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此時的心情是幾分羞怯,幾分懊惱。

驀地,從臉上到耳根,在到脖間都染上了緋紅。她佯裝鎮定的抬眸,雙眼瞪著莫亦儒說道:“你言而無信!”

莫亦儒笑容依舊:“我怎麽言而無信了?”

“你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會隨便對我怎麽樣的。”

“我隨便了?還是對你怎麽樣了?”莫亦儒一臉無辜的表情:“是你推倒我的,是你自己趴到我身上來的,我隻不過是順著你的意思順便抱你一下,好像算不上隨便。”

“你——”白七七受不得他看著自己時那灼灼的眸光,收回視線惱道:“就當你不是隨便,那我現在要讓你放開我,你怎麽還不放手。”

“噢……”莫亦儒繼續作無辜狀,“我以為我今天一直這麽聽話,你會願意給我一點獎勵。我就抱一下而已,這種獎勵應該不算過分吧?”

白七七細想了一下,他今天確實算是老實的,自然,是和以前相比。

但是,即便是她不介意被他抱一下,怎麽著兩人現在還在公眾場合。

更重要的是,這家夥喝完水之後也不知道把口罩戴上,萬一有人認出他了,那還了得。

為了不再將時間糾結在這裏,白七七隻能妥協,“好吧,就當是獎勵。不過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再……再這樣……而且你還是馬上把口罩戴上的好。”

莫亦儒的視線稍微遊移了一下,隨即眉梢揚起,語調低沉的說道:“恐怕來不及了。”

“什麽來不……唔……”

白七七還沒明白什麽情況,未說完的話便淹沒在了莫亦儒突如其來的吻中。

這家夥怎麽又忽然親她了?

這種似乎久違的感覺她雖然並不厭惡,可這畢竟是公眾場合啊,他們以前即便再怎麽吻,也隻是在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可今天……

白七七起初有點懵,差點沉浸其中,幸而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感性。她趁著之前被束縛的那隻手已經被放開,趕緊的推攘著莫亦儒。

莫亦儒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排斥,離開她的唇,但依然按住她的後腦勺,兩人的臉呈貼合的狀態。他的唇就在她的唇邊,薄唇發出的聲音帶著磁性的低沉:“有人走過來了,你要是想我被曝光的話,我可以馬上放開你。”

被莫亦儒提醒之後,白七七這才注意到有腳步聲傳來,她用餘光瞟了一眼,貌似是之前坐在他們不遠處的那對情侶。

而且,那個女人正在對身旁的男伴說:“我真的覺得那個男人的背影好熟,貌似是哪個明星呢,隻是一下子想不起來是誰了。”

男人回應道:“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你想哪個明星回到這種地方來。更何況,這兩個人明顯是情侶,人家在親親我我,我們走過不好吧。”

……

此時給莫亦儒戴上口罩確實來不及了,她似乎隻能維持這樣的姿勢來擋住莫亦儒的臉,裝出一副和戀人做著親密行為的樣子,才能幫莫亦儒大好掩護。

“噢。”她低低的應了一聲,停止了推攘的動作。

這一刻,兩人離的那麽近,近的彼此呼吸著彼此的呼吸。莫亦儒雖然沒有再對她怎麽樣,卻曖|昧非常。

白七七以為那個男人說完了,女人看見她和莫亦儒這種狀態會識趣的離開,誰料女人還在往他們這邊走。

怎麽辦?

白七七鬱悶著,如果那個女人再走近一點,必定會發現他和莫亦儒隻是臉頰貼在一起,其實什麽都沒有做的。

耳聽著對方的腳步聲愈加的進了,白七七無奈之下,隻能用那隻自由的手捧住莫亦儒一側的臉頰,然後主動的攫|取他的唇|瓣。

因為不是第一次主動親莫亦儒,她盡管沒有莫亦儒那樣的技巧,卻也不算是零經驗。摩挲、shun吸,看著倒也象那麽點意思。

那個女人清楚的看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熱|烈的親|吻著,不免又有分羞怯,她想到男人先前說的話,懷疑不得不被打消。

更何況,這樣近距離的看別人做親密的事情,貌似偶那麽點不道德。

女人不好意思再多看下去,便拉著男伴的手說:“我應該真的是弄錯了,咱們走吧。”

兩人離開時,男人還小聲調笑著女伴:“你該不會就是為了來看人家親熱的吧?你剛才可看見了,人家可是女方主動的,所以,待會你是不是……”

“想得美!”女人羞怯著打斷男人的話語,隨即嬉笑著跑向前方的海灘:“來啊,先抓住我再說。”

“哼哼哼,那我可就來抓了哦……”

耳聽著那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白七七才鬆了一口氣。她剛才雖然在主動親著莫亦儒,但動作始終是機械的,精神上不敢放鬆絲毫的警惕。

既然人已離開,白七七覺得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便準備從莫亦儒的身上離開。隻是,某人似乎並沒有放開她的打算。

白七七行為上的忽然主動,莫亦儒當然明白她的意圖。按理說兩人都是做做樣子,剛才在白七七主動時,他也隻是安靜的躺在那裏,沒有絲毫的越舉。

然而,這會白七七要離開,他卻沒辦法繼續配合著她。

剛才女人的吻很是生澀,但對於他來說卻極具誘|惑。他不否認自己被誘|惑了,而且並不滿足於白七七唇間的的摩挲,他想要的還要更多一些。

在白七七停止唇部的動作要離開時,他索性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化被動為主動。

“莫……”白七七短暫的驚愕,想勸莫亦儒放開,卻不想他趁著她鬆開牙關的時候,直接攻城略池起來。

唇|齒相依間,彼此呼吸交融……

輾轉繾|綣間,莫亦儒貪婪的侵入更深,汲取更多的甜美……

直到白七七快呼吸不過來,他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的唇。

白七七雙頰酡紅,大眼迷蒙,似乎還沈浸在那熱烈的吻中沒有回過神來,渾身酥軟無力地趴在他的膛。

她像迷途的小羔羊般無助地看著他,待呼吸順暢之後,語氣中帶著幽怨的說道:“莫亦儒,你又說話不算話了。”

這一次,莫亦儒倒沒有狡辯,卻也回應的理所當然:“夕夕,我尊重你,可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你——”白七七無言以對,臉上染上更深的紅潤。

莫亦儒見她的唇部已經被自己侵略的微微紅腫起來,低垂的雙眸藏在長長的睫毛下麵,甚是可憐的樣子,不由地淺笑哄著她:“我主動道歉,隻要你不是讓我遠離你,怎麽罰我都可以,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