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看著磨砂玻璃內那欣長的輪廓,不由的再次緋腹:“莫亦儒,你哪是像流|氓,你根本就是個流|氓”。

無奈,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個“流|氓”,似乎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哎,她想以前絕對是被莫亦儒的假象給蒙蔽了,要不怎麽會喜歡上他的?

當然,也不排除她是被男|色給迷惑了,白七七不得不承認,自己原來還是挺膚淺的。相比而言,莫亦儒這一點比他好太多,畢竟,她的相貌和藍雨晞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

這樣一想,莫亦儒貌似還是挺好的。

盡管白七七已經盡量幫忙了,莫亦儒洗完澡出來時,左臂的的繃帶還是打濕了一些,好在並沒有透到裏麵,醫生幫莫亦儒處理後,反複交待道:“莫先生,請您切記受傷的位地方不能碰水。”

莫亦儒看似無辜的回應道:“那你總不能讓我不洗澡吧。”

“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給您安排最好的護工,當然,如果您家人能夠幫忙也是可以的。隻要您不要再弄濕右臂就可以。”

“這樣啊……”莫亦儒若有所思的看著一幫的白七七,見她紅了臉頰,才繼續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醫生沒有太明白他的意思,離開前詢問道:“那我還需要幫您安排護工嗎?”

這一次,莫亦儒將決定權留給了白七七,“夕夕,你覺得呢?”

白七七反射性的耷拉著腦袋,這讓她怎麽回答?難不成直截了當的說“我來幫他洗”嗎?

好在莫亦儒並沒有太為難他,他淡聲著對醫生說道:“護工的事情就算了,你出去吧。”

答案已經很明顯,醫生識趣的點頭離開,隻是臨走回望的那一眼,白七七總感覺飽含著太多的意味。

待醫生走後,莫亦儒又恢複了和她獨處的狀態,他唇角含笑的看著她說道:“我可是給過你了選擇的機會,明天可不能覺得是我再為難你。”

言下之意很明確,明個兒她得心甘情願的幫他洗澡,還得有始有終……

白七七感覺自己都快發燒了,臉上的熱度遲遲退不下去,她瞪了一眼莫亦儒,隨即抱上給自己選好的衣服,“病人應該好好休息,這樣才有利於康複。你趕緊的睡吧,我去洗澡。”

一轉身,莫亦儒的笑聲再次響起,“痞子莫”還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白七七自動屏蔽那句話,這樣不正經的莫亦儒真真的是有點惹不起啊!

白七七紅著臉跑進浴室,由於浴室的門是不帶鎖的,她有那麽點不是很有安全感。雖然知道莫亦儒不會做那種忽然闖進來的事情,她還是洗的匆匆忙忙。

洗完後,她站鏡子麵前,看著換下旗袍,穿上睡裙的自己。她不得不承認,莫亦儒的目測的能力能厲害,從裏到外的衣服都很合身,而且他選擇的款式和顏色也是她比較喜歡的。

不過,穿著裙裝,她始終有些不習慣。白七七很少穿裙裝,基因為打工不方便,也容易走光。無奈,莫亦儒讓手下給她準備的衣服,無論正常換洗的,還是睡衣,都裙裝,好在裙裝的長度都要在膝蓋一下,比起那件露大腿的旗袍還是好很多的。

旗袍回頭還要還劇組,白七七仔細的將旗袍洗幹淨,才出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莫亦儒並不在會客廳,白七七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她猜想著莫亦儒應該睡著了,就沒進內室去打擾他。

由於這間套間隻有一間房間,莫亦儒已經睡在了裏麵,白七七便將自己睡覺的地方定在會客廳的沙發上。四人座的座的沙發,她微微屈膝,躺在上麵倒也並不顯得擁擠,說來比她家裏的小床還要寬敞一些。

白七七悠哉的半靠在沙發上,一邊擦拭著洗過的頭發,一邊給冷妍發著短消息。她跟莫亦儒一起來醫院的消息,冷妍是知道。隻是冷妍還並不知道她這幾天要跟莫亦儒在一起,未免冷妍擔心,她決定告知一聲。

【妍妍,這幾天我有事不回山莊,勿念。】

白七七的信息才發送出去,冷妍一個電話便打了過來,白七七有先見之明的將手機拿著距離自己又一段距離,才按下接聽鍵。

果然不出她所料,電話剛接通,便聽到冷妍在電話那頭大聲喊道:“七七,夜不歸宿,你這是什麽情況,什麽有事不會理,你是跟著莫大的車子一起出去的,怎麽那個姓藍的都回來了,你還沒回來?老實交代,你們該不會有什麽情況吧?”

有情況暫時也不能告訴你啊!

白七七暗忖著,倒不是她有心瞞著冷妍,無奈冷妍如果知道的話,冷墨便必然會知道。她也並不是認為冷墨會因此吃醋什麽的,她隻是不想冷墨有她和莫亦儒在一起的把柄。

盡管她已經做好了和莫亦儒在一起的打算,可怎麽著現在還不是讓別人知道他們兩情相悅的時候。

莫亦儒說會保護她,她相信,但能給他少製造一點麻煩總歸是好的。

白七七決定稍微的撒個謊:“妍妍,你就別瞎猜了,我雖然和莫大在一起,但那時因為他受傷了,畢竟他受傷是因為而起,他現在行動不是很方便,我怎麽找也要照顧一下他吧。”

冷妍對她的話是完全的相信,“確實該照顧,那照顧好莫大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對了,順便代我向莫大問好,讓他安心養傷,我會一直支持他的。”

“好,一定帶上。”白七七掛電話前始終還是有些不放心,未免冷妍大嘴巴,她不忘囑咐,“妍妍,我照顧莫大這件事,你暫時保密嗎?包括你哥哥。”

“我知道,你一定是怕我哥哥會吃醋,你就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一定不告訴我哥,誰也不說。”

冷妍說的什麽都了然似的,然而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況且冷墨沒告訴冷妍他們之間的事情,想必是不想再妹妹的麵前顯得太沒麵子吧,她又何必去拆穿呢。

白七七尋思著一切等會山莊後再想冷妍仔細解釋,隨後和冷妍寒暄幾句之後便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白七七發現由於頭發太長,最多隻能擦個半幹,一時根本沒辦法睡覺。她便起身,準備在套間裏找找看有沒有吹風機。

“啊!”白七七不知道莫亦儒什麽時候坐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起身的時候嚇的不輕,她拍了拍吃胸口,忍不住埋怨道:“你走路難道沒聲音的嗎?”

“嗬!”沒入淺笑,“不是我走路沒聲音,是某人聊的太入神。看你嚇成這樣,怎麽,怕我聽到不能聽到的?”

“哪有。”白七七有些心虛,訕訕的對莫亦儒笑著。在看莫亦儒的時候,發現他眼睛微眯,似乎在注意著什麽。

她下意識的循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才發現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在沙發上隨意翻動的過程中,無意間將裙擺上掀了不少,這會一邊的大腿完全露在了外麵,甚至連裏麵的衣服都微微露了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