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有些詫異的眼見著莫亦儒喂完她之後,又自行將瓶子送到他自己的嘴邊……
What?
他不是有嚴重的潔癖嗎?為嘛一口氣將她喝剩的半瓶水都喝完了?
不過再想一想,他們都親過多少次了,這間接的接|吻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吧。
莫名地,白七七感覺臉頰處一陣陣發燙,連忙垂頭掩飾自己的心裏變化,機械的繼續擦淨那些貝殼。
其實,她的臉一紅,莫亦儒已經有所察覺。
他很清楚,他的女孩,即便是因為生氣失蹤了幾天,但依然是他的女孩。
莫亦儒唇角輕勾,他放下手中的瓶子,往白七七的身邊又坐了一些,語調溫柔:“我幫你一起擦吧。”
他說完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白色的帕子。
通常情況下,男人隨身帶著帕子,很容易讓人往娘娘腔那方麵想。但莫亦儒的潔癖白七七是知道的,而且他拿帕子出來時,不僅不會讓人覺得是娘娘腔,還透著矜貴優雅。
白七七片刻的晃神,待見到莫亦儒正的要拿他很貴的帕子擦拭貝殼時,她連忙攔住他:“別,別,這些個貝殼加起來還不夠你這張帕子的邊角的錢,萬一刮壞了帕子劃不來。”
“沒關係,我樂意。”
莫亦儒臉上的笑意漸濃,他拾起一個貝殼便準備去擦拭。
你個敗家的!白七七第一反應便是莫亦儒太浪費了。
或許她這樣想有些小題大做,但是從小生長在一個艱辛家庭的她,完全深刻的體會過金錢的來之不易。
莫亦儒的那張帕子可能比她全身的衣服加起來還要貴,她自然不願意看著帕子被貝殼刮壞。
“你把貝殼給我。”趁著帕子還沒被碰上貝殼,她趕緊的伸手準備奪過莫亦儒手中的貝殼:“你怎麽忽然對擦貝殼這種事情感興趣了,我自己擦就可以啦。”
莫亦儒將拿貝殼的手背在身後道:“我隻是覺得快點幫你擦完,你或許就能早點搭理我了。”
他語氣中竟透著幾分委屈,白七七聽著忍俊不禁,直接說道:“你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好不好,我怕我忍不住想笑,這和你高冷的人設太不搭了。而且,我哪有不理你,這不一直在理你嗎?”
莫亦儒深知白七七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卻是吃他的這一套的。
“你這不已經笑了嘛。”莫亦儒毫不在意人設的繼續佯裝著可憐:“在你麵前什麽高冷都去一邊,我隻知道,我的夕夕一定還在生我的氣,要不然怎麽會對貝殼的關注度都比對我的高。”
白七七扶額:……我天,這家夥不會是在吃貝殼的醋吧!
“哪有,你多想了……”白七七下意識的作了回應,不過很快就後悔自己說這個幹嘛,整的貝殼真的是被誤解的第三者似的,還好及時刹住車沒有做多餘的解釋,要不顯得她跟莫亦儒一樣幼稚了。
對,沒錯!這家夥還真是幼稚,跟貝殼計較個什麽勁。
白七七默默的在繼對莫亦儒有了流|氓、無賴這樣的評價之後,人設中又添置了幼稚這一條。
莫亦儒卻絲毫不在意被某人說成幼稚,隻要能哄得她開心,求得她原諒,幼稚算什麽,他還能做出更讓她掉下巴的事情。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莫亦儒戲精上線,委屈應承的同時,拿貝殼的手指微微收力,隨後將貝殼送到白七七的麵前:“喏,還給你。”
白七七發現莫亦儒今天格外的聽話,想來是真的對之前欺騙的事情心存愧疚吧。
“好,你先歇會,我馬上就擦好了。”
她的潛台詞其實是“我馬上就陪你”,隻不過,她可沒有莫亦儒臉皮那麽厚,不管什麽話都說的麵不改色。
白七七說完要接過貝殼時,卻忽地發現莫亦儒的食指在出血,看情況應該是不小心被貝殼劃了一道口子。
“你的手指受傷了呢。”她說話間連忙拿出一張幹淨的紙巾幫他擦拭著血漬。
莫亦儒語氣委屈:“嗯,是受傷了,還有點痛。”
白七七忍不住吐槽:“莫大總裁,我還真是服了,你的皮膚太嬌嫩了吧,拿個貝殼都能把手劃破。”
莫亦儒也不反擊,隻是糯糯的說著:“我要是告訴你我是故意弄傷求關注、求關心的,你會不會生氣?不過,我既然答應了你不會再騙你,就自然還是告訴你的好。”
納尼?
白七七相信莫亦儒應該真的是故意,隻是這做法也太太太……幼稚了吧!
有他這樣求關注的嗎?而且,如果要求關心不是應該晚點再告訴她事實的嗎?
聽著他說的那幾句話,白七七似乎該生氣,但心底卻莫名的湧出一種暖暖的感覺。
在別人麵前那麽高冷的他,在她的麵前卻始終是溫柔的,雖然有時候有些霸道,還有些幼稚,但很多行為卻很暖心。
此時,她竟然有一種被別人需要的感覺。
或許在別人的眼裏她微不足道,但在莫亦儒的麵前,她卻感覺到了自己似乎不一樣的重要性。他甚至為了求得她的關注願意自損自己。
或許有些氣惱,但確實氣惱他傷了自己。
“下次不要再弄傷自己了。”白七七繼續幫他擦著一點點滲出來的血液,語調比先前反倒溫柔了幾分。
“好。”莫亦儒感受著她指尖輕柔的動作,臉上浮現的笑意直達眼底,很是聽話的回應著,隨後還補充道:“為了不讓你心疼,我會更加的保護好自己的。”
白七七:……高冷我莫亦儒在哪裏?還我高冷的莫大。
想來他這樣叢既是想讓她心疼他吧,這男人,她真是徹底的服了。
問題是,她還真的就心疼了!傷神!
更大的問題是,這家夥竟然還幾所當然的繼續說著:“夕夕,我手痛。”
白七七回以一記白眼,“忍著!”
莫亦儒:“我記得小時候手指受傷的時候,我母親幫我吹吹就沒那麽痛了。”
白七七:尼-瑪,你自己都說是小時候了,莫大總裁,你現在多大了?還能跟小時候比嗎?
讓白七七鬱悶的是,她明明心裏吐糟著,動作上卻不由的照做了,一邊幫莫亦儒輕輕的呼呼著手指,嘴上還不受控製的關心著:“這樣真的會好一點嗎?”
莫亦儒輕笑出聲:“或許嘬一嘬效果會更好一點。”
白七七額頭冒出幾道黑線,用力推開他:“懶得理你。”
隻是,明明是埋怨的話語,說出口後語氣卻透著嬌嗔。
明明是想推開莫亦儒,卻沒想到自己的另一隻手何時被莫亦儒攥於了掌心,在她推開他,讓他倒在地上的同時,隨著他手臂的力度,她也跟著倒在了地上,而且還呈趴在他身上的姿勢。
“快鬆手!”白七七試圖起身,但一隻手被壓在了兩人身體之間,另一隻手這杯莫亦儒的手束縛著。
“不鬆。”莫亦儒露出邪肆的笑容,不僅沒鬆手,還伸出空出來的哪隻手臂攔住白七七的腰際。
夏天的衣服本就單薄,透過那薄薄的布料,白七七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掌心的溫度。
那溫度,明明是溫熱的,卻讓她覺得感覺碰觸的皮膚有些灼|燙,隨著他掌心輕微的動作,一絲絲又酥又癢的感覺在她的身體逐漸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