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儒買的房子離影視城很近,車子行駛了十幾分鍾便到了。影視城附近的房子大多有一些古色古香的韻味,莫亦儒買的房子也類似於這樣。這套房子是隻有兩層,而且還自帶一個小院落,從外麵看完全是民居,但是待進去之後,便能發現裏麵的裝潢都比較考究,尤其是客廳處還擺了一台留聲機,讓白七七竟然有一種進入舊上海的感覺。

房子的一樓被做成了三室兩廳,而了二樓是閣樓的類型,上麵基本是一些娛樂設施和健身設施,根本沒辦法主人。於是,司機離開後,這四人一狗怎麽分配住所變成了一個問題。

按照慣例來說,三個男人一人一間房是固定好的,隻是白七七的到來,房間的分配不得不重新來過。

莫亦儒脫下外套,似乎早已想好了房間如何分配,慢悠悠的便開了口:“蟲子,你和劉楓一起住,至於白七七,就帶著小乖住你之前的房間吧。”

“What?”蟲子顯然很不滿意這樣的分配:“我的房間幹嘛要讓給這個小奇葩住呀?”

對此,白七七不發表任何意見,她自知自己是幾人中地位最低的一個,自動放棄話語權,隻要有住的地方就可以了,最壞的打算不過是睡客廳,當廳長。不過,莫亦儒能讓蟲子將房間讓給她,她倒是有些意外加感激。

隻是,這感激維持了也隻不過幾秒鍾。

隨著蟲子的不滿後的疑問,莫亦儒的回答竟然是,“錯,你的房間是讓給小乖住,與他人無關。”

一句話,便堵住了蟲子的不滿,他自知小乖這條狗對於莫亦儒的重要性,也不能不從了。

而白七七則一點也沒有占用房間後的勝利感,敢情自己是占了一條狗的光了?

其實,她很想建議,既然莫先生和蟲子關係這麽的不一般,不如你們一起睡好了,但是在看到劉楓後她又把話吞回去了,說不定那兩人的關係劉楓並不知道。說來也對,哪個經紀人會希望自己的男藝人和一個男的傳出什麽緋聞。

房間安排妥當後,白七七便拖著莫亦儒的超大號行李箱張羅著,幫他收拾起行李,衣服掛起來,鞋子擺起來,就連他的毛巾都是從公寓帶過來的。

白七七發現,莫亦儒的房間由於是主臥,自帶洗手間,不僅有洗澡設施,裏麵拍擺放著一便個按摩浴缸。白七七整理著習俗用品,不禁嘖嘖出聲:“一個大男人還用什麽浴缸,該不會有洗泡泡浴的習慣吧。”

“你說洗什麽?”

“我說洗泡泡浴……呃……”白七七收拾的入神,根本沒注意到莫亦儒什麽時候來到了房間,而他問她說什麽時,她竟然還下意識的就傻乎乎回答了,回答完後才發現有點對勁,待回頭看見身後的男人後,嚇得一哆嗦。

“你怕我?”莫亦儒走近她,看著那雙受驚的眼睛,心底莫名的就有些煩躁。

怕你?怎麽可能?白七七往後退了幾步,因為剛才說錯的話有些心虛,“不怕不怕,莫先生長得這麽和藹可親,喜歡還來不及呢……”

白七七話說到一半,猛然意識到自己心虛的有點大腦短路了,說出來的話貌似有點問題,便慌忙閉了嘴。

和藹可親?莫亦儒還是第一次聽到對自己這樣的評價,他看起來很老?

更主要的是,她剛才是承認她喜歡他嗎?那雙熟悉的眼睛喜歡他?

於是,他離她又近了一些,放慢的話語中少了絲平日的冷淡:“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

“啊?沒有沒有。”麵對著那張越來越近的俊顏,即使平時對他再不喜歡,白七七還是不自覺的心髒跳的劇烈,她迅速的組織著語言,“莫先生,您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像您這樣的人大家應該都會喜歡。”

“大家?包括你嗎?”莫亦儒的嘴角勾起,一步步逼近她。

什麽情況?白七七有點揣測不投莫亦儒這是怎麽了,怎麽感覺碰到了一個假的莫亦儒,除了那副皮囊,哪哪都不對勁啊。

隨著他的靠近,白七七聞到了一陣酒氣,這才反應過來,莫亦儒應該是喝醉了,連忙提醒道:“莫先生,您是不是喝多了?要不我給您煮點醒酒湯吧。”

白七七說完趕緊轉身準備離開浴室,隻是才走了幾步,便被人從身後鉗住了右手的手腕,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便被莫亦儒攬入懷中。

“莫先生,您喝多了。”這樣的他,讓白七七慌張的不知道如何應對的好,隻能一再的提醒他。

可是對方似乎根本聽不見她的話,不僅不放開她,還直接伸手觸向她的眼睛,喃喃自語著:“你終於肯出現了,這些年,你都去哪裏了?”

“莫先生,您是不是認錯人了?”白七七再次提醒莫亦儒,慌亂的想掙脫那隻鉗製她的手,可是由於他的力氣太大,以至於她不僅沒有掙脫掉,還因為這掙脫引來對方更大的力度。

“呃……”腕上上的疼痛,讓她忍不住驚呼出聲,也讓她不禁惱火了起來,“我說莫亦儒,你要發酒瘋的話,去找別人去,拉著我幹嘛?”

這一聲吼完,白七七本以為莫亦儒會生氣,卻沒料到他竟然笑了,那笑容竟讓她將“一笑傾城”這幾個字和他聯係在一起。隻是前一秒白七七還因那笑容失了神,後一秒便被那笑容的主人緊緊的擁入懷中,讓她本就加速的心跳更加心跳不穩了起來。

“喂喂……你放開我!”她大聲喊著,對方卻繼續自顧自的那樣抱著。

“乖,別動。”莫亦儒將她的頭按在肩頭,自顧自的喃喃自語,“我好不容易又夢見你,別那麽快離開好嗎?”

夢見她?

白七七這才反應過來,這位莫先生不僅是喝醉了,還以為自己的行為是在做夢。所以,假如她現在對他做什麽,是不是也不會被他酒醒後發覺?

“那個……莫亦儒”白七七喊的輕柔,她的嗓音本就甜美,再加上是播音專業,稍佳修飾,說出來的嗓音讓人聽著軟糯,在醉酒的莫亦儒聽來,還帶著幾分飄渺。

“嗯?”莫亦儒悶悶的回應著她,雖隻應了一個字,卻能聽出語氣中的柔和,絲毫沒有往日的冷淡,揚起的尾音中還讓人聽著產生心癢癢的感覺。

想來真的是認錯人了,白七七自問還真沒有聽過莫亦儒用這種溫柔的語氣和別人說話。聲音控的她雖然聽著感覺耳朵都快懷孕了,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我說,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抱的那麽緊?”

“不能,你又想跑掉?”他就像一個孩子般耍著賴,硬是將她因說話而抬起的頭又按在了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