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嗬!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莫亦儒調笑歸調笑,卻還是很配合的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攤開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白七七看著眼前近乎於完美的麵容,不禁感歎:果然是男se誘|人啊!

“老實說,還是我占便宜了呢。”白七七暗暗的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隨即將上身傾向莫亦儒,雖然最後不爭氣的閉上眼睛,還是順利的親上了他。

隻不過,怎麽著這也是一項技術活,對於還處於初學階段的她來說,尚且迷茫,她頓在那裏,有點不知所措。

莫亦儒耐著性子等了一會,見白七七依然沒有反應,便調笑著從唇縫間發出聲音:“不如還是我主動?”

“不要!我自己來。”白七七都做到這個份上了,自然不願意臨時變卦讓莫亦儒多占了便宜去。

雖然這樣的狀態讓莫亦儒有點兒憋悶的感覺,但是聽著白七七好強的語調,他的心情卻愉悅的很,繼續靜候著她的反應。

由於被莫亦讓方才的話刺激到了,白七七不再停滯,貼在莫亦儒嘴上的唇|瓣稍微動了動,摩|擦,輕yao,反複著……

白七七吻的生澀,越是毫無技巧,卻越能輕易的點燃莫亦儒的那股小火苗。

終究,莫亦儒忍不住化被動被主動,開始新一輪的攻城|略池……

或許是忍耐了太久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為今天被她在更衣室隻著裏衣的畫麵給刺激到了,攻城|略池間,莫亦儒的左手不由的摩|挲起她的後背,隨著一個輕微的“嗞啦”聲,長裙的拉鏈從脖後拉至了腰際。

白七七被親的有點暈暈乎乎,直到後背有些清涼,隨之感覺到莫亦儒掌心的溫度那麽真切,白七七才反應過來不僅是後背暴|露在空氣裏,某人的手已經通過後背伸進衣服襲到了身前。

流|氓!流|氓!

白七七在心底喊著,卻又覺得有點不適合,畢竟以他們現在的關係,和他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這一切似乎又是正常的。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他履行了她的諾言,她現在早就是他的人了。這幾天,即便是兩人睡在同一個房間,他也隻是偶爾親親她,睡覺時還是自動的到地鋪上歇著。

或許是處於對他的愧疚,這一次,白七七並沒有阻止他。

無聲的默許對於莫亦儒來說無個疑是一種鼓勵,他幹脆一個翻身,讓她成為仰躺在沙發上的姿勢,wen慢慢下移,密密麻麻的從脖頸移至身前……

白七七隻覺得腦子一片混沌,混沌間身體麻麻的似乎被定住了,有點不聽自己的使喚;混沌間根本就不知道電影裏在放些什麽內容,隻聽的見莫亦儒有些粗|重的呼吸聲;混沌間,感覺到身前清涼,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以為自己已經開始適應了這一切,但這種陌生的感覺卻一時難以完全承受。

她不想掃莫亦儒的性,但還是有些承受不住的說道:“今天,就到……就到這了好嗎?對不起,我……我有點……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空調的風有些冷的原因,她說話時,都忍不住的有些發顫。白七七很氣惱自己的不爭氣,但是這個身體似乎並非完全能受自己的大腦控製的。

其實,她很清楚莫亦儒算是很尊重她了,至少在她說出那句話後,他沒有再做進一步的舉動。他的臉埋重新埋在她的肩頭,她能感覺到他頻率稍快的氣息。

白七七並非完全不了解他的感受,也因此覺得很過意不去。因而,她不禁說道:“我,我可以幫你的,就跟那天一樣。”

“傻瓜!”莫亦儒輕啄了一下她的側臉,隨即起身幫她把已經滑至腰間的長裙拉起遮擋住她身前的風光。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他已經很知足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大的進步。莫亦儒將她重新攔在身前,輕撫著她瘦弱的滑|膩的肩胛處,寵溺地說道:“就算是要說對不起,也是我該說才對。是我一時沒有控製好自己。很抱歉,嚇到你了,你會因為剛才的事而害怕我嗎?”

剛才?

盡管身前已經被蓋好,他手心留下的觸感卻還尚在,白七七的臉紅的厲害,尤其在莫亦儒深邃的眸光下,更覺得自己從臉到腳都燙的厲害。

但是,要說害怕莫亦儒,那還不至於,她不想讓莫亦儒有什麽誤解,垂著頭說道:“不是害怕你,隻是一時還點適應不了剛才那種事情。”

白七七聲音越說越弱,這種事,如果換作一個多月前,她即便是做白日夢也不會夢見的吧。 她和有名的莫大認識了不說,他們還兩情相悅喜歡著對方。

如果讓莫大的那些個粉絲知道,她和莫大發展的程度不僅快速,還就差到生米煮成熟飯的程度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莫亦儒的那些個粉絲用唾沫給淹了。

就在半個多月前,她還怕自己配不上莫亦儒,不過,此時,她更怕的是自己不能和莫亦儒一直在一起。不是因為他的財力,也不是因為他的權利,喜歡他,完全就是一種本能。

“還有點不適應?”莫亦儒不禁露出邪痞的笑容,“那我們就慢慢適應,每天進步一點點好嗎?”

什麽叫每天進步一點點?

白七七怎麽都覺著這話透著一點少兒不宜的成分,她不由的頭越垂越低,雖沒有答應,倒也不算拒絕。主要是他已經算是很遷就她了,拒絕的太多,她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不說話,我可就當你默認了哦。”莫亦儒很喜歡看白七七羞赧的雙頰緋紅的樣子,她難得有今天這樣的表現,他自然想趁機得寸進尺的給自己爭取更多的福利。

在麵對這種話題時,白七七實在時不知道怎麽應付,隻能繼續當著鴕鳥。其實,她早就做好了將自己的一輩子交給莫亦儒的打算,隻是行動上有點做不到,因而這無聲的表現,也算是如莫亦儒說的默認了。

不過嬉笑歸嬉笑,莫亦儒想到白七七今天在試衣間害怕的樣子,還是不由的提道:“有件事,我想還是直接告訴你比較好。之前我找來照顧你的那個姓劉的女人,其實並不是我的下屬。”

白七七不禁緊張地問道:“你們不會真的有什麽不正當的關係吧?”

“說你傻,你還真傻。”莫亦儒揉了揉揉她頭頂的發絲,見白七七略帶抗議的氣鼓鼓的雙頰,失笑道:“我說錯了還不行嗎?你哪會傻,你上次不是一樣就看出她不是普通的下屬嗎?其實她是一位心理醫生,我讓她照顧你的目的,就是想讓她針對之前的那件事疏導一下你的情緒……”

莫亦儒覺得這種事還是不要再隱瞞白七七的好,免得兩人發生不必要的誤會,事實也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待他說完自己的想法之後,白七七並沒有對看心理醫生這種事情有多少的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