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並不覺得自己有哪裏不妥了:“我就是膚淺怎麽了,我膚淺但我至少夠誠懇,哪像有些人明明是膚淺,還拿什麽初戀情人來當擋箭牌。”

蟲子暗指莫亦儒明明是看上了白七七的相貌,卻以說對方是“夕夕”為由,故意來讓他退出。

“什麽初戀情人?”

蟲子雖然有時候說話沒有遮攔,但是不該說的還是有些分寸的,關於夕夕的事情劉楓並不知曉,可以說知道的人甚少。他打著馬虎眼:“我就這麽隨口一說,對了,你剛才把我往這裏拉幹嘛,沒看見我找七七有話說嗎?”

“我就是知道你是找她才攔著你的。”劉楓特意降低了音調:“你沒聽到我剛才說了不要打白七七的主意嗎?大家兄弟一場,別怪我沒提醒你,白七七可是莫總的菜,我勸你悠著點。”

蟲子覺得莫亦儒應該不會把夕夕的事情告訴劉楓,“你怎麽看出來她就是莫大的菜了?”

提到這點,劉楓為了避免隔牆有耳,幹脆對蟲子招了下手,待他上前後,對著他的耳朵小聲說:“不是我看出來的,是他們自己不小心說出口的,好像嘴對嘴KISS都不止一次了。”

“什麽,我去!都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莫大有潔癖的事情蟲子是知道的,這都親上了那絕對就是關係匪淺了,他覺著莫大和白七七都不是那種隨便的人,難不不成七七確實是夕夕,然後這兩人還兩情相悅?這就難怪莫大會為了七七而去對付那個準未婚妻了。

所謂“兄弟妻不可欺”,怎麽著莫大是在他之前認識白七七的,這麽一看來,要退出的豈不是自己了?

蟲子雖然懊惱,但相對於對白七七的感情,他和莫亦儒的友情更深厚一點。人在江湖,不就講究一個“義”字嗎?他覺著莫大對他絕對是講義氣的,所以這退出,就算心不甘、情不願,也必須要去做。

“行,我知道了,以後不纏著七七就是了。”蟲子蔫蔫的回應著,也沒有興趣找白七七求證了。

“知道就好。”劉楓稍稍放鬆了一些,還真怕這家夥一個腦熱要和莫大爭女人。緊接著說起正事:“你回來的正好,莫大剛才還要我出來找你來著。”

“嗯。”

莫亦儒找蟲子其實也沒有特別的事情,隻是交待後麵依舊要擔當他保鏢和助理的工資,蟲子並沒有異議。關於白七七的事情,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起。

幾人將這幾日的行程談妥之後,蟲子將之前和藍雨晞在車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莫亦儒聽完後難得的誇讚蟲子:“將計就計?這一招用的好,剛好我還想著要不要安插個人到她身邊呢,這會倒是好了。”

他想安插人到藍雨晞身邊,無非是想知道藍雨晞對白七七怎麽樣,雖然他已經作出了警告,但是以藍雨晞自傲的性格,他覺著還是多防著些好。

其實,藍雨晞猜的沒錯,他向導演說讓白七七當女一的配音,確實是為了白七七好,盡管他對白七七還心存著芥蒂和些許的怨恨,可是今天看見她摔在滿是石子的地上後,心還是不由的被扯痛了一下。

還是那句話,他自己怎麽對白七七別人都無權去管,但是,別人要是想對白七七怎麽樣,沒有他的允許怎麽樣都不可以。

或許,他對夕夕的感情用的太深,就難以自拔了,當他知道白七七是夕夕之後,而對方卻完全不把他當回事之後,反而激起了他強烈的占有欲。

在白七七的眼裏,或許他已經成了陌路人,可是他,雖然氣惱之下應了她的話,也信誓旦旦的告訴自己要忘記她,最後在看見她受傷之後還是破功了。尤其是當他看見白七七和冷墨在一起之後,那種酸意越湧越多。

而且,他剛才也得知白七七和楊宇帆已經分手,原因也很清楚,算是和他有點關係。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代表著白七七內心其實還是有點在意他的,不過這些都不再重要了,他隻知道就算這個女人對她是無情的,他也不容許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尤其是冷墨。

莫亦儒甚至暗黑的想著:以後白七七以後不管和誰交男女朋友,他都會從中使壞,除了他,白七七不要想著和任何男人在一起。就算她不會選擇他又怎麽樣,既然她讓他心裏這麽不痛快,那她也別想太好受。

莫亦儒不明白自己的心理算不算是報複,他隻是覺著他的心心裏隻有白七七,那白七七就不應該將別的男人裝進心裏。除了他,其他人免談!這不是很公平嗎?

“啊嚏!啊嚏……”

正在做晚飯的白七七連打了幾個的噴嚏,她連忙轉頭,待噴嚏打完之後,一邊重新做飯,一邊對廳內的冷妍說道:“妍妍,是不是冷氣開的太足了,我怎麽感覺有點後背發冷,還打噴嚏來著。”

“沒有啊,和之前一樣呢。”冷妍悠哉的吃著餐前水果,還笑著說:“你那估計是誰想你了吧。”

“有人想還後背發冷的?”白七七覺著有絲好笑,提醒著:“你少吃點水果,晚飯很快就好了,而且今天有你愛吃的油燜大蝦,雖然說不是海鮮,還是少吃點含VC多的東西比較好。”

“好好好,馬上收!”

“咚咚……”

冷妍話音才落,便響起了敲門聲,“我去開門!”

門一開,冷妍愣住了:“莫,莫大,您有事嗎?”

雖然每天能看家偶像,可是一開門偶像就站在麵前,她還是有點驚喜,沒出息的結結巴巴了起來。

莫亦儒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不過語氣還算得上是柔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跟我說,可以隨時到你這裏來蹭飯,不知道還算不算數?”

“噢——當然算數了。”冷妍心底偷笑著,原來莫大是來和她一起共進晚餐的,她絕對舉雙手雙腳的歡迎。“莫大,你想吃來吃飯,隨時都可以,哪有蹭飯這一說,請進請進!”

“那我就不客氣了。”莫亦儒一走進廳內,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準確的來說,幾分鍾前他在陽台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老實說,吃慣了白七七做的飯菜之後,山莊內廚師做的飯菜完全不合他的心意。他想著,心裏既然有了打算,就自然不能繼續避著白七七。她越是想和他形同陌路,他就偏偏不如她的願。

蹭飯,隻不過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