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很不喜歡這個稱呼,有點氣惱,幹脆表明:“你以為我喜歡出血啊,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昨天莫明奇妙的咬破了我嘴唇,我就不會痛的連著兩頓沒吃飯,要不是你給我夾那個魚頭,我就不會辣的傷口又出破了。”
由於唇|瓣痛的難受,白七七說話的同時,還不得不用一隻手捂著嘴唇,感覺這樣會舒服一點。
“我咬的有那麽重?”莫亦儒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盡管他也知道自己咬的那一口不輕,但卻並不後悔,最多下次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咬輕一點就是了。畢竟,比起她辜負了他五年的尋找,他的這一咬應該算是很輕的懲罰了吧。
莫亦儒問完後又補了一句:“真的有那麽痛?不會吧!”
“你的意思是我又在騙你嗎?”白七七還在為小騙子那個稱呼耿耿於懷,“莫先生……”
“叫名字!”莫亦儒倚在門欄上,雖然是單腳獨立,但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好,亦儒,亦儒,亦儒,這樣行了吧!”白七七被痛出了一些火氣,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那份工資,繼續懟著莫亦儒:“被咬的又不是你,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痛。”
莫亦儒絲毫不僅沒有因為白七的語氣不佳而生氣,反而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要不我讓你咬一口試試?”
“你!!!”流|氓!白七七被這一句話堵的無法反擊,她氣惱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哪裏像往日麵容清冷的莫大,那調笑的姿態,比混混也高尚不到哪裏去。
“我什麽?”莫亦儒一步跳到白七七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撲通……撲通……”
白七七感覺自己的小心髒又快受不住了,趕緊的往後退了幾步。
“你怕我?”她的逃避讓莫亦儒有幾分不悅:“就因為我咬了你?”
咱們能不能不要再提這件事了?白七七很是後悔自己剛才的失言。
“莫先……我是說亦儒,我們能不能就當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誰也別再提了,剛才是我先提起來,我先跟您說聲對不起。”
“我不要對不起!”醫院狹小的洗手間內,兩人的單獨相處,再加上四目相觸……
這一切,造成的氛圍略顯曖昧,在這曖昧中,莫亦儒沒控製住自己的理智,他緊接著說道:“你對不起我的事情太多了,不是那三個字就能解決的。如果你真的就覺得對不起我,就不要躲著我。”
莫亦儒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跳向白七七,白七七準備往後退,卻因為他的那一句話本能的站在原地,盡管她並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對不起他了。
“乖啦!”莫亦儒滿意的單腳跳到了她的麵前,並順勢將一隻手搭在她的肩頭既是穩住自己的重心,又可以防止她繼續躲開他。
乖?白七七眨巴著大眼睛,怎麽覺得他說這個字時特別的溫柔,他是把她當小乖對待了嗎?
“傷口嚴重嗎?”莫亦儒繼續發動溫柔攻勢,撐著白七七茫然發愣中抬起另外一隻手拿下她放在唇邊的手,柔聲說道:“給我看看。”
這唱的又是哪一出?
白七七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莫亦儒了,為嘛她從他的眼神中感覺到了“含情脈脈”這幾個字。怎麽都覺著莫亦儒在拿他練習劇本台詞呢。
她試著收回那隻被莫亦儒抓在手心的手:“那個,不用看了,我其實挺好的,還有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行嗎?”
“好,那就不動手動腳。”莫亦儒很配合的放開她的手,隻是下一秒他的那隻手忽然放在了她的腰際,隨即收緊,將她抵向他的懷抱,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嗬!”白七七下意識的冷笑一聲,這位莫先生的語文鐵定是數學老師教的,她怎麽覺得說句話就這麽費勁呢?
她伸手推著他的胸口處,不想再發生和昨天一樣的事情,抬頭想勸他放手:“莫先生,您能不能不要……唔……”
白七七話未說完,便被莫亦儒堵著了雙|唇。他的吻來的突然且猛烈,突然到她完全來不及躲避,猛烈到她感覺自己的she頭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為什麽?莫亦儒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這是白七七的第一反應,她不明白向來被謠傳為不近女|色,甚至連吻戲都不拍的莫亦儒怎麽會忽然接二連三的吻|她。
盡管她反抗了,卻依舊和昨天一樣無濟於事。
莫亦儒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剛才那一刻的舉動,完全是遵循著自己內心的想法。他發現自從吻過她一次之後,一看見她,就有種想抱在懷裏吻上一番的衝動,衝動到都沒有考慮到這樣的行為妥不妥當。
他考慮到白七七的嘴唇還受著傷,這一吻雖然猛烈,持續的時間卻並不久。但即便在這不久的時間裏,白七七還是被吻的有點腦袋暈乎乎的感覺。
不等她張口準備責罵莫亦儒的行為,他卻在她之前說道:“剛才隻是你叫錯稱呼的懲罰。”
白七七哪裏顧得上稱呼上的事情,她一再的在內心提醒著自己,也同樣開口提醒著莫亦儒:“我已經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請您自重。如果……”
白七七接下來的話其實是想說:如果你一再的這樣,我寧願毀約解除合同,也總比被你一再的占便宜好。
她不想再做對不起楊宇帆的事情了,初吻沒留給他,她就已經很自責了,這接二連三的吻就更加的讓她覺著對不住他了。
她覺得自己的行為根本就不足以用朝三暮四來形容了,完全有種“水|性}楊|花”的感覺,而且,她這樣算不算是對男友的背叛?這樣的女人如果放在古代,是不是真應了那天在咖啡廳被人罵的,就應該浸豬籠伺候?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抬手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她的這一巴掌打的很用力,落在她自己的臉上,卻打懵了莫亦儒。就在她準備在給自己扇上第二個巴掌時,莫亦儒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腕,“你這是幹嘛?”
“沒幹嘛?”白七七冷笑了一聲:“我隻是覺得對不起楊師兄,如果說那個吻是對我叫錯稱呼的懲罰,但我這種背叛男友的行為,是不是也應該得到相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