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甚至不想往陳曦的身上多看一眼,他徑直走進浴室,想洗去身上那多餘的味道。他知道那是陳曦留在他身上的味道,他雖不至於反感,但一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情,就對她這個人極為的反感。
冷墨從浴室出來時,陳曦已經醒來。
冷墨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語氣冰冷:“聰明的話,你剛才應該自己走的,既然我給了你機會你不珍惜,待會我直接找人把你扔出去了。”
陳曦想過很多種冷墨醒來後可能對她做的事情,他可能會開張支票打發了他,或者當做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她也會做著美夢,希望冷墨能夠因為此事而正視她。哪怕他不對他負責,隻要能記得她就好。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冷墨竟然想將她扔出去,她有點委屈,第一次,或者說第二次、第三次都給了他,他怎麽可以對她這樣。
陳曦看著他一步步逼近,頓時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起來,陳曦不由地將身上的薄被又裹緊了些。
她想聽從他的意見馬上離開,但是……
為了避免被扔出去,她隻能出聲說道:“真的不是我不想走,但……但是,我沒有衣服穿,我,我之前穿的衣服,都……都被您撕……撕壞了……”
在冷墨冷峻的目光下,她感覺喉嚨被什麽東西卡住了似的,堵的沒把餘下的話說完。
冷墨剛剛出房間時,有注意到客廳淩亂的衣物,並且也注意到了沙發上的那一處血跡。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冷血了,看到那血時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因為奪走了一個女孩的貞|潔而心有不忍。
現在那些處nv膜修複的小廣告比比皆是,他才不信那真的是她的第一次。
“嗬。”冷墨冷笑出聲:“你這是不夠專業,還是認準了我會因為昨晚的事情而收了你?我告訴你,現在就算你求著我,想當我的情人我都不願意。”
陳曦覺得委屈的很:“可……可是……我們昨天”
她不想再他麵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麵,但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這個人原本就長得精致客人,倘若是一般的男人看見她此時的樣子,絕對會產生憐香惜玉的感覺。
不過,冷墨並不是一般的男人,尤其現在對於他來說,陳曦隻不過就是一個趁虛而入的戲子。
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的冷酷,“不要把你拍戲時的那些伎倆用在我身上,我承認你演的不過,但那又怎樣。你直接說吧,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錢?名利?如果你表現好的話,這兩個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如果你是想做我的女人的話,我勸你最好認清自己,別到頭來一無所有。”
冷墨很少對無關的人說這麽多話,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演的確實不錯,讓他本準備直接扔她出去的決定微微鬆動。
當然,如果錢能解決麻煩,他也並不是那麽吝嗇的一個人。
陳曦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痛的厲害。而那個劃口子的人便是她崇拜了幾年、喜歡了幾年的冷墨。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太jian,在這個時候竟然對他沒有一絲的恨意。
昨天,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他在她做那種事時,她也並沒有拒絕。所以,也難怪他會把她當做有企圖而特意接近他的女人。
或許她該知難而退,又或者說她昨晚在聽到他喊別的女人的名字時就已經想好了不再覬覦他。可是,在剛才被他這麽以刺激之後,她反而有了一些鬥誌。
如果,她現在配不上他,那就讓她努力做一個配得上他的女人。
這個時候,陳曦才開始發揮自己的演技。她抹淨自己的眼淚,笑著說道:“好啊,那我選擇名利,不知道冷總能不能讓我做你投資的下一部戲的女主角。”
果然……
“嗬!嗬!”冷墨一陣冷笑,他毫不避諱的在她麵前解開浴巾,然後慢條斯理的換上自己的衣服。
如果不是昨晚確實是他主動的,他應該早就把她扔了出去,而不是還和她廢話那麽多。
果然,凡是接近他的女人都是有目的來的。
當然,有那麽一個女人是例外的,白七七,他這些年來難得再動心的一個女人。隻不過,她從來都是躲避他的。
為什麽?!敗給莫亦儒,他真的心有不甘!
冷墨換好衣服後淡淡的說道:“昨晚發生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三個人知道,至於你提出的要求我答應了,到時候你讓你的經紀人聯係我助理就可以了。對了,不要讓我再出現在我麵前。”
他沒有再逼陳曦離開,不是忽然憐香惜玉了,而是這間房間他反正不可能再進來住了,趕不趕走她都沒有太大的意義。
至於她有沒有衣服穿,接下來的殘局她會怎麽解決掉,那都是她的事情。
“砰!!!”
隨著冷墨離開房間,房外很快便傳來甩門的聲音。
陳曦知道,他走了,應該不會再來這間房間了。但是她應該做不到再出現在他麵前。她喜歡他,再加上她這個人性格很是保守,冷墨既然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就下定決定要讓他做他唯一的男人。
她對自己向來自信,不管是相貌,還是演技絕對不會輸給那些一線的女明星,她所缺的無非是一個契機。隻要冷墨願意給她,她就堅信自己絕對會有可以配的上他的一天。
隻要他一天沒有結婚,她就不會放棄自己對他的感情。她不僅要冷墨後悔說不想再看到她的話,她還要讓冷墨忘了那個女人而愛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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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不到,莫亦儒的私人直升機便停到了山莊的天台,白七七一下飛機,便連忙下樓向自己之前住的套間跑去。
莫亦儒雖然知道對方是白七七的好友,而且還是一個女的,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吃味。
由於自己身份的原因,他的一言一行還是得稍加注意,沒有跑的他很快便被白七七甩的老遠。
“妍妍,妍妍……”白七七到套間之後,便著急找著冷妍。
隻是,她沒想到,首先看到的竟然是蟲子。蟲子似乎是怕她吵到了睡,食指放在唇邊,低聲說道:“聲音小一點,她才睡著。”
“她?”白七七柳眉微蹙,朝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首向映入眼簾的是滿房間的禮盒,隨之才看到了躺在chuang上的冷妍。她已經哭腫的雙眼是閉合著的,看樣子確實是睡著了。
白七七體貼的連腳步聲也放緩了很多,她輕巧的走到房間門口將門合上,才小聲對蟲子說道:“你也是來關心妍妍的嗎?謝謝你哈。”
蟲子雖然是確定了自己喜歡上了冷妍,看見白七七之後心裏還是難免隱隱有著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自責的懊惱:“你不用謝我,這件事本來就因我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