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飯,隻不過是第一步。

白七七一端菜出來便看見了莫亦儒,他姿態矜貴的坐在廳內的沙發上,看見她後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隻是繼續玩著自己的手機。

冷妍以為白七七也很歡迎莫亦儒,笑著走到她跟前,小聲說著:“怎麽樣?意不意外,驚不驚喜?今晚又男神一起共進晚餐,我覺著自己都能多吃兩碗呢。養眼啊,絕對的養眼!”

“嗬嗬!”白七七幹笑了兩聲,她與莫亦儒之間的事情,她沒法和冷妍講清楚,就隻能順著她的意和莫亦儒一起共進晚餐了。

白七七見莫亦儒並沒搭理她的意思,也樂得自在。三菜一湯上齊後,冷妍便喊著莫亦儒到餐廳準備開吃。

由於一開始並不知道莫亦儒會忽然過來,白七七準備的飯菜並不多,她想著莫亦儒來著即是客,她總不能讓客人吃不飽吧。至於冷妍,她還是不要讓其為這種事煩心吧,難得冷妍心情好,她可不想因為飯菜可能不夠而破壞了冷妍的好心情。

盛飯的時候,她給自己裝的很少,差不多隻有平時的三分之一,另外兩人都是滿滿的一碗,鍋裏還留著點,是防止兩人不夠要加飯的。等到了桌前,她默不吭聲,全程基本上都是在低著頭吃飯,明明碗裏的飯沒幾口就解決了,她還是扒拉著空氣,佯裝著自己吃的很認真。

莫亦儒也不是個喜歡的說話的人,再加上他好久沒吃到對自己胃口的菜了,雖然冷著臉,吃的倒看起來津津有味。

而冷妍雖有心找話題,但又怕打擾了偶像用餐,便也沒敢多說什麽。

白七七隨意的夾了幾口菜,又扒拉了幾口空氣之後,先開口道:“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她的動作比她說話的速度還要快,話才落下,人已經離開了餐桌前,這一離開便沒有再過來。白七七一回到廚房,便開始收拾清理了起來,這個時候的速度能多磨蹭就多磨蹭,心想著莫亦儒什麽時候走,她就什麽時候出來。可是莫亦儒不知怎麽的,吃完那晚飯說飽了之後,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又回到了客廳低頭看起了手機。

白七七自然是不會去幹涉,而冷妍還巴不得偶像能多呆一會,也不去過問,她甚至還拜托著白七七:“七七,如果我偶像走的晚的話,你幫我再給她準備點夜宵好不好?”

白七七不淡定了:“你說的該不會是認真的吧?他蹭完飯,我還得給他準備夜宵伺候著?拿藥是等吃完夜宵他還是不走,我是不是給得騰出房間,給他準備個床單被套讓他留宿啊?”

“留宿?”冷妍沒聽出白七七的氣話,還附和道:“留宿這注意不錯,不過你放心,莫大要是真的要留宿的話,我會把我自己的房間犧牲著讓給他的。”

冷妍一想,如果自己的床被偶像睡過,她覺得可以夜夜好夢,還有,必須得通知山莊的人不許換她的床單被套。

白七七一看冷妍那花癡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憑空瞎想起來了,打擊道:“我就這麽一說,你還真當真了啊,人家住的套間就在咱們的隔壁,要睡覺不就幾步路的事情嘛!”

“好吧,我承認我想多了。”

冷妍打消自己那些傻乎乎的念頭,將洗好的水果端到客廳的茶幾上:“莫大,吃點餐後水果吧!”

“多謝!”

莫亦儒的嘴巴刁的很,一嚐水果便知道是國外進口的。他看似隨意的問著:“這些應該是冷總準備的吧?”

“噓!”冷妍馬上小聲跟莫亦儒打著招呼:“莫大,可千萬別讓七七聽到你說的話了,她和我哥哥有點矛盾,如果知道這些都是我哥準備的,我怕她不會吃。”

白七七和冷墨有矛盾?他怎麽一點也看不出來。

莫亦儒佯裝無意的看了眼廚房內的那個背影,隨即笑問:“我可以知道是什麽矛盾嗎?”

“咦?莫大,原來您也有八卦的時候啊。”

冷妍說完話後才察覺自己有點口無遮攔了,忙改口道:“我剛才口誤,您別介意。”

“我也就隨口一問,你不說沒關係的。”既然被對方說道八卦了,莫亦儒怎麽可能承認自己關注白七七和冷墨之間的事情。

雖然莫亦儒表現的聽不聽無所謂,可是這話一說,冷妍不說反倒不好意思了。她馬上主動交代:“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之前在影視城那會,我哥哥要搶你手機的事情讓兩人互相都看不慣對方。不過現在好多了。之前我還有意將這兩認安排到一起呢。”

“安排到一起?”莫亦儒覺著這安排應該不僅僅是字麵上的意思吧。

麵對著自己的男神,冷妍也不隱瞞:“就是想讓七七當我嫂子來著,我總覺得七七這種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學習好,為人善良的女孩不能便宜了別的男人,還是留給我哥比較放心。隻可惜兩人看著對方都不對頭,還有一件事,我可是看你是自己人才告訴您的,您可別告訴別人”

莫亦儒見冷妍神神秘秘的樣子,更加的來了興趣:“嗯。”

冷妍回頭看了一眼,覺得白七七不會關注他們的聊天,才小聲說道:“雖然我哥表麵上說不喜歡七七,可我覺得不然。七七和她那個楊師兄分手那天喝了不少酒,後來不知道怎麽睡到了我哥的**,我哥還照顧她來著。後來,我想讓兩人發展的快一點,幹脆安排兩人睡到了一起,再然後……”

冷妍話還沒說完,手機忽然響了,她一看來電顯示是冷墨的,知道一定是在查崗的,抱歉的雖莫亦儒說:“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莫大,您先吃水果。”

就這樣,莫亦儒才聽到重點,冷妍便道房間去接電話了。他想讓她先說清楚,可是那份煩躁的情緒又不想被別人察覺。明明是開始坐立不安,卻還是矜貴的雙腿交疊著坐到沙發上。

可是,一想到白七七和冷墨都進展到睡到一張**,他又無法淡定,就連佯裝著無事時放進嘴裏的櫻桃都覺得味道是苦的。

他看著廚房那邊,白七七卻似乎無事人一般的在準備著什麽,應該是在做什麽吃的。怎麽,是剛才和他在一起吃飯沒胃口,所以這回要給自己單獨加餐嗎?

他忽然又一股子衝動,很想責問一下她,他和她接個吻她都那麽大抵觸,怎麽就輕易的睡到冷墨的**了?怎麽?他莫亦儒哪一點比冷墨差了,而且,他們認識可是完全在冷墨之前。

一想到兩人躺在同一張**,再加上白七七是喝多了的,進“酒後亂性”這四個字馬上竄進他的腦子裏,難不成這兩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這樣說來,冷墨今天忽然那麽溫柔的給白七七上藥算是有了緣由了。很明顯,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加深了兩人的關係。

這樣一來?他坐在這裏算什麽?他過來的初衷似乎是為了給白七七添堵,現在看來卻是給自己心裏找了不痛快,而且是是非常不痛快。他現在的感覺,就好似自家的小白菜被豬拱了,可是又比那種感覺糟糕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