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不會放過你的!”
“徐家也不會放過你的!”
白胡子老頭麵色慘白,他是真沒想到,我竟然下手這麽狠,一下廢了他的道行,讓他數十年的努力報廢。
這一刻,白胡子老頭已經接近瘋狂,對他來說,沒了道行,從今以後就隻能做一個凡人了,這種身份的巨大落差,他短時間內肯定無法接受。
於是,這家夥暫時放下了對我的忌憚,破口大罵了起來,甚至還出口威脅。
但這也讓我知道了白胡子老頭的真正底細。
隨州市徐家是本地一個驅邪人家族,徐家老祖與我一樣,也是頂尖強者,而這也是白胡子老頭被我廢除修為後、依舊膽敢威脅的底氣。
啪的一巴掌!我狠狠將白胡子老頭抽到一邊,冷冰冰的回應說:
“要是徐家真就不分青紅皂白,為你強行出頭的話,那我就代替你們徐家老祖,好好教訓這些不明是非的後輩子孫。”
徐家老祖雖然是五百年前的成名人物,道行深厚,但即便如此,我也沒什麽好怕的,隨州市也在運河流域之內,算是我的地盤,在這裏,我可以發揮更強的實力。
況且,那位徐家老祖活了這麽多年,相信很多道理都能明白,在我看來,即便這位知道這件事,也不會為白胡子老頭出頭的。
一方麵,是這白胡子老頭有錯在先,竟敢頂撞於我,另一方麵,我與徐家老祖又沒什麽深仇大恨,我隻是教訓了他一個子孫後代而已,這對於我們這等層次的人來說,不過是小事而已。
“這這這……”聽了我的話,白胡子老頭立刻目瞪口呆,他實在是想象不到,在隨州市竟然還有人不怕徐家。
要知道,隨州市隻有徐家這麽一個頂尖驅邪人家族,徐家在這個地方就是巨無霸、土皇帝,說一不二,我這麽不給徐家麵子,倒是讓他心驚膽戰了起來,覺得我背後肯定也有著高人支撐,甚至是與徐家老祖同層次的人物。
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敢如此針對他,針對徐家。
隻是,這白胡子老頭估計做夢也想象不到,站在他麵前的,就是能直接與他們徐家老祖宗對抗的人。
噠噠噠!
噠噠噠!
這個時候,林家老爺靠近過來,對我深深鞠了一躬,表情變得極其恭敬,他說:
“河神閣下大駕光臨,實在是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這會,林家老爺在林雯雯的科普下,終於明白了我的身份。
在他的印象中,河神也隻能算是驅邪人另外一個稱呼,他覺得我與白胡子老頭是沒什麽區別的,這才在我和白胡子老頭發生衝突的時候,做出了坐山觀虎鬥的姿態。
不過,等林雯雯真正解釋過河神的含義,林老爺這才明白我真實的地位,他迅速改了對我的態度。
作為隨州市大富豪,他雖然每次出行都威風八麵,受人追捧,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哪怕他在隨州市地位再高,但與隨州真正的巨無霸徐家相比,卻也有著很大的差距。
因為,徐家是驅邪人家族,老祖宗更是一位頂尖強者,至今已經活了500年。
這等人物,在他眼中就是真正的活化石,與神仙沒有任何差別的,而我是能與徐家老祖宗並肩的人物,這等人物,他在以前哪怕上趕著,估計都無緣見到一麵,但我偏偏卻被林雯雯請過來幫忙,這讓林老爺意識到,這或許是他的一個機會,隻要能與我搭上關係,想必徐家也能更進一步。
所以,白胡子老頭在他眼中已經不重要了。
“什麽?河神?”
“他是河神?!”
白胡子老頭聽了林老爺的話,立刻目瞪口呆,作為驅邪人家族徐家的一員,白胡子老頭自然明白河神的含義。
任何一位神明,天生神聖,一旦掌握權柄,就是這世間最頂尖的存在,若是在其權柄範圍之內,實力更是強大。
他隻是聽清楚河神二字,就知道自己這次真的踢到了鐵板,知道自己再也沒辦法找回這個場子了,徐家估計知道了這事,大概率也不會幫他出頭。
而且,就算徐家真想幫他出頭,甚至驚動了徐家老祖宗,但這件事情鬧到最後,徐家能否占到便宜,都是兩說之事。
因為,白胡子老頭已經真正猜到了我的身份,前段時間大運河河神誕生之事,在驅邪人圈子的上層鬧得沸沸揚揚。
許多驅邪人都知道,大運河神已經到了青陽市,隨州市與青陽市接壤,如今這邊出現了一位河神,不是那位大運河神,又能是誰?
他臉色蒼白,艱難的爬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在我的地上,鼻涕橫流的喊道:
“河神閣下,是我不對,請您原諒我。”
人生在世,就是要能屈能伸,白胡子老頭意識到,他根本沒法報仇,甚至還可能會給徐家招惹大麻煩後,果斷認慫了,將自己所有的屈辱都壓了下去,認認真真的向我道歉,祈求我的原諒。
“滾蛋,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對於白胡子老頭這種前倨後恭之人,我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一揮手,一陣狂風吹起,就卷著白胡子老頭飛到了外麵的草地上,重重落下,摔得他頭暈眼花。
但即便如此,白胡子老頭心中卻鬆了口氣。
因為,他知道這事到此為止就算了結了,我沒有將他放在心上,隻要後續他不作死,我與徐家之間就不會再有齷齪。
白胡子老頭自然不會給徐家招惹,他艱難爬起來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
這與他之前趾高氣昂的來到林家時,完全不同,特別狼狽
“河神閣下,請您幫我母親看看吧。”
等白胡子老頭離開後,林家老爺再次對我鞠了一躬,麵色誠懇。
作為一位大家族家主,林家老爺雖然親情淡漠,剛剛也確實有將他老母親活埋的心思,但從某種程度上來看,他也是想幹淨利落的解決林家的災難。
雖然這種行為看上去比較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