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頭是真沒把我放在眼裏。
要知道,他敢在這種時刻主動踏入林家大門,可是對林家老太太遭遇之事做了很深的研究,這才做下論斷的。
“毛沒長齊?真是好膽,竟敢如此罵我。”
聽大白胡子老頭的話,我眉頭皺了皺,狠狠抽出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他臉上,白胡子老頭立刻如同一個陀螺那樣,整個人飛了起來,在半空中轉了好多圈,才重重落地,滾到了門口。
這時他的右臉已經高高腫起,嘴角流出了一縷血液,張開嘴,就噴出了幾顆帶血的牙齒。
在我看來,一位驅邪人可以沒本事,但不能胡亂說話,要不然的話,很可能造成嚴重後果,這林家老太太明明是撞了精怪、與鬼怪無關,但這白胡子老頭卻偏偏說林家老太太肚子裏的孩子是屍生子,明裏暗裏勸說林老爺大義滅親,活埋自己的老母親,做下那種傷天害理之事。
這種人,心已經壞了。能力不行,還可以補救,心壞了,那就不配做一位驅邪人了。
說實話,若非在公眾場合,我甚至都想將這白胡子老頭直接廢掉,省得他利用自己的能力害人。
“小子,你竟敢這麽對我。”
“你完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過來磕頭道歉,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原諒你。”
白胡子老頭也沒想到,我竟然如此暴躁,二話不說就將他暴打一頓。他大意了,沒有閃,以至於傷成這個樣子。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尤其是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被林老爺看到,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隨州市上流社會,到時他的形象肯定大損,而驅邪人這個行當靠的就是名聲,他已經能預見,等這件事情傳出後,相信不少人會質疑他的能力,這會讓他損失取得發財的機會。
所以,這白胡子老頭此刻已經恨上了我,他打算讓我過去道歉,並非想原諒我,而是打算尋找機會對我偷襲。
至於這家夥為何會有這般的底氣,覺得能強逼我道歉,自然是因為白胡子老頭在隨州市地位很高,背後有著一個大家族。
“真是冥頑不靈!”我沒想到這白胡子老頭竟然這般愚蠢,被我教訓一頓後,非但不認錯,反而要我道歉。
這實在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河神不可侮辱……我二話不說,幾步來到白胡子老頭麵前,左右開弓,狠狠抽在他臉上,打的這白胡子老頭哇哇亂叫,鼻青臉腫,牙齒都被我抽了出來,淒慘無比。
旁邊,林老爺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狠狠地瞪了林雯雯一眼,就怒吼:“孽障,還不趕快將你的人拉回來,向宋先生道歉。”
對於白胡子老頭的身份地位,林老爺自然是明白的,而他竟然在人家的地盤挨了一頓毒打,這件事情林家無論如何也甩不開的。
想到這裏,林老爺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動,有些頭疼。因為我又是林雯雯帶來的,於是這位林家家主立刻將怒氣釋放在了林雯雯身上。
與此同時,他一擺手,就有幾個棒大腰圓的保鏢靠近過來,打算強行將我與白胡子老頭分開。
隻是,還不等這幾個保鏢真正靠近我,眉頭一皺,左右看了一眼,這些保鏢立刻臉色大變,噔噔噔的後退,摔倒在地,額頭分泌出大量的汗水。
他們的心髒咚咚跳動,就在剛剛,他們感覺自己仿佛被什麽頂尖掠食者盯上了,覺得若是繼續靠近,哪怕踏前一步,都會被撕的粉碎。
“啊這?”見到這一幕,林家老爺似乎也反應了過來,覺得我也不是凡人,就對林雯雯施了一個顏色,詢問我是誰。
林雯雯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巴,一臉平靜的說道:“我還沒為您介紹,那位是來自青陽市的河神閣下。”
河神……作為隨州市的大家族家主,林老爺自然懂得河神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麽,這代表著一位道行處於頂尖層次的驅邪人,更是掌握著某段水域的權柄。
這麽想著,他眼神閃爍,表情和緩起來,對他而言,無論是我還是白胡子老頭都是不能招惹的,他決定作壁上觀,不插手我與白胡子老頭之間的爭鬥。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是我不對,請您放過我吧!”白胡子老頭被我毆打一頓,終於慫了,大聲哀求起來,主動認錯。
俗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眼前虧,白胡子老頭不是我的對手,在這裏放狠話也無法威脅到我,自然就認慫了,決定先走為上。
當然,他沒有放下這段仇恨,而是打算回家搬救兵,隨州市是他家的地盤,他總不能在這裏被一個外地人欺負了。
我雖然沒猜到這白胡子老頭具體想做什麽,但看他眼神閃爍,也明白這家夥肯定又在想著陰謀詭計。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