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白七七很希望一切真如自己如好友所猜測的那樣。

她回到房間後,按照莫亦儒的囑咐將手機開了機,沒想到才開機,莫亦儒的來電便打了過來。

白七七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了接聽。

“喂,還沒睡嗎?”電話裏傳來莫亦儒磁性的聲音。

白七七朝天翻了個白眼,這不明顯廢話嘛,她睡了,誰接電話。想必莫亦儒並不是智商不在線,隻是沒話找話吧。

“嗯。”她淡淡的應了一聲,到底還是因為那張請帖而有所不悅。

隔壁套間內,莫亦儒雖並不知情,但久久未見冷墨出來,已經猜測到了今晚冷墨必定留宿。如果是換作之前,他絕對會直接破門而入,將七七帶進自己的房間,縱使知道冷墨不會對白七七做什麽,但隻要一想到冷墨離七七那麽近,他就覺得心裏燥的慌。

不過,此時,卻不適合做什麽,他猜想此時的白七七應該會非常的敏感,他不能因為自己強烈的占有欲而作出不合時宜的事情。

一旦破門而入,指不定那丫頭會以為他是對她不信任才這樣做的。他可不想在和白七的關係才有所緩和的情況下再次惹她生氣。

“夕夕,這幾天你過得好嗎?”莫亦儒沉默了片刻,問出了他們見麵時他就一直想問的話。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再見麵時,感覺小丫頭更加的瘦弱了。畢竟才幾天而已,應該不會瘦的那麽明顯吧。

“我……”白七七頓了一下,她在莫亦儒沉默的時候本打算掛電話的,可聽到他的關心後,心不由地就軟了。

她悠悠的回應道:“挺好的,每天好吃好住好睡。”

好吃好住,是因為和冷妍在一起,這些必然不會差。至於好睡,那幾晚都是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眠,應該算不上好睡吧。

“那就好。”莫亦儒儼然聽出了小丫頭在逞強,什麽叫好睡,他的眼睛又沒瞎,白七七的兩個很眼圈雖不明顯,但他怎麽會忽略掉。

他低低的歎了一口氣,並不介意分享自己的,“可我幾天過得非常的糟糕,你不在身邊,我吃不好、睡不著。清醒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好不容易打個盹,夢裏麵也還是你……”

“打住!”白七七聽不得莫亦儒說這些甜言蜜語,尤其是她現在還能想象的到他說這些話的樣子,絕對的迷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身為一個女人,其實她也挺樂意聽到自己在喜歡的人眼裏份量有多重,是很肉麻的話,卻也表明了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聽著,心底不由地冒出一種甜滋滋的感覺。

隻是,如果這話中摻著假,那這甜便成了一味毒藥。

那張請帖,讓白七七不得不理智懷疑莫亦儒話中的真實性有多少。

“怎麽了?”莫亦儒正琢磨著先發動甜蜜攻勢,有點不解白七七為何阻止他說下去。

“沒什麽,我就是有點困了。”

“困了啊,困了你就趕緊休息吧,明個等你醒來了記得告訴我一聲,趁著你還沒上學,我們一起去附近玩一玩。”

玩一玩?

還有兩天就要訂婚了,難道他不用急著回去準備嗎?

白七七不由地想著所謂的訂婚是不是並非自己認為的那樣,莫亦儒似乎對這場訂婚並不在意。這樣的話,訂婚的真實性就更加的值得懷疑了。

她的心情不由地暢快了一些,應道:“好。”

這一夜,她睡的雖然並不算踏實,但睡眠質量還是比之前好了一些,經過一夜的休憩,精神也好了很多。

白七七起的比較早,她從房間出來時,另外兩間房還是閉合的,想必冷妍和冷墨還沒睡醒。她盡量減小著自己在廳內走動的動靜,然後悄然的離開房間。

她決定主動去找莫亦儒,趁著自己睡醒後那股子衝動還在的時候,敲響了莫亦儒的房間。

“叩叩!”

她敲門的聲音才落下,門便開了。

此時,她眼前的莫亦儒顯然已經洗漱完畢,簡單的短碎發並沒有和往常一樣經過造型的處理,隨意且自然。今天的他上身著一件休閑款的白襯衫,而下身這是簡單的黑色休閑褲和同色的休閑鞋。

雖穿著簡單,但穿在他的身上仍然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重點是,他開門這麽快,穿戴這麽整齊,還有眼睛頂著著兩個黑眼圈。

白七七不禁問道:“你是沒睡呢,還是起得很早啊?”

莫亦儒淺笑著看著白七七,撓了撓後腦的碎發,話語中竟透著幾分靦腆:“我怕錯過你的來電,沒敢睡著,反正除了想你也沒別的事情做,便先把出門時的衣服換了,這樣我就能隨叫隨到了。”

白七七:“……”幾天不見,你這甜言蜜語的功力漸長啊。偏偏我就吃這一套,腫麽辦?

而且,眼前的莫亦儒哪點還有莫大冷酷的影子,儼然就是一個鄰家大哥哥的形象嘛。

麵對這樣的莫亦儒,她怎麽將冷淡繼續裝下去。

索性,沒原則就沒原則吧,沒出息就沒出息吧!

不管那場訂婚的真實性有多少,她喜歡莫亦儒這件事是千真萬確的,而她也能感覺到莫亦儒對她的在乎。

如果訂婚是真的,如果兩天後他成了別的男人,她是絕對不可能做那種當第三者的事情的,那她就更應該好好的珍惜這兩天能和他相處的日子。

白七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醒沒多久腦子還有點混沌,在這一刻她做了一個決定:好好珍惜這兩天,不讓自己的這一場愛情留下什麽遺憾。

“那我們出發吧。”白七七沒有進屋,作勢等著莫亦儒一起出門。

“出發,去哪裏?”或許是一晚沒睡的原因,他竟然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小丫頭的節奏。

白七七揚眉提醒道:“你昨晚說的啊,去附近玩一玩。”

“好,你等會,我去拿一下車鑰匙。”莫亦儒迅速反應過來,他沒想到昨天試探性的一句話,她真的答應了。

所以,他們這算是和好了嗎?看來昨夜因為冷墨在隔壁的覬覦都是多餘的。

白七七想著莫亦儒那車子太招搖了,便征詢著他的意見問道:“今天你能別開車嗎?”

“好。”莫亦儒並未問起緣由,拿上口罩和眼睛便跟著隨即便走了出來。

為了避免被別人認出來影響到兩人的出行,莫亦儒在出電梯前就已經戴上了口罩,他今天戴的並非墨鏡,而是一個極其普通的黑框板材質地的眼鏡,眼鏡並沒有度數,目的隻是為了遮掩那雙眸子中墨染的神采。

今天的他,褪去了往日冷傲的氣息,顯得更加容易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