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在以前。
陳謙年輕的時候,隻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捕魚人,生活困頓,一天都沒有多少魚貨,隻能勉強溫飽,就連娶媳婦也是他父母耗盡了半生積蓄,才給陳謙娶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若是這樣也就罷了,陳謙也不是什麽胸有大誌的男人,甘於平凡,隻是這家夥除了能力平平之外,還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他的牛子很小。
他甘於平凡,但他的妻子卻不願意。
於是。在一個清晨,他妻子被一位開著小轎車的野男人接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咒罵陳謙無能,夫妻生活約等於無,簡直是讓她守活寡。
這等事情宣揚出去,陳謙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柄,無論走到哪裏,都被人以異樣的眼光看待,這樣他心中恨極,每日每夜都想報複那對狗男女,隻是他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漁民,哪有能力報複那位小有資產的小老板,隻能在心中無能狂怒,過著相當憋屈的生活。
不過,某一天,他的生活徹徹底底被改變了。
一個年輕人上門,表示能幫助陳謙改變自己的缺陷,讓他擁有報複那對狗男女的能力。
隻是這年輕人也有條件,就是從今以後,陳謙要為這人辦事,不得違背。
陳謙心中已經被仇恨淹沒,既然有機會報複那對狗男女,他自然不會放過,他幾乎沒有多少猶豫,就答應了年輕人的要求,讓這年輕人對他的身體進行了改裝。
本來,陳謙隻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等他第二天醒來後,掀開被子,就見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小二。
這下,陳謙徹底服氣了。
除此之外,陳謙還發現他竟然有了捉捕大魚的能力,靠著這手能力,他抓了許多大魚,日子漸漸變得好過。
日子好過了,陳謙的性能力又強悍,身邊漸漸不缺女人。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對於那對狗男女相當痛恨,時刻不忘報複回去。
他終於有了機會,他在水中捉到了一條擁有道行的水怪,這水怪向他求情,但陳謙卻不聞不問、不管不顧,偷偷的指使人將這條水怪賣給了那對狗男女,被他們吃到了肚子。
水怪被殺,還成了別人的盤中餐,心中自然有怨氣,當天晚上就變成了邪物,就將那對狗男女殺了。
陳謙得到風聲,還在人群中去看了熱鬧,那對狗男女雖然隻是死了一夜,但全身卻仿佛泡在水中好幾天那樣,早就已經浮腫,爛的不成樣子。
大仇得報後,陳謙對於那位年輕人更加恭敬了,簡直唯命是從,一方麵是因為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那年輕人給的,另一方麵他也知道這年輕人能力非凡,能給他這一切、自然也能收回。
他若不聽話,很可能會被這年輕人施展手段暗中抹去。
陳謙對現在的日子就很滿足,他自然得萬分珍惜。
所以,對於年輕人的要求,他都無條件滿足。
隻是,那年輕人平日對陳謙的要求真的不多,大概一兩個月才會囑咐陳謙做些事情。
但,就在六個月前,陳謙接到了新的任務,年輕人讓他去捉一條水怪,位置都給陳謙定好了。等他將這條水怪捉到後,就讓他想辦法賣給林家的廚師。
作為隨州土著,陳謙自然之道林家的地位,他幾乎不做多想,就知道這年輕人打算針對林家,隻是即便如此,陳謙也沒有猶豫,依舊照這人的要求做了。
因為,他已經沒了回頭路,如果不按這年輕人的要求,他肯定沒好果子吃。
就在陳謙把大鯰魚送到林家不久,他就聽到了一點風聲,好像林家老太太病了,非常嚴重,許多高人去看,都瞧不出毛病。
陳謙本能覺得,這事肯定與他送的那條大鯰魚有關,他也怕被林家發現,於是這段日子過得非常低調,幾乎都不怎麽出門,靠著以前的積蓄生活,倒也悠哉快樂。
隻是,一位不速之客來了。
……
汽車停下,我從副駕駛位置鑽了出來,左右看了看,就將目光放在眼前的這處民宅。
這裏已經不能算是隨州市區了,各種建築野蠻生長,例如眼前這處民宅,明明隻是二層樓,但似乎為了拆遷得利,強行在上麵加了一層板房,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這裏,就是陳謙的家了。
我沒做猶豫,立刻上前咚咚咚的砸門,發出沉悶的聲響:”陳謙在家嗎?開門,青陽張阿七前來拜訪。”
隻是,哪怕大門被我錘的咚咚作響,聲音傳出老遠,但院子裏卻沒有任何回應。
不過,我倒是也沒放棄,依舊堅持。
看這架勢,仿佛隻要陳謙不出來,我大有將大門砸穿的可能。
就這樣,我堅持了15分鍾後,院子裏的陳謙終於承受不住了,他大著嗓門、罵罵咧咧的說道:“什麽青州張阿七,我沒聽過,也不認識你,趕快給我滾。”
這段時間,因為林家的事情,陳謙正是驚弓之鳥,拒絕與任何人交流。
隻是,他不想理我,我卻偏不如他的意,繼續砸門。
不過,陳謙看我沒有離開的意思,卻是不準備理我了,一陣腳步聲響起,竟然漸漸遠離,他進屋了。
哐當一聲!
聽到陳謙離開,我擔心這家夥跑路,二話不說,一拳將大門錘開,在身後保鏢目瞪口呆的眼光中,直接穿過院子,進到屋裏。
……
“小哥哥,你看我美嗎?過來玩啊。”
進了屋,我並沒發現陳謙的蹤跡,反而見到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她躺在沙發上搔首弄姿,對我拋著媚眼。
不得不說,這女人長得確實非常帶勁,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奇特的**力。
隨著她的聲音鑽入我的耳朵,她的形象在我麵前忽然拔高,仿佛成為了這世上最美麗的女人,如果我失去她,就仿佛失去整個世界。
“小哥哥,快點過來玩啊,難道你不喜歡我嗎?”女人笑眯眯的對我說了一句,我的情緒就仿佛炸彈一樣爆開,這不由自主的上前走了兩步。
女人望著我,微笑著,但眼神卻非常冷漠,她右手背在身後,握住了一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