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在蟲子的房間發生過那件事之後,冷妍一連兩天沒有看見蟲子,雖然有心想去找他,但是出於女孩子的矜持,還是沒有主動行動,而且蟲子這兩天似乎也並沒有在山莊出現。

不過,生日的這一天,因為沒有家人的陪伴,白七七也遠在外地,她自然希望能和喜歡的人一起過。為此,她特意找導演請了假,並且要到的蟲子的聯係電話。

隻是,輸入電話號碼之後,她又不知道電話撥通了之後又該說些什麽好。因而,她先試探性的發了條信息過去。

【王重先生,你好,請問你今天會回山莊嗎?】

因為緊張,她還沒有注明自己是誰便將信息發送了出去。正當她糾結著要不要再發一條信息過去說明自己的身份時,蟲子的信息回了過來:【下午回,你是哪位?】

看見這個“回”字之後,她欣喜之餘,卻又怕回答出自己的身份之後,蟲子會不回山莊。她總感覺蟲子這兩天沒有在山莊出現,似乎是特意避著她,於是她選擇了沒有回複他。

對此蟲子似乎也無所謂,並沒有再發信息過來詢問。

冷妍告訴自己,既然自己喜歡蟲子,與其這樣將感情放在心裏,讓自己憋屈的難受,還不如放肆一次,趁著自己生日這一天,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蟲子。這樣即便是被拒絕了,她至少也“死”個痛快,免得整得自己跟犯了相思病似的天天想著他。

下午的時候,冷妍特意換了件女人味一點的衣服,黑色V領短裙,更好的凸顯了她高挑的身材,在略施粉黛之後,秀麗的麵容顯得很是嬌豔。

為了防止蟲子可以躲避她,她就在蟲子回山莊的必經之路守著。

蟲子回複的那條信息並沒有騙她,她沒等多久,便看見了蟲子所開的那輛跑車,那一刻,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上前準備攔住車子。

“叱——”

車子刹車時發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蟲子開車時正想著別的事情,沒想到忽然會冒出一個人站在路中央,要不是自己車技夠好,反應過來後及時刹了車,指不定就撞了上去。

本就有些來火的他,在看清來人是誰之後,直接通過敞篷在從車裏跳出來,罵罵咧咧道:“你知不知道這樣攔在路上很危險?我說你要是想找死的話,能不能換個方法?”

冷妍愣住那裏,方才確實是被嚇到了。她攔截蟲子的車子時,是掌握好車距的,按照她的計算,別說是以蟲子不俗的車技,就算是一個普通的開車者也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減慢車速,然後停車。

方才,在發現蟲子一直沒有減速的情況下,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生日不會變成忌日了吧!

好在,好在!蟲子及時刹車了,要不在生日這一天死在自己喜歡的人手裏,也太諷刺了吧。

經過剛才那一嚇,冷妍原先準備好的要向蟲子說的話一時間都忘得幹幹淨淨,此時聽著他罵罵咧咧的聲音,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陪我一起過嗎?”

一句簡單且直接的話,反倒讓蟲子有些為難了,不答應?那他急急火火的回山莊幹嘛,之前不就是知道那條短消息是她發的,才一時腦抽的決定從幕城回山莊嗎?

為此,他還煩躁了一路,暗罵著自己:這女人過生日關他P事,他幹嘛在查清楚她的資料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後,這兩天前就有點神經兮兮了。

幫她過生日?不幫她過生日?這是一個很惱人的問題!誰料就在他做不了決定,決定當作不知道時,這女人竟然給她發了條信息過來。

剛才開車時的走神,也是因為快到山莊了,又開始糾結於這個問題。而他的氣惱,完全是緣於在看見自己差點要撞到的人是冷妍之後,心底竟不由冒出害怕的感覺。

那一刻,他很清楚,並不是怕自己撞到了人要付什麽法律責任,他所怕的是,自己撞的人是她,他似乎會很擔心她。

他急急火火的下車,罵她其實並不是主要的原因,他隻是想下車確定一下她有沒有被蹭傷或者被嚇到。

“為什麽要我陪你過生日?”蟲子假裝淡定,斜靠在車身上,點上一根香煙,擺出一副痞痞的樣子。

“因為……”或許是對剛才差點被撞的事情還心有餘悸,一向爽朗的冷妍難得說話有些吭吭哧哧,“因為我從來沒一個人……過生日過,以前我過生日……大多有家人陪,就算沒他們,還會……還會有七七,可七七要陪莫大……所以……”

“所以這和我有關係嗎?”蟲子吞雲吐霧著,有點兒氣惱自己的作用似乎和備胎差不多,因為她的家人陪不了她,因為白七七陪不了她,她就隻能勉為其難的選擇他了。

我去!

他在心底暗罵一聲,口是心非道:“冷小姐,咱倆貌似並不熟吧,你要是覺得自己一個人過生日空|虛寂|寞冷的話,你們劇組不是男人多的是嗎?我相信,隻要你報出冷大小姐的名號,那些男人應該會排著隊要和陪你吧?”

冷妍有想過蟲子的答案無非兩個,要麽答應她,要麽拒絕她,怎麽著也沒想到他會這麽諷刺她。什麽叫多的是男人,難道再他眼裏,她就這麽水|性|楊|花?

就算他討厭她哥哥,就算他不喜歡她,也不能這般諷刺她吧?

還有,什麽叫不熟?他們怎麽著也算是發生過些什麽吧?她的初|吻給了她,她的第二吻、第三吻都給了他,都說事不過三,他不僅親了她又四次了,那天晚上還在她身上**來著。

所以,他是覺得她很隨便才那樣肆無忌憚的對待她嗎?

她可以接受他冷漠的拒絕,卻無法接受他莫須有的自責和對她的不尊重。

冷妍從小就被家人慣著的,聽到這樣的一番話後,自然就來火了,方才的膽怯也漸漸消失,表情由羞澀轉而變成了淡漠。

她直直的瞪著蟲子,冷聲道:“在你眼裏,我是你口中的那麽隨便的女人?”

蟲子沒想到她這麽快就生氣了,暗忖著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脾氣大的很,才說幾句話,看他的表情就跟看見仇人似的。

好吧,他承認自己剛才說的有那麽點兒過分,不過認錯他還做不到,索性繼續嘴硬道:“你是不是隨便的女人,關我什麽事,你不覺得你問我這種問題很搞笑嗎?”

“很搞笑?”冷妍冷冷的看著他:“王先生,所以那天晚上我們發生的事情,你也是當做笑話來對待的嗎?”

那天晚上?!

蟲子有點兒煩躁,如果他告訴她,那天晚上他一個人躺在**,竟然有點回味他們相擁的感覺,甚至晚上還做了個了無痕的chun-夢,而夢中的女主角就著她,想必她會更覺得搞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