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一大把年紀了還撒嬌?

白七七暗誹著,耳邊感受著對方同樣劇烈的心跳,忽略掉自己的耳根發燙,哄著這位大男孩:“我答應你不跑就是了,你抱痛我了,稍微鬆一鬆可以嗎?”

“哪裏痛?”

知道關心她,所以繼續哄騙應該可以讓他放手吧,幹脆說的嚴重一點,“手痛、肩痛、腰痛,總之全身都痛!”

“全身痛?”

“嗯嗯,沒錯,全身都痛,所以你快鬆開好嗎?”白七七忙不迭的應著她。

隻是……

“那你有我的心痛嗎?”

莫亦儒啞啞的回應著白七七,說完話後,又得寸進尺的將頭埋在她的肩窩裏,沉聲埋怨著:“你活該!”

我去!這家夥到底把她認作什麽人了,怎麽剛才明明聽著很關心、很在乎對方,這會又說她痛也是活該,看來這家夥完全是因愛深恨的嘛!

白七七感受著自己失了節奏的心跳,為了早點擺脫掉莫亦儒,隻能放棄懷柔政策: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好囉。

“心痛是嗎?”

“嗯……”莫亦儒聽著她軟糯的聲音,悶悶的回應著。

“那我幫你揉揉?”

他的xi xi真的長大了,為什麽感覺這嗓音聽著有幾分誘|惑?莫亦儒不自覺的喉頭滑動,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好”。應完後為了方便她的“操作,”便鬆了一下胳膊,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一些。因酒精的作用,他的站姿有些不穩了起來,於是一隻手依然放在她的腰間。

男人果然都一個德性,尤其是眼前這位,竟然是男女通吃!

白七七誹腹完之後,趁著對方步態不穩,容不得自己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一個腳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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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恰好打在了莫亦儒的臉上,他有點頭痛的想用手去擋住這擾人的光線,卻忽然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

他猛的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距離她上一次看時間已經隔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他看著周遭的環境,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回到了**,而身上的衣服還是襯衫西褲,顯然,這不是他自行上床睡覺的正常狀態。

莫亦儒試著想起些什麽,可宿醉後的頭痛和惡心感比較明顯,於是他起身用右手捏著自己的眉心試著清醒一些,開始回想起昨天回到住所後的一幕幕:

在莫亦儒分配好大家的房間之後,蟲子趁著白七七不在場在他麵前又絮叨了起來,“莫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說讓我把房間讓給小乖根本就是個幌子,根本就是對那個小奇葩特殊照顧對不對?”

“你想多了?”確實,一條狗未必要占用著一間房,可他又怎麽會在別人的麵前承認自己是因為那雙和xi xi神似的眼睛而對白七七稍微照顧了呢。

莫亦儒為了清淨,幹脆避開蟲子直接上了二樓。二樓除了娛樂和健身設施外,還有一個酒櫃,他平日裏雖不喜歡喝酒,確偏偏因母親身前的愛好而收藏著不同的紅酒。

他看著滿滿的一酒櫃的紅酒,腦中不時的浮起那張稚氣的臉,一時興起,便拿了紅酒和高腳杯坐在陽台處喝了起來。莫亦儒向來不擅長喝酒,古有千杯不醉,而他則是三杯必醉,所以他一直以來就算是喝酒也隻是淺嚐輒止。隻是,此刻,煩躁的心情,讓他一時失了控製。

都說酒不醉人,紅酒則更不容易醉人,而莫亦儒,在三杯酒下肚子沒多久之後,就開始暈沉沉了起來。

趁著還算清醒,他準備回房間,再洗個澡到**休息一會……

隻是,後麵發生了什麽,莫亦儒記得不是很清晰,那恍然飄到腦海的畫麵,他以為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怎麽想都覺得那隻是一場夢。

夢裏,他又看見了他的xi xi,似乎還是長大後的xi xi。而他,不僅和她說話了,還抱了她。這個似夢的畫麵又似乎很真實,盡管畫麵不是很清晰,但他卻還清楚的記得那甜糯的嗓音,和小時候一樣聽著入耳。不過後來,他的xi xi似乎又做了一個和五年前同樣的行為。

想到這裏,莫亦儒才感覺到小腹隱約的有一些疼痛,莫非,那不是夢?

此時,他顧不得自己的頭發淩亂和衣衫不整,下了床便在房間尋找了起來,尋找無果,便又跑到房外。隻不過,眼前除了和他共住的幾人坐在餐廳,並無其他人的存在。

“莫大,你醒來,快來吃早餐,沒想到小奇葩的手藝還不錯,這三明治竟然和餐廳的一個水準,還有這個蛋包飯……”

說話的是蟲子,本打算回房間的莫亦儒,循著聲音看向餐廳,沒有注意到蟲子接下來說什麽,隻是將視線投到了正蹲在那裏給小乖準備狗食的白七七身上。

白七七因為昨天傷了莫亦儒多少有點心虛,好在莫亦儒在她踹完一腳之後就直接暈睡過去了,她現在隻是希望能和很多醉酒的人一樣斷片了。

“你過來一下。”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雖然莫亦儒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那緊盯著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說:白七七,喊你呢!

“噢。”人在屋簷下,白七七自覺地站起來,一邊挪著碎步,一邊理著想好的台詞,“莫先生,聽劉先生說您昨天喝醉了,要不我先給您泡杯蜂蜜水,緩解一下醉酒後的不適?”

剛好用完餐的劉楓見莫亦儒的狀態不在線,也走過來附和道:“是啊!宿醉後最容易頭痛,讓七七給你泡杯蜂蜜水緩解一下。對了,作為你的經紀人,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下次還是少喝一點……”

話說到一半,劉楓似乎怕別人聽到了不好,接下來的話放低到僅僅他和莫亦儒能聽到的音量,“我沒想到你酒品那麽差,斜趴在浴缸上,抱著浴缸的邊緣就睡著了,那姿態,如果讓你的粉絲看到了,估計一下子要跌粉幾十萬了。”

“你說,我是抱著浴缸睡著的?”莫亦儒挑眉,明顯有點不相信,那他小腹的疼痛是怎麽來的。

不過,劉楓接下來的話又讓他解除了疑慮,“沒錯,你不知道我發現你的時候,扶你起來,你還不願意,路過浴室門口的時候又要抱著門,還搞得肚子撞到了門把手上,你現在沒事吧。”

莫亦儒聽完劉楓的一番話,雖然表現清冷如常,內心卻窘的很,敢情他是把浴缸當做他的xi xi在抱了。

白七七站在旁邊不禁偷樂,好在自己昨天離開他房間的時候沒被人看見,這會看莫亦儒的樣子應該記不清楚昨個的事了,於是她說起話來也多了些底氣,“莫先生,您剛才讓我過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