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我仿佛受到了**,眼神癡迷的來到了這女人麵前,伸出右手,想要撫摸她那潔白的臉蛋。
這時,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彎刀朝我刺了過來。
隻是她的偷襲卻失敗了,我右手輕輕向前一探,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女人立刻吃痛,手掌一鬆,彎刀落地。
接著,在女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鬆開右手,又一把捏住她的脖子,狠狠一掐,女人的脖子立刻斷了。
撲通一聲!她砸在沙發上。
嘩啦啦!
嘩啦啦!
緊接著,這女人立刻變了模樣,變成了一條銀白色的大魚,她雙眼無神的瞪著天花板,嘴巴一張一合,但很快就停下了所有動作,變成了一條死魚。
“不,小玲,你這該死的家夥,我和你拚了!”
這時,二樓樓梯口出現了一個男人,他麵容普通,留著平頭,正是陳謙。
陳謙雙眼血紅的望著我,一副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的模樣,仿佛我剛剛殺死的不是一條魚,而是他的妻子。
“我要殺了你!”陳謙二話不說,咚的一聲從二樓跳了下來,如同一頭發瘋的公牛,朝我衝了過來。
這個過程中,他在腰間一抹,就有一張魚網閃爍、來到我的頭頂,籠罩了下來。
自從得到那位高人饋贈後,陳謙就有了捕捉大魚的能力,而他將這種能力注入到自己隨身攜帶的漁網上,這張漁網也變成了非凡之物,能夠抓捕許多東西。
不隻是魚,就連陸地上的貓、狗以及那些野獸——狼、野豬也能抓到。
我剛剛殺掉的那條美人魚,是陳謙一年前從水裏抓到的水怪,他抓到這條水怪後,是打算將這條水怪殺了的,畢竟這等水怪活了幾十上百年,都有了道行,它們肉有一種特殊的能量,普通人吃了也大有好處。
隻是還不等陳謙動手,這頭水怪就立刻變成了一個美人,她祈求陳謙不要殺了她,如果陳謙能答應的話,她願意做陳謙的女人。
見她長得漂亮,陳謙思考一陣後也就同意了,兩人相處了一年,竟然漸漸有了感情。
事實上,我剛剛猜的不錯,我殺了這條美人魚,等同於殺了陳謙的妻子,他現在已經極度憤怒,打算將我捉住後給美人魚報仇。
隻是,陳謙此時太憤怒了,若他能夠清醒一點,在我殺掉美人魚之後,最應該做的事情是逃走。
畢竟,我殺掉這條美人魚實在是太簡單了,道行顯然很深,陳謙絕不會是我的對手。
但他現在的理智已經被怒火燃燒殆盡,自然思考不了那麽多。
我看著從天而降的漁網,目光眨了眨,沒有任何意外的說:“看來我猜的不錯,你果然有了那麽一絲道行,難怪能抓到水怪。”
“隻是,道行是我們這等人進步的手段,卻不該用道行害人,要不然的話,因果輪回之下,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說完這話,我沒再猶豫,朝著頭頂的漁網一指,吐出一個字:“破。”
轟隆一聲!
一道湛藍色的閃電憑空產生,劈在了這張漁網上,劈裏啪啦,原本堅韌無比,哪怕是好幾百斤的大魚都無法撕裂的漁網忽然被炸的粉碎,變成一節節的、散落在地板上。
“啊這?怎麽會這樣?我的漁網!”
撲通一聲!陳謙,看到漁網被我炸得粉碎,終於清醒了過來,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當怒火退去,他才意識到與我的差距,此刻衝上來無異於以卵擊石,沒有任何勝算的。
所以,他打算逃出去,將此地的事情傳出去,讓他背後的那位高人來對付我。
因為,我很明顯就是代表著林家,與他們算是對手。
隻是陳謙想的實在太多,我根本沒給他任何機會,抬手向下一按,半空中再次出現一道雷電,筆直的劈準了他的後背。
咚咚咚!
他順著慣性猛的向前跑了幾步,整個人立刻停下,全身已經變得黑漆漆的,陳謙張開嘴巴,立刻就有一道黑灰色的濃煙噴出,他雙眼一翻,咚的一聲狠狠砸在地板上,徹底暈了過去。
……
等陳謙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鍾後了,他睜開眼,感覺全身又麻又痛,甚至有陣陣烤肉氣味撲鼻而來。
隻是這家夥卻絲毫沒在乎身體的傷痛,而是悲從心來,眼淚咕嚕嚕的湧出砸到地上:“小玲,我的小玲。”
接著,他對我怒目而視:”你殺了我吧,小玲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雖然小玲是一隻水怪,但卻非常知情趣,二者相處一年多,陳謙已經將小玲當成了自己的親人,這會小玲被殺,而他又沒有能力幫小玲報仇,頓時感覺萬念俱灰,一心求死。
“這個要求,我倒是可以滿足你,隻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問你一些事情。”我停頓了一下,直接問道:“幾個月前,就是你送了一條鯰魚精,讓林家的下人買走了吧?”
“能不能說說,你為什麽這麽做?是你與林家有仇,還是你背後另有其人、特意安排你針對林家?如果真有這麽一個人,你不妨告訴我,這樣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你殺了我吧!”隻是陳謙並沒理睬我,而是一心求死。
“不合作?”我看著一臉倔強的陳謙,眉毛挑了挑,笑嗬嗬的走向了那條大魚,一把拎了起來,順手抄起一把尖刀,就準備將它開膛破肚,同時口中嘖嘖發聲:
“這麽大的魚,還是一條魚怪,想必味道很好,我長這麽大,還從來都沒吃過呢,今天倒是有口福了,可以熬上一鍋美美的魚湯。”
接著我又看向陳謙,發出邀請:”你要不要也嚐一嚐,我以前聽村中的老人講過,這種有道行的魚怪很有營養,吃了大補,就和那種野山參一樣。”
“什麽?你這個惡魔!你竟然打算吃了小玲,你還到底還是不是人?我和你拚了。”
陳謙見到我拿著尖刀,對著魚怪的屍體來回比劃,眼睛都紅了,情緒作用下,他竟然一下站了起來,打算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