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的循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才發現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在沙發上隨意翻動的過程中,無意間將裙擺上掀了不少,這會一邊的大腿完全露在了外麵,甚至連裏麵的衣服都微微露了些出來。

“啊!”白七七趕緊的站起來,她緊拉著裙擺,瞪向莫亦儒,直接罵道:“流|氓!”

豈料某人不僅沒有絲毫的羞愧,還說的理所當然:“好吧,就算我是流|氓,你不給我這位流|氓看,還想留給哪位流|氓看。況且我看見了就順便看過去純屬男人的一種本能,難不成,你希望我是個Gay?”

“你!”白七七發現自己竟無言反駁,便指著房間說道:“時間不早了,你怎麽還不睡覺?”

莫亦儒則指著沙發的方向,眉頭微微擰起,“怎麽,你覺得我會讓你一個女孩子當廳長?”

白七七以為莫亦儒是想跟她換睡覺的地方,忙擺手道:“沒關係的,我剛剛試了一下,感覺睡在上麵還挺舒服的。而且,你胳膊上還受著傷呢,不適合睡在沙發上,萬一掉下來說不定會加重傷勢的。”

“嗯。”莫亦儒若有所思的點點有,“我覺得你說得相當有道理,但是,讓你一個女孩子睡沙發,總顯得我有失風度了點。所以,不如我們一人妥協一點,我聽你的話不睡沙發,你聽我的進房間睡去。”

這……

所謂的房間裏麵隻有一張床,那不就是和他睡一張床?

這發展是不是太快了一點?盡管上次去溫泉會所有和他糖果一張床,但那時因為有特殊的情況。至於今天……

她猶猶豫豫,無法下決定。

莫亦儒看著她為難的樣子,不禁失笑,他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你想什麽呢,你睡**,我再房間打地鋪。”

他似乎知道白七七要反對,緊跟著加上一句,“你要是拒絕,我就抱著你一起睡沙發了。”

好吧,你贏了!為了莫亦儒的傷勢不再加重,白七七隻能妥協,“好吧,聽你的。”

雖然是病房,但是房間很大,即便是在床邊打了地鋪,房間還是顯得寬敞的很。

白七七幫莫亦儒鋪好被褥之後,莫亦儒不知道在哪裏找來了一個吹風機出來,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的,你幫幫我鋪被子,我幫你吹頭發,過來。”

他說完拍了拍床沿的位置,能享受到到莫大給吹頭發,那可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白七七心想著反正兩人都已經挑明關係了,過於矜持倒顯得他對莫亦儒太生疏了,便也應了,乖巧的坐了過去。

因為隻能用一隻手,莫亦儒操作起來並不是很方便,速度也很慢。吹著吹著,也不知道是吹風機散發熱度的原因,還是莫亦儒始終不說話的原因,白七七莫名的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空氣也給人一種悶悶的感覺。

待感覺頭發吹的六分幹時,她主動開口道:“可以了呢,太幹了不好。”

“嗯,太幹了確實不好。”

白七七見莫亦儒關上吹風機,白七七隨即站起來去樹立莫亦儒吹得亂糟糟的頭發,卻不想下一秒莫亦儒被莫亦儒推倒在了**。

她看著盡在咫尺的那雙幽深的眸子,似乎已經知道了他想做什麽,緊張小聲說道:“莫亦儒,你不會勉強我的,對不對?”

“我嘴巴有點幹,你說的,太幹了不好。”

他的唇角勾著邪肆的笑容,似答非所謂,卻確實在回應她的話,他緊隨而來的吻,似乎在說明他隻是嘴巴幹了親親她,並不會做別的。

這家夥,嘴幹不能喝水嗎?幹嘛要喝……

白七七隻想到一半,立馬就羞的臉通紅通紅,這家夥該不會以後都這樣吧。她承受著他此時淺柔繾|綣的吻,雖然一點也不討厭,但總是這樣,她自認為還是有點收不住啊。

怎麽感覺莫亦儒就像是個貪吃的小孩似的,吃到了一顆糖覺得味道不錯,之後就反複的要吃糖。這家夥難道不知道糖吃多了會蛀牙嗎?

我呸!

白七七為蔑視著自己跳躍的失落,想來自己這是被莫亦儒親的腦袋缺氧,以至於胡想八想了起來。

莫亦儒顯然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專心,一吻過後,他貼在她的唇邊,低聲說道:“夕夕,你既然要當塊木頭,能不能專業一點?”

“你才是木頭呢!”白七七直接一記白眼送過去。

“好啊,你不是木頭,我是木頭。”莫亦儒說完直接一個翻身平躺,“我不介意你主動的。”

這人……

白七七羞惱著,忍不住一個拳頭打在他的肩頭,輕微的痛感,莫亦儒卻發揮著專業的演技,一臉的痛苦,“你是想讓我當殘廢嗎?”

白七七發現自己無意間敲打的是他受傷的左臂的肩頭,以為牽扯到了手臂受傷的位置,連忙俯身關心道:“很痛嗎?對不起,我真的不是存心的。”

“我知道。”莫亦儒的演技切換自如,很快就展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白七七這才明白自己是上當了,準備起身,但莫亦儒的右臂卻在她起身之前直接圈住了她的腰際,語氣極溫柔:“夕夕,你應該還記得你之前答應我的一件事吧,如果你喊錯對我的稱呼,就要主動wen我一次,或者我親你兩次。但是你今天叫錯的次數太多,我擔心我這樣雙倍的親下去,你會承受不了,不如你換成你主動?”

白七七一直以為這是莫亦儒的戲言,沒想到他真的認真了,她又細想了一下莫亦儒親她的頻率和時間,貌似確實大多是她喊他的名字之後親的,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白七七不知道是不是該誇獎莫亦儒的守約精神,因為從理論上來說,似乎是她錯了。

但是,怎麽著吃虧的始終是她嗎?

“怎麽了,小木頭是害怕了嗎?”

“你才是木頭呢!”

“你不是木頭會在我親你的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換成別的女人……”

或許是女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又或許是被人一個勁的說是木頭心底有那麽點不爽,白七七為了更有力的證明莫亦儒的話有誤,一時腦熱的直接低頭貼上莫亦儒的唇,將他的話堵在自己突襲的吻中。

盡管被莫亦儒親了很多次,也有那麽兩次稍微回應了他一下。可是,這樣主動的親他,還真的是毫無經驗可言。輕輕舔shi,或啃或yao,總之她親的毫無章法,極為生澀。

然而莫亦儒眼裏卻含滿了笑意,很配合她的主動。他沒想到自己這麽隨便一激,白七七就馬上“反撲”了過來。

不過,這也恰恰證明了她很在意他,他相當的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