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被看的有點心慌慌的感覺,趕緊說起別的:“莫先生,您中午想吃什麽?”

“叫我的名字。”莫亦儒答非所問,他不想她和他之間這麽身份,還有,他一直想從她的嘴中聽到他的名字。

“啊?”這又是唱的哪一出,白七七訕訕的:“莫先生……”

“我說,叫我的名字!”莫亦儒直接打斷她的話。

在白七七的印象中,就連蟲子和劉楓都沒叫過他的名字,自己這個小女仆哪敢,有點怕怕的感覺,“這樣是不是不合適,那個……”

“我這個人不喜歡說重複的話。”莫亦儒打斷她,捎帶著一點威脅,“如果你還想拿工資的話。”

一聽到工資,白七七哪裏還管的上好不好,反正叫他的名字自己也不會怎麽滴,她趕緊的順著他,喊道:“莫亦儒!”

隻可惜某人並不滿意,莫亦儒直接一個栗子敲在她的額頭,“你長這麽大連名字和姓氏都分不清的?”

雖然敲的不重,白七七還是有點懵了,總感覺莫亦儒的動作稍顯親昵。還好她的反應還不算慢,為了工資,為了不再吃栗子,她連忙又重新喊了一遍:“亦儒,亦儒,這樣可以了嗎?”

“記得以後都這麽叫。”莫亦儒雖沒直接回答,但唇角勾起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從小到大並不是很喜歡自己的名字,但被他的夕夕這麽一喊,他忽然覺得這個名字順耳了很多。

還有,他就很想看看等那個楊什麽下午過來時,聽到她這樣稱呼他會是什麽反應。

被白七七這麽一喊之後,莫亦儒似乎心情不錯,不僅沒有挑三揀四的讓白七七準備一些難做的飯菜,還笑著對白七七說:“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怎麽快怎麽來,別讓我這個病人等太久就行了。”

怎麽快怎麽來?給你弄碗泡麵過來行嗎?

白七七倒是很想試一試,隻是為了還沒拿到手的工資,她覺得還是得好好表現一下比較保險。剛剛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變臉了三次,弄得她就跟坐了過山車似的,誰知道他什麽時候就會一個不高興,又拿工資說事了。

午餐白七七按照莫亦儒的喜好準備了兩葷兩素,外加一份豬骨湯,種類多,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白七七做的量都是按照他的飯量來的。

病**是有擋板的,白七七知道莫亦儒行動不方便,將飯菜都放在了擋板上,這樣他坐在**就可以用餐了。

莫亦儒看著白七七將那些飯菜一份份擺到自己的眼前,自然得就將她和“賢妻良母”這四個字聯係到了一起。她想她的夕夕絕對會是賢妻良母的典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那種。

莫亦儒見隻擺放了一副碗筷,不禁問道:“你不吃嗎?”

“我吃過了。”白七七撒了個小謊,以往她都是等莫亦儒吃完之後,再吃餘下的飯菜的,這會他直接問她,她也不好說這些,便說自己吃過了。

隻是,這個慌才說完,肚子就咕嚕了一聲,其實也不能怪她肚子不爭氣,她自從發生昨天下午的事情後,就不怎麽有胃口,再加上嘴唇還痛著,就幹脆沒吃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也就吃了上午那半個蘋果。

“小騙子!”莫亦儒直接拆穿她,並吩咐道:“再拿一副碗筷過來。”

“我隻準備了一副。”白七七說的是實話,她本就準備著等莫亦儒吃完,自己再回去隨便弄點東西吃,隻是這胃雖然沒有覺得不舒服,肚子卻出賣了她。

“一副?”一副好啊!

莫亦儒將米飯和勺子遞給白七七:“我早上吃太多,隨便吃點菜就可以了,你幫我把米飯解決了吧。”

白七七想說不餓,可明顯是騙不過去,要是直接拒絕的話,又難保莫亦儒會說她是嫌棄他用的碗和勺子,白七七隻能走上前接過碗勺。

“別杵在那裏,給我坐下來。”莫亦儒繼續吩咐著,他早就摸透了白七七的性子,一步一步按照自己設想好的節奏在走。

“噢。”白七七乖乖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靠近莫亦儒,心髒瞬間失了節奏般的跳的厲害。她迅速扒拉著碗裏的白米飯,恨不得一口氣給吃完,早點裏莫亦儒遠一點,早點擺脫這種感覺。

這一扒拉起來,嘴唇也痛的難受,她本能的眉頭始終輕蹙著。

莫亦儒一直在看著她,自然將她的表情看在了眼裏,問道:“怎麽,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白七七嘴裏包著一大口飯,說氣話來有點口齒不清的感覺,但在莫亦儒的眼裏卻覺得相當的可愛。

“那就多吃點。”莫亦儒自己根本就沒吃,隻顧著拿筷子往白七七的碗裏一個勁的夾菜。

白七七也不好拒絕,再加上確實是有點餓了,便也懶得拒絕了。他夾多少,她就吃多少,越吃,那眉頭蹙的越厲害,心裏哀嚎著:“怎麽感覺這頓飯怎麽也吃不完了?”

昨天莫亦儒的那一口咬的有點狠,白七七早上看傷口時,下嘴唇的內側都破了,這會被那些菜的鹽分一刺激,痛的更加明顯。讓她更鬱悶的是,莫亦儒還給她夾了那道剁椒魚頭,莫亦儒喜歡吃辣,可以說是無辣不歡,盡管她考慮到他的腳傷已經少放了很多辣椒,但那也是辣的呀。

白七七不好直接駁莫亦儒的好意,隻能硬著頭皮吃了一口,隻是,這一口便讓痛的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對不起!”她匆匆的放下碗和勺子,跑到洗手間拚命的漱口。

莫亦儒沒弄清楚狀況,更不知道自己就是罪魁禍首,見她走的突然,有點不放心的下床,單腳跳到了洗手間門口,問她:“怎麽了?”

白七七沒好意思直接說唇|瓣內傷口的事情,拿著紙巾擦淨嘴上的水漬之後,說了一半的原因:“沒什麽,就是被辣到了。”

“辣到了?辣到了會出血?小騙子。”莫亦儒注意到洗手池裏她漱出的水是淡紅色的,隻是不明白他怎麽就出血了。

又喊她小騙子,你才是小騙子呢!白七七很不喜歡這個稱呼,有點氣惱,幹脆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