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自責的懊惱:“你不用謝我,這件事本來就因我而起。”

“因為你?”白七七剛才就奇怪冷妍和蟲子怎麽這麽熟悉了,這會聽到冷妍和冷墨矛盾的起因在蟲子這裏,就覺得愈發的訝異了。

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她的第一反應便是冷妍和蟲子是不是在交往,疑惑道:“你和妍妍,該不會……”

“沒錯,我們相戀了。”蟲子回應的直接幹脆。

白七七聽到這個答案,即便還是還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但她也能猜測到了一個大概。無疑,冷墨是因為他們兩人交往的事情而和冷妍發生衝突,隨後應該說了什麽讓冷妍傷心的話又離開了。

她雖到現在還不清楚冷墨算不算得上是一個很好的人,但她很確定,冷墨是不可能丟下冷妍不管的。即便他平日裏待人再冷漠,對冷妍這個妹妹那絕對是付出了百分百的愛。

毋庸置疑,冷妍哭著說冷墨不要-她了,應該隻是冷墨正在氣頭上的行為給冷妍的一種錯覺罷了。

關於這兩人相戀的事情,她無權過問太多,但還是忍不住囑咐著蟲子:“如果妍妍是真心喜歡你,我祝福你們。但是,我必須得提醒你,她從小可以說是被家人嗬護著長大的,沒有受過什麽委屈。我希望你能收起你以前的性子,也同樣的嗬護著她,別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蟲子沉默了片刻,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我會做到的,也謝謝你對我們這段感情的認同。”

“也不算認同,畢竟你以前那麽花心,難免會讓人有點不放心。但如果妍妍真心喜歡你的話,她已經沒有家人的支持了,我再不支持她,我怕她會更難過。”

白七七說的直接,讓蟲子嘴角的笑意不由的帶上一絲苦澀的意味。

所以,她以前是因為他花心,才一直沒有接受他的追求?

確實,能像莫大那樣心裏隻裝著一個女人,一心一意隻對她好的男人恐怕是絕種了。

他同樣也祝福他們,在心底。

“你小子怎麽在這裏?”

不待蟲子再說些什麽,莫亦儒已經走了進來,他對蟲子的出現有著同樣的疑惑。

白七七走到莫亦儒麵前小聲提醒道:“妍妍應該是好不容易睡著的,如果你們有話要說的話去隔壁談吧。”

隔壁是莫亦儒所住的套間,不過他沒有打算離開,在蟲子麵前毫不避諱的將白七七攬在懷裏輕聲說道:“我和他能有什麽好談的,要談也是留在這裏和你談……”

戀愛!

後麵的字沒說出口,但在場的人都已透過他曖|昧的語調聽出其中的意思。

“……”白七七心裏不禁一陣緋腹:你在別人麵前就不能稍微含蓄一點、收斂一點嗎?

她明明隻是緋腹,莫亦儒卻似乎她肚子中的蛔蟲般,緊接著在白七七的臉上輕啄了一口,並兀自說道:“不能!”

白七七:……

蟲子:臥-槽!在糟心的時候吃狗糧就算了,隻是,從哪裏冒出來一個假的莫大?

他這個被迫啃狗糧的還沒抗議,莫亦儒卻用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他說道:“你是不是該回去洗個澡,再換身衣服?”

蟲子承認自己的身上是被冷妍的鼻涕眼淚沾的有點髒了,也不至於回去洗澡那麽誇張吧。

顯然,莫大是嫌棄他這個電燈泡了。

他想說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別在我麵前顯擺。不過,想到女朋友就不禁更加的糟心了。

這事,要解決的話有點棘手啊。

他有些猶豫,想求助莫亦儒,“莫大,我……”

“把自己弄幹淨了再跟我說話。”

莫亦儒依然是一臉嫌棄,並且不虧是演技在線的演員,前一秒對蟲子百般嫌棄的表情,待切換到對著白七七時,確是滿滿的寵溺,眼裏還飽含著笑意。

這狗糧,老子咽不下去了!

蟲子自覺的準備離開,離開前不忘拜托白七七:“如果妍妍醒了,麻煩你電話通知我一下。”

“好的。”

白七七能看來蟲子走得有點依依不舍,她想,或許他是真的在擔心冷妍,希望他對冷妍是真心的。

蟲子離開後,白七七便囑咐莫亦儒回自己的套間,她這邊餐桌和廚房都還亂糟糟的一片,房間裏暫時沒辦法收拾,外麵的還是得快點收拾幹淨,大夏天的,食物本來就容易發酵變質,她剛才進屋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一股不是很好聞的味道。

白七七準備著快點將屋子收拾幹淨,莫亦儒卻偏偏不願意離開,“打掃這事我打個電話給山莊的客服就可以了,哪用得著你親自動手。”

“又不是多累的活,何必花那個冤枉錢。”白七七說話間已經往餐廳走去。

莫亦儒緊隨其後,看著她利落的手勢著狼藉的餐桌,有心上去幫忙,但潔癖使然還是有點下不了手,便勸解道:“其實你不用替我省錢的,叫人過來打掃花不了多少錢的。”

“你的錢也不是刮大風刮來的。”

莫亦儒聽著小丫頭的話,臉上不禁揚起笑意:“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替我心疼錢包嗎,這是不是說明,你其實也在心疼我?”

額……

確實是!白七七有點羞於承認,回應弱弱的:“哪有?你想多了。”

為了回避他的問題,她趕緊的將餐桌上的飯菜往廚房端去。

莫亦儒選了一個看起來沒那麽油膩的碗那道手中,有意幫白七七一些忙。

白七七看見莫亦儒遞過來的碗有些意外,雖然隻是幫她做了一件很小的事,她卻很輕易的就感動了,這讓她不由的想到他們以後如果生活在一起的場景。

他主外,她主內。她做飯洗碗,他在旁邊陪伴著她……

莫亦儒見小丫頭接個碗都會出神,不由的眼睛微眯,湊到她的眼前問道:“想什麽呢?”

“沒,沒什麽。”白七七有點窘,忙轉過頭將碗放在洗碗池裏,待轉身再去餐廳時,卻不想莫亦儒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被動的靠在琉璃台的邊緣,而莫亦儒則單手撐在琉璃台上,俯身將她籠罩在這個小空間裏。

白七七的手是髒的,為了不弄髒他的衣服雙手隻能放在身後,這使得莫亦儒又輕易的走進了一步,就那麽直接的抵在她的身前。

他的眸光深邃,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讓白七七無意識的便被吸引其中,以至於他的臉在慢慢靠近她,她都沒有察覺。

莫亦儒將臉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性|感:“你知道嗎?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一個場景,以後等我們結婚了,你做飯,我洗碗……”

“你確定由你來洗碗?”白七七打斷莫亦儒的話,語氣中明顯帶著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