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招呼也打過了,白七七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和他多說什麽,便準備直接轉身離開。

但冷墨一直在記著她之前在電話裏說的話,這會碰上了,怎麽會輕易放她離開,他直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我說,談了男朋友果然是不一樣,連脾氣都見長了不少嘛!”

“噢!嘶——”

冷墨抓住的胳膊恰好是白七七之前撞傷的那隻胳膊,忽然間疼痛的加劇,讓她不由的痛呼出聲。

“你?”冷墨因為她的痛呼聲注意到她胳膊處靠近肘關節的位置有一片青紫,也因此才發現白七七唇部的紅腫也有些不正常。

同樣發現異常的還有冷墨旁邊的那位美女,對方發現冷墨和白七七一副不對頭的樣子,便幫襯著冷墨調侃起白七七:“這位小姑娘,我看你你這副樣子,該不會是被那那個什麽男朋友施|暴了吧?”

“這位小姐,麻煩你不了解情況之前就不要胡說。”

白七七直接懟了對方一句,她見楊宇帆恰好已經往自己的方向走來,趁著冷墨放鬆了一些抓她胳膊的力度,忙從冷墨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走向楊宇帆:“你來啦,我們進去看電影吧。”

“哦,好。”楊宇帆雖然認出了冷墨,但以想到他之前在咖啡廳對自己的態度,這次沒有自討沒趣的去打招呼,他與冷墨擦肩而過,準備直接離開。

“你站住!”這一次冷墨主動喊住了他。

楊宇帆倒是也想囂張一次不理會冷墨,隻是對方本身自帶的氣場,以及那矜貴的姿態,他沒有辦法去拒絕。

再則,雖然他不知道冷墨主要是什麽來頭,但站在旁邊的女人他確實認識的。

劉茜茜,跳水運動員,去年還拿了全國冠軍,最近他們台正在做她的專訪,所以他也了解一二。

他見劉茜茜對冷墨淺笑妍妍,便猜測著冷墨的身份,絕對不僅僅是白七七說的那樣隻是一個公司的老總。

楊宇帆舀著回應:“冷總,您是喊我嗎?”

“廢話!”冷墨走到他跟前,兩人的身高差不多,雖然是對視的狀態,但一番眼神較量下來,明顯是冷墨占了上風,他說的很直接:“小子,她胳膊上的傷是你弄的?”

“她?”楊宇帆見冷墨指著白七七,不解:“七七胳膊受傷了嗎,我怎麽不知道?”

她轉身問白七七:“七七,你哪隻胳膊受傷了嗎?快給我看看嚴不嚴重,看需不需要去醫院。”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白七七搖頭微笑著,不想楊宇帆因為莫亦儒的過錯而被別人誤會,她的楊師兄才不像那個女人所說的施什麽暴呢。

“那就好!”楊宇帆又重新轉身回應冷墨:“我女朋友胳膊上的傷不是我弄的,您剛才應該也聽見了吧,我知道冷總可能不喜歡我,但請您不要質疑我的人品。”

“人品?嗬嗬……”冷墨不禁失笑:“你的人品我是不知道,不過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哪裏有一個做男朋友的樣子。”

楊宇帆:“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字麵上的意思。”冷墨的笑容有幾分譏諷的意味,“你作為她的男朋友難道就沒有發現她受傷了嗎?還有,當你知道她受傷的時候,不是應該親自確認一下她究竟傷的重不重嗎?你跟我討論人品問題不覺得很無趣嗎……”

“……最後,你是眼睛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沒看見她的胳膊青紫了一大片嗎?”

楊宇帆:“冷總,你——”楊宇帆想反駁冷墨的話,卻因為他的句句在理無力反駁。更何況,冷墨的身份在沒有完全弄清楚之前,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得罪對方的好。

白七七本就和冷墨不對頭,之前又被楊宇帆感動了一番,這會根本就沒把冷墨的話放在心上,隻是覺得冷墨這樣說楊師兄很過分,她認為楊師兄的不敵對冷墨,完全是出於一種良好修養的表現,他應該是不願意和別人發生衝突,才任由著冷墨這樣說他。

而她,作為楊宇帆的女朋友,這個時候自然該站出來維護他。

白七七幹脆擋在楊宇帆的身前,她昂首冷著眼對冷墨說道:“傷在我身上,你管那麽多幹嘛?再說了,我的事情還不勞煩冷總費心。冷總日理萬機,還有美女在旁邊幹等著呢,你還是留著管別人閑事的時間去陪這位美女吧!”

還真是不知好歹!

冷墨自問自己難得當一次好人,看在白七七是冷妍閨蜜的份上,準備幫襯她一下,放才說的那些話的那些話都隻不過是想白七七認清楊宇帆這個人。

無奈,在冷墨看來,白七七這個人完全是長相單純,思想簡單。用不好聽的話來形容就是“蠢”、“笨”、“傻”。

他見自己好心被當了驢肝肺,索性也不管她了,隻是在進電影院前留下了一句:“兩個眼瞎的人在一起,還真是絕配。”

這人還能不能好好說話?白七七看著冷墨離去的背影,有點氣不打一出來,“你說誰眼瞎呢?”

冷墨沒搭理她,白七七為了給楊宇帆討個說法,意欲追過去,但卻被楊宇帆拉住了,“七七,我們犯不著和他計較,他們這些有錢人就是狗眼看人低,你就當剛剛是狗吠了。”

“額?”把冷墨比作一條狗,白七七怎麽聽怎麽覺得怪怪的,還有楊師兄,咱們在背後這樣說人家真的好嗎?

白七七想楊宇帆應該是被冷墨的話氣急了,才會這樣說對方。她並沒有去怪他,隻是被冷墨這麽一鬧,她也沒了看電影的心情。再加上她的胳膊確實也疼的愈來愈明顯,看來還是早點回去沒藥的好。

她提議道:“宇帆,要不我們改天再來看電影吧,我想先回家了。”

“好,那我馬上送你回去。”楊宇帆其實比白七七更加的不想進電影院,他還真怕進去之後會和冷墨再起什麽衝突,剛才冷墨的話分明在針對他,也隻有白七七心思單純才沒有去懷疑他,但他不敢保證冷墨如果再多說一些話,她會不會反應過來。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並不覺得交白七七這樣的女朋友有什麽不好,當然,既然是莫大感興趣的女人,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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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七回家後,為了能順利解除和莫亦儒的合同,隻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母親,當然,關於被強吻的那幾段,她還是選擇了隱瞞,毀約的理由被她說成莫亦儒脾氣不好,自己不想再為他幹活罷了。

她倒不是在母親麵前維護莫亦儒,隻是不希望她太擔心自己而已。

“夕夕,你怎麽就忘了我對你說的那些話啊?!”

紅姨想責怪自己的女兒不聽話,但事已至此,她也隻能盡力的去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