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惱了,母親阻止她就算了,冷墨又憑什麽指責她、質問她?
她雖然沒有跟莫亦儒說出和母親的通話內容,卻是對母親的反對十分在意的。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不去顧及其他的和莫亦儒在一起,結果似乎沒有一個人真的看好他們。
原本就因反對而煩惱的情緒,在冷墨說完那些話之後,白七七直覺得非常的煩躁,她不禁說道:“冷墨,我應該說過不止一次了吧,你不是我的什麽人,憑什麽管我?就算他之前騙了我,或者說以後還要騙我,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別人去幹涉。”
嗬,這女人是被姓莫的下蠱了嗎?
冷墨並不知道白七七說的一部分是氣話,聽到她這樣對自己說話,難免有些心寒,他冷墨這幾年來,除了他的家人,他何曾這般關心過一個女人,對一個女人這樣好過?
而這個女人,竟然是這樣的不識好歹!
“還真是不識好人心!”
索性,他直接將口袋中的一封請帖丟到兩人麵前的茶幾上,說道:“這件事我原本不大打算告訴你的,既然你這麽不介意被姓莫的欺騙,想必也不會因為這個難過吧。”
白七七看著眼前那紅色的帶著金邊的請帖,第一感覺便是這請帖和莫亦儒有所關聯。
她有想過不去理會冷墨,因為冷墨給她的必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人總是又好奇心的,更何況請帖的內容或許與莫亦儒有著密切的關係。
她慢慢上前,將請帖拿在手上。
這一刻,打不打開,她很糾結,腦子中好像有兩個自己在打架。
一個說道:“打開啊,如果裏麵的和莫亦儒有關就更應該打開了,指不定那家夥又欺騙你了。有句話說的好,男人要是可靠,母豬都會爬樹了。你可得悠著點,萬一他又做了欺騙你的事情,你不打開,說不定又被他騙了過去。
另一個說道:“七七,假如你真的喜歡莫亦儒,就應該相信他。至於冷墨,他本來就是莫亦儒的對頭,要給你看的指不定是對他自己有利的東西,你要是看他給我東西,那可就上了他的當了。”
……
最終,或許是莫亦儒的第一次欺騙造成了一定的陰影,白七七還是將請帖打了開來。請帖中填寫的地址幕城最豪華的酒店,而上麵赫然的幾個大字些著請帖的主題是請收到請帖的人去參加莫亦儒和藍雨晞的訂婚儀式。
時間,便在兩天後。
訂婚?!
白七七頓時又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別人一直反對,而她卻一直努力相信、努力支持的人竟然在兩天後要和另外一個女人訂婚。
盡管之情已經知道這場訂婚的存在,但她一直都以為如同莫亦儒所說的,一切隻是一場形式上的交易。
如果是形式,那為什麽要續辦訂婚儀式?
此時,白七七倒寧願冷墨是騙自己的,她不由看向他,沒有底氣的問道“這不是真的對嗎?”
“你覺得我有必要拿這種事騙你嗎?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直接去隔壁找莫亦儒求證。”冷墨聳聳肩,佯裝著一切隨意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待回到那第三間一直沒人住的房間後,他才卸下了輕鬆的偽裝。倒不是他騙了白七七,他隻是擔心這張請帖還有別的緣由。萬一莫亦儒真的是另有苦衷,那就意味著他的這一招又將無用。
他很清楚自己喜歡上了白七七,之所以沒有采取好去搶奪的方式,並非怕自己鬥不過莫亦儒。
他不僅要白七七的人,還要她的心,他要她心甘情願的當他的女人。
剛才白七七看清帖後的表情他完全看在眼裏,明顯的詫異和受傷的表情,不僅說明了這件事對她有著打擊,也同樣表明了她對莫亦儒是相當的在乎的。
如果那個訂婚的男人是他自己,想必白七七還求之不得吧。
白七七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盡管去問莫亦儒吻這件事,是知道這件事一個最快捷的方法。但是,她想給莫亦儒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如果在訂婚之前,莫亦儒主動將這件事告訴了她,並且並非和藍雨晞真的訂婚,那他就不算再欺瞞她,而她以後定當什麽都相信他。
如果莫亦儒沒有說,而這場訂婚儀式也準時舉行,那想必什麽都沒必要多問了吧。
那麽,即便是傷心難過她也認了,認識自己選的,就算是被再次欺騙,她也算是活該。
那麽,她定當記住這場愛情的教訓。
白七七最終決定留在這所酒店,選擇了繼續和冷妍住在一起。
又過了一會,冷妍從房間探出頭來,見冷墨不在外麵,忙將白七七拉到房間八卦道:“怎麽樣怎麽樣,你和我哥談的怎麽樣?你是選擇我哥還是莫大呀?”
“你就這麽想我和你哥在一起嗎?”白七七不明白好友為什麽這麽堅持,有時候她明明說了順其自然,最後還是不免將冷墨牽入進來。
“咳咳……”冷妍自然不會說出當年的事情,她擺擺手說道:“差不多啊,倒不是我王婆賣瓜,說句實話,你和我哥真的挺相配的。”
冷妍說道一半時察覺到白七七似乎不是很開心,以為是自己的遊說惹的她不開心了,忙哄道:“七七,你別介意哈,我就這麽一說,就算你最後選擇了莫大我也會祝福你的。我覺得啊,除了我哥,也隻有莫大能配得上我家七七的愛啦。”
祝福?
白七七感歎,這應該是自己受到的第一個,說不定也是唯一的一個祝福了吧。
“謝謝你,妍妍。”她很珍惜這一聲“祝福”,也很珍惜她和莫亦儒的緣分。
冷妍很快將話題拉到了蟲子的身上,她詢問著白七七:“老實說,這幾天我還挺想王重的。連莫大這樣的人物都為了找你而奔波,但王重卻一天的動靜都沒有。你說,他對我的感情是隻是玩玩的心態,還是就是想報複我哥而已啊?”
“這個……”在經曆了莫亦儒的欺瞞之後,白七七即便是覺得蟲子不是這樣的人,也不敢隨意的判斷了,所謂知人知麵不知心,連莫亦儒都有點靠不住了,那蟲子這種人更是不好說了。
“這個什麽啊?”她欲言又止,冷妍反倒更急了:“七七,你倒是說啊,你怎麽看?”
白七七能看出來好友是真的喜歡上了蟲子,不忍心見她難過,還是勸道:“凡事總得往好的方麵想,指不定他隻是不想出現後讓你在你和冷墨之間為難。”
“是嗎?”冷妍是一個樂觀主義者,白七七隻一句話,便讓她不由的開心起來,“七七,我覺得你說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來見我,很有可能隻是為了減少我哥的關注力,等我哥放鬆警惕了,指不定他就來找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