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她旁邊,硬是將她頭抵在他的上身,話中泛著酸意:“沒什麽,就是覺得別人做得的,我應該更做得。”

莫亦儒這算是跟冷墨爭風吃醋嗎?

白七七憋住自己的笑意,怎麽都覺得今天的莫亦儒畫風不對,卸下冷漠臉的他,竟然是可愛的。

她的脖子被他扣的有點痛,卻又掙脫不掉,為了脫身就試著逗逗他,鬥著膽子說道:“那天他雖然沒對我做什麽,可是我似乎摸了他。”

“嗯?摸了哪裏?”莫亦儒一副不想吃虧的語氣。

“其實也沒有哪裏,就這裏……”白七七一邊說著,一邊拿著顫巍巍的手撫過莫亦儒的脖子,再慢慢下滑,“還有這裏……”

她的手停留在他的腰際,本以為這家夥會為了阻止她而鬆開扣著她脖子的動作,卻不想最後還是自己認慫了。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

她沒敢再動,最終還是莫亦儒打破了凝結的沉默:“我還以為你找回了當年的膽子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暗啞,呼吸有些粗重,就連說的話都曖|昧不明!

白七七愈加的對以前的事好奇了,15歲的她,還能把他怎麽著了?

不過,她知道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因為她的視線在向下之後,似乎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啊!!!”辣眼睛!

白七七雖然沒經曆過男女之事,生理課還是學過的,再加上現在網絡那麽發達,她身為大學生如果連他的反應都不明白,也太弱智了吧。

“那個……我去趟洗手間。”莫亦儒循著白七七視線的方向,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喊叫的,表麵上雖裝著淡定,耳根子卻緊跟著紅了起來。他連忙起身衝進洗手間,順勢鎖好門進了淋浴室。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三次衝冷水澡。第一次是在泳池將夕夕抱回來後,第二次是在幫夕夕的手換完藥,被她當抱枕抱著之後……

莫亦儒都要懷疑自己在和夕夕這樣獨處下去,會不會因為一再的壓抑把自己那方麵整出問題。

白七七聽著傳來的嘩啦嘩啦的水聲,大概也猜到了莫亦儒在幹嘛。不禁緋腹:瞧瞧,表麵上看起來一本正經,做的事情和表現出來的卻都是流|氓的行徑。

她感覺自己認識的似乎是一個假的莫亦儒,平日裏看著極為冷漠淡然的一個人,怎麽就一點自製力都沒有呢?

白七七不禁奇怪,自己怎麽就會喜歡上他呢?因為他長的帥和聲音好聽嗎?還是說因為他有錢有勢呢?

如果真的是因為這些,她是不是膚淺了點。而且,同樣有這些條件的似乎也不止他一個。冷墨,那個一直懟著他的男人,雖然她並不喜歡,但不能否認的是,他的行為上比莫亦儒稍微尊重她一點。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不成?

白七七趁著莫亦儒洗澡的間隙,為防莫亦儒再不正經,趕緊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從**轉移到了沙發上,她正襟危坐了幾分鍾,又覺得哪哪的不對勁。

對,光線太暗!

她納悶著,明明感覺自己才睡了一會,怎麽就天黑了。

白七七走到窗簾前,隨著“嗞啦”一聲,刺眼的光線穿進了整個房間。

外麵此時正豔陽高照,白七七想著莫亦儒大白天的拉上窗簾,偏偏這雙層窗簾隔光效果又極好,怎麽有一種他早有預謀的感覺。

明知她怕黑,還讓她醒來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白七七想到自己才醒時那種無助的喊著莫亦儒的場景,她這算是著了他的道了嗎?怎麽感覺著莫亦儒比冷墨還要腹黑啊。

孤男 寡女,在一個房間,又是黑燈瞎火的,白七七不由的想到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未免禁yu係國民老公一失足成千人黑,她趕緊的將房間窗簾完全拉開。

就這樣,還嫌房間不夠敞亮,她又特意的將房間所有的燈又打開。

她才開完最後一盞燈轉身,還沒來得及回到沙發上,就聽到莫亦儒調笑的聲音:“夕夕,大白天的開這麽多的燈,是不是太不環保了點。”

她本能的看了他一眼,又趕忙的轉身到燈的開關前,“馬上關!”

事實不是她忽然有了環保意識,而是這家夥圍著條浴巾就出來太招眼了。

好吧,她承認自己花癡過他的身材,不過那個時候以為他和蟲子是那種不正常的男男關係,最多就是欣賞的心態去看他。

可是,現在……

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就那樣站在自己麵前,怎麽可能一點也不害羞。

臉頰又燙起來了,一定是紅了,腫麽辦!

早知道拉什麽窗簾、開什麽燈,這會糗的不還是自己。想必莫亦儒絕對要把她當作超級大花癡來看了。

白七七一路上始終麵對著牆壁,摸索著走了一圈將所有燈的開關的燈給關了起來。然後垂頭找著理由說道:“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那個我先回山莊,你隨意!”

“你躲我?”

白七七才走出幾步,便聽到莫亦儒詢問的聲音。他的聲音淡淡的,聽著不是很高興。她不由駐足在了原地:“那個,我……”

“你不是個會撒謊的人。”莫亦儒直接打斷她的話,問著她:“以前,你不記得我,躲著我,我還可以理解。現在,你既然知道我們的關係了,也相信我的話了,怎麽還是躲著我?”

白七七也清楚自己騙不了莫亦儒,索性直接將顧慮告訴他:“我……我隻是有點怕,怕我們之間會……畢竟,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我們也算不上很熟不是嗎……”

即使說的斷斷續續,她相信聰明的他也應該是能明白的,其實她還想說他的身份擺在那裏,為了他好,他們也不應該發生什麽,不過話未說完,便再次被莫亦儒打斷,“你放心好了,我如果真的想發生什麽,剛才就不會一個人進浴室了。”

白七七覺這話怎麽聽怎麽都有點曖|昧,不敢看他,低低的應了聲“哦。”

“哈哈……”莫亦儒看著她羞澀的用手擰著衣角的姿態忍不住笑了,笑中又帶著些苦澀:他的夕夕似乎什麽都沒變,可卻又不再像以前的夕夕了。

他不想白七七真的把他當色|狼看待了,解釋道:“你別想,我就是出來拿一下替換的衣服,你坐沙發上等我一會,等我換完衣服,我帶你出去吃東西。”

出去?那就不會隻是他們兩人單獨相處了對不對,白七七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好,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