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由你來洗碗?”白七七打斷莫亦儒的話,語氣中明顯帶著質疑。
“嗯哼,我想把碗放在洗碗機裏這種簡單的事情我還是會做的。”莫亦儒說的理所當然,還繼續對未來的場景進行著描述:“然後我們在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影,看完電影後在一起做我們愛做的事情。”
就算前麵的話中洗碗機的出現顯得沒什麽誠意,但怎麽著他有這份心還是挺讓白七七覺得感動的。隻是,他說著說著後麵明顯變了味兒。
愛做的事情?還他們愛做的?確定不是他自己嗎?
白七七太理解他所說的是什麽事情,在莫亦儒用那深邃的目光注視她時,下意識的就低下頭:大白天的聊這種事情,真的很羞羞羞的好不啦!
“大白天的不能聊,難不成晚上就可以了?你腦子鏽逗了啊你!”白七七在心底暗罵著自己,算是明白了什麽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莫亦儒跟她在一起時,總能將這種讓人羞窘的話題說的一本正經,還能把那些親密的行為當做家常便飯,久了,她算是完全被同化了。
“又發呆?”莫亦儒看出白七七的出神,有些不滿的濃眉微蹙,他用手輕挑起她的下巴,讓她必須麵對著自己:“告訴我,你都在想什麽呢?”
白七七自然是不會把那些被同化後的想法說出來,忙解釋道:“沒想什麽,這不在用心的聽你說話嗎?”
“小騙子。”莫亦儒並非生氣,隻是深邃的眸光中摻雜上了邪痞的笑意,他的聲音磁性暗啞:“這是懲罰。”
“什麽懲……唔……”
白七七未問完的話被莫亦儒直接吞入口中,她也無需再問,莫亦儒的行動已經代表了一切。
她沒想到莫亦儒發起情來,連潔癖都好了一半,在廚房有些雜亂油膩的環境中,他竟然想親就親了上來。可憐她不能伸手攔住他,也沒辦法說出話來阻止他,隻能被他抵在琉璃台的邊緣,承受著他炙|熱且纏|綿的吻。
或許是習慣了莫亦儒的氣息,白七七在他的帶動之下,很快便由一開始的肌肉緊張,變成了放鬆的配合。
夏天,空氣中的溫度在逐漸升高,但兩人誰也沒有覺得炎熱。當然,他們也同樣沒注意到站在廚房門後那抹纖長的身影。
冷妍揉著哭得紅腫的眼睛,連著揉了好幾遍,才確定自己真的沒有看錯。可是眼前看到的一幕真的讓她難以置信,莫大和七七在熱|吻,這種情形大概在夢中都不會出現吧。
對,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做了一個不可能的夢。
冷妍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便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啊!”掐重了,真的好痛!
所以,不是夢?!
冷妍驚訝的連自己傷心的事情都忘卻了,八卦的將目光重新投遞到兩人身上,這場景,千年難得一遇吧,而且還是現場直播,得多看一會,太養眼了。
不過,剛才那一聲喊的挺大,正沉浸在那一吻中的莫亦儒和白七七同時停止了動作。莫亦儒知道白七七害羞,轉身間將她的臉護在了懷裏,麵對冷妍時並沒有被撞破後的窘迫感。
於他來說,和喜歡的人接|吻並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不過,被人偷看他多少有些不快,剛剛的深情款款和柔聲細語,在麵對另外一個女人時完全變了,他語氣淡淡的對冷妍說道:“你醒了更好,自己把廚房打掃幹淨,打掃完到客廳找我們。”
語畢,他根本無心管冷妍的反應,單手抱著白七七直接往廚房外走去。冷妍看著兩人的背影,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覺的洗起碗。
白七七被好友看見了兩人親|吻實在是窘的厲害才沒有出聲,待被莫亦儒放到客廳的沙發,脫離了那種窘境之後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盡管這個時候去找冷妍是在羞窘,但她還是想趕緊去關心一下冷妍,便對莫亦儒說道:“你坐沙發上休息,我去幫妍妍。”
“等繼續完剛才的事情的再說。”
某人聲音又啞致了起來,白七七領會,但這樣做真的好嗎?她不由的將目光看向廚房的方向。
“在我麵前,不許看別人。”
莫亦儒說的霸道,行動更是霸道,用自己的唇直接堵住她想抗議的話。
冷妍哪做過洗碗這些家務,再加上時不時的飄向客廳的方向,碗碟之間難免發出不和諧的嘈雜聲。
白七七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冷妍絕對收拾不了廚房,而且這會絕對在八卦的看著他們。好在沙發的椅背挺高,給她和莫亦儒形成可一定的遮擋,要不待會是真的沒臉再見冷妍了。
不過,她相信,冷妍也應該用腳趾頭就能猜到他們在做什麽啊。她自己的想法,也不過是掩耳盜鈴了。
果然,待白七七好不容易從莫亦儒那裏脫身,來到廚房後,冷妍的第一句話就是:“七七,我要抗議,你重色輕友。”
“我……我這不來了嗎?”白七七心虛,先洗起碗來。
有人幹活,冷妍忙洗幹淨手,她瞟了眼客廳的方向,發現莫亦儒到陽台打電話去了,才開始八卦的問道:“從實招來,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
“我也不知道。”白七七說的是實話,不過她向來有事不瞞著冷妍,既然兩人的親密舉動被撞破了,她便將她和莫亦儒幾年前或許就認識的事情告訴了冷妍。
冷妍一開始還想埋汰白七七幾句,這會一聽說白七七和莫亦儒幾年的錯過和那場車禍有關,她不禁有些自責,因為不好直說,隻能用放過白七七來表達自己的歉意了。
冷妍想著白七七和莫亦儒在一起,是既替兩人開心,又替冷墨惋惜的說道:“難怪你不要和我哥哥在一起了,原來你是有了更好的選擇。老實說,如果你交往的對象不是莫大,我說不定還會勸著你和我哥在一起。這下子,我看你們挺好的,那就隻能可憐我哥了。”
白七七擦著洗幹淨的碗碟:“我的交待完了,接下來是不是該交待你的了。”
“我的,哪有你的浪漫。”
冷妍一想到冷漠和蟲子的勢不兩立,心情又不禁低落了。她將這些天在山莊發生的事情大概向白七七說了一遍,最後歎著氣說道:“現在想想,我確實挺對不起我哥的,相對於我,他似乎更可憐。”
“他可憐嗎?”白七七淺笑:“他一個當老總的,每天多少人在麵前奉承著,多少美女在旁邊環繞著,你還超心他呢。”
冷妍不能苟同:“七七,你這可是對我哥有偏見,人家喜歡奉承我哥,美女喜歡往他身邊竄,那又不是他自己希望的,那些人都是衝著他的錢和地位才這樣的,他其實也反感著呢。不管你信不信,我哥其實從來沒和別的女人發生過亂七八糟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