鯰魚,她這輩子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一直都當做是稀奇事來著。

……

聽完這些,我表示可以幫忙,可以去隨州市林家看一看。

有些事情,並不能隻靠道聽途說,必須得去現場看一看,畢竟有些問題不到現場,不親眼看下,是察覺不出來的。

於是我收拾了下瑣事,立刻隨林雯雯出門,到了隔壁的隨州市林家。

結果,等我剛剛來到這裏,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二樓一個房間,抬手一指,就問:

“那個房間,是誰在住?”

林雯雯立刻回答:“那是祖母的房間,自從祖母懷孕以後,整個人脾氣大變,仿佛護崽的野獸那樣非常凶狠,經常大發脾氣,平時沒有特別的事情,很少人願意湊過去。”

我點點頭,心裏有了數,就跟林雯雯找到了林家老爺,隻是還有其他人。那是一位五十來歲的老者。

他穿著一身潔白的練功服,頭發花白,留著長長的胡須,整個人站在那裏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氣質,如同一位得道高人。

隻是,他這時說的話卻很冰冷,他對林家老爺說道:”你家事情必須要盡快解決,宜早不宜遲,要不然的話,等她肚子裏的孩子真生下來,那可就晚了。”

“到時候,所有林家人都會變得不安全,這其中也包括你,林老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至此危難之際,你應該大義滅親。”

“你這個混蛋,趕快離開我家。”林雯雯聽到這老頭胡言亂語,臉氣的都紅了,立刻衝過去大聲咆哮。

隻是她話還沒講完,就再次挨一巴掌,被林家老爺打的跌跌撞撞,連續後退幾步。

林老爺盯著林雯雯,冷漠的說道:“真是沒大沒小,宋先生是來幫咱們家解決問題的,是咱家最尊貴的客人,你怎麽又在這裏胡言亂語,還不趕快給宋先生道歉?”

說完這話,林老爺就一臉歉意地對白胡子老頭說道:“宋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以前光顧著打拚事業了,對家裏的孩子管教不到位,真是對不起。”

說著話,他再次狠狠瞪了林雯雯一眼,姿態威嚴的說:“趕快給宋先生道歉,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他說話之間,眼神淡漠,顯然已經有了怒火,如果林雯雯真的拒絕道歉,想必事後肯定會受到懲罰,雖然不會真被扒了皮,但挨頓毒打肯定是免不了的。

“小孩子的胡言亂語,不值得什麽的。”白胡子老頭臉色不變,一臉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隻是,您該做決定了,按照我的估計,今晚月圓之夜是天地陰氣聚集、鬼門大開的時候,老太太肚子裏的孩子,大概會趁著這個時候出生。”

“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嗚嗚嗚。”林雯雯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父親,小聲的哭著,她也沒想到自己隻是維護祖母,竟然就挨了一巴掌。

要知道,她的祖母也是林老爺的親生母親,難道這人的血是冷的,沒有一點溫情?

林老爺一直和顏悅色的與這白胡子老頭交談,豈不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會在今晚將老母親活埋,這種人,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這是個畜生。

這一刻,林雯雯對於林家老爺徹底失望了。

“林老爺,你有沒有想過,事情的結果可能並非如這位宋先生所說,您母親肚子裏的孩子,可能並不是什麽屍生子。”

這時,我主動走了出來,笑嗬嗬的對林老爺打了個招呼,說道:“我剛剛在院子裏經過的時候,見到你母親所住的屋子綠氣環繞,這分明是被精怪害了,可與鬼怪沒什麽關係。”

“我可以幫林家解決這個問題。”

每種生物,都有自己獨特的氣,雖然鬼怪、精怪都屬於邪崇,但鬼怪之氣陰沉晦暗、死氣沉沉,而精怪之氣綠意盎然、妖氣衝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