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覺得這件挺好,就這麽穿著得了,我們出去吧。”
聽到莫亦儒的話,白七七如同大赦,趕緊的隨莫亦儒出了試衣間,一走出來,她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外麵的空氣就是新鮮啊!
隨後莫亦儒按照白七七的尺寸又給白七七挑了十幾套衣服,大多是穿起來有些保守,但又不失心意的夏裝,白七七覺著有點浪費試著阻止,但在這一點上,莫亦儒很堅持自己的意見,白七七也隻能隨他了。
兩人出來玩的第二站本定在了遊樂場,卻不想從專賣店出來時,外麵忽然下起雨來,白七七考慮到莫亦儒受傷的手臂不能淋雨,再則以他的情況很多項目都不能玩,便提議要不兩人改去電影院看電影得了。
不過,莫亦儒提出了異議:“看電影?據我所知附近的電影院環境並不是很好,你要是想看電影的話,不如我們回去看吧。”
環境不好?難不成他是覺得那些電影院不幹淨,也難怪,一個有潔癖的人總會對很多事情很講究。
對於白七七來說,隻要和莫亦儒在一起,在哪裏看電影都沒差,反正今天也算是出來放過風了,滿足了。說起看電影,她不禁想起上次沒看完的那部電影,便說道:“我能不能申請看上次你沒讓我沒看完的那部電影?”
莫亦儒瞬間反應過來了是那天和白七七一起在沙發上看的那部電影,所以,這丫頭就那麽迷戀那位影帝?
莫亦儒表示醋壇子又打翻了,當即拒絕:“那一部我不是很喜歡,換一個電影看吧。”
既然他不喜歡,白七七隻能妥協了,“那你喜歡哪一部?”
“隻要不是那位男主角主演的都行。”
白七七懵了:“你好奇怪啊,為什麽隻要是你主演的電影都不讓我看啊?那行吧,我找一部不是你演的電影來看總可以了吧。”
莫亦儒隱約了然她的意思,“所以說,你喜歡看那部電影,是因為那部電影是我演的?”
“是啊。”
“那你上次一個勁的誇那個男一號是什麽意思?”
白七七愈加的懵了,她下意識的將掌心貼在莫亦儒的額頭問道:“你該不會出來吹個風吹的發燒了吧?我看你主演的電影你不讓,我誇你也有錯了?”
“你上次是在誇我?你誇的不是那個影帝嗎?”
“影帝?”白七七不解的說道:“那部電影是哪位影帝在上麵嗎?我都沒注意到呢。莫亦儒,原來你這麽厲害呀,連影帝都給你當配角啊。”
莫亦儒這下算是徹底的明白了,原來上次白七七一直要看那部電影,是以為他是上麵的男一號。而他吃了那麽久的幹醋,原來是吃的是自己的。
腹黑的他並沒有將自己的誤會說出來,怎麽著他在白七七麵前還是挺愛麵子的。此時,他寧願裝作小可憐說道:“沒錯,我應該是發燒了,咱們趕緊回去吧,就依你說的,看你上次沒看完的那部電影。”
莫亦儒的手下辦事效率似乎都非常的快,等兩人回到病房時,一切已經準備妥當,房內的會客廳,儼然被變成了電影院的包間,投影儀照在潔白的牆麵上,不僅圖像清晰,那個白七七覺得帥帥酷酷、演技又很好的主角莫亦儒比在電視上看畫麵大了好幾倍。
外麵下著雨,白七七坐在沙發上,手上捧著看電影必備的爆米花,身邊坐著自己所愛的那個男人,他陪著她一起看電影。
這一刻,她覺得無比的幸福,看著看著就不由的靠在了莫亦儒的肩上,並忍不住將心中所想說出來:“莫亦儒,我覺得我現在特別特別的幸福,真希望時間就定格在這個時候。”
莫亦儒悠悠的笑了:“我倒不希望。”
“為什麽?是覺得不幸福嗎?”白七七緊張的問道。
“當然不是。”莫亦儒將白七七攬入懷中,在她的耳邊吐著溫熱的氣息說道:“我隻是覺得,還有很多的性|福沒有給你,定格在這一刻太可惜了。”
白七七隱隱感覺到他語氣的不正經,卻並沒有理解他的歧義,笑著說道:“這樣就已經很幸福了。”
莫亦儒暗自歎了一口氣:小丫頭還太過單純,有些事情隻能自己慢慢點撥了。
之前在試衣間的時候,如果不是他定力夠好,再加上試衣間的環境不是讓他很滿意,說不定早就已經和小丫頭發生些什麽了,哪裏還會讓她還有精神坐在這裏看電影。
她幸福了,他有點兒不性|福啊!
尤其是這會兒她靠在他身上,對於他這個正常的男人來說真的是一種煎熬,鬱悶的是手臂受傷,就連衝涼都成了一種奢侈。
算了,有些事答應了她,自然是不能做的,不過他莫亦儒可從不是個輕易吃虧的人。這會,看著小丫頭一臉幸福的樣子,他便尋思著趁著她高興一起索要過來,善意的先提醒道:“夕夕,你先深吸一口氣。”
白七七一臉懵逼,不是在聊著“幸福”這個話題嗎,幹嘛要忽然深吸一口氣?
盡管不解,她還是聽話的照做了,隨即準備問他幹嘛,結果雙|唇才分開,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莫亦儒的唇忽然貼了上來,唇與唇之間很快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這一吻極盡纏|綿,讓白七七深刻的體會到之前深吸一口氣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她在莫亦儒的**之下對掌握了些許接|吻的技巧,指不定兩三分鍾都堅持不下來了。
不過,即便是有了些技巧,在莫亦儒結束這一吻時,她還是沒出息的趴在他的身前,就連埋怨的話都說的很極不順暢,“你……你能不能不要……不要親那麽久……我……”
“不能。”莫亦儒話都沒聽完,直接做了回絕。他看著那被自己滋潤之後,顯得愈發嬌豔的雙|唇,不由的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並揚著好看的笑容說道:“休息好了嗎?還有五次哦!”
“什麽五次?”白七七本就覺得自己極度的缺氧,聽到莫亦儒的話後更是一臉蒙圈。
莫亦儒看似很講道理的解釋道:“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了嗎?沒關係,我提醒你,喊錯一次我的稱呼,要不你主動親我一次,要不我親你兩次。你今天叫了我三次‘莫亦儒’,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主動親我的,所以,我按六次結算應該沒錯吧?”
白七七想起確實有這個約定,她雖然不是個耍賴的人,可是按照剛才那情況再和莫亦儒接|吻五次的話,她還有命嗎?指不定明天就會冒出一則新聞:某女和男朋友接|吻時窒息而死。
這也太丟人了吧!
白七七在心裏盤算了一下,不管是不是自己主動,不都是一樣要親的嘛。更何況,不就是接個吻嘛,反正這種事都快被莫亦儒當成家常便飯了,為了免於窒息的危險,她矯情個什麽勁。
白七七索性直接說道:“你閉上眼睛,我自己來。”
“呦嗬!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莫亦儒調笑歸調笑,卻還是很配合的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攤開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