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還以為一切緣於她是紅姨的女兒,所以自己特別對待。

時間久了,莫亦儒才知道起初是那雙熟悉且純澈的雙眸讓他不得正視她,再後來就是和白七七相處的種種,她的性格剛好是他喜歡的那種。

漸漸地,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收服了。

盡管當時他以為自己是拿她當朋友來對待,但蟲子對白七七忽然的追求,讓他隱約的察覺到了自己對她的感覺有絲異常。當他從白七七的口中得知不會喜歡上蟲子時,其實他是開心的。

隻是,他不敢直麵自己的感情,他始終覺得喜歡的隻應該是夕夕一個人而已,他甚至刻意壓抑自己冒出來的對白七七那種難以言喻的感情,主動幫她演練著如何向她的那位師兄告白……

天知道,當他知道白七七就是那個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孩夕夕時有多開心。

他莫亦儒的女孩,原來還是他的女孩,在他的心中始終是不一樣的存在,始終會給他一種別人無法給予的感覺。

在此之前,他竟然會害怕自己喜歡上白七七,而叛離了自己對夕夕五年來的那種感情。

結果,真的是讓他欣喜的!

即便他一開始就預料到他們想要順利的在一起是有些艱難的一件事,他還是堅持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

這輩子,他已經早早的失去了那個曾經最愛他的女人(他的母親),又怎麽可能再輕易放棄自己所愛的女人。

當一個合格演員,確實是他的一個夢想,但是如果不能和夕夕在一起,即使實現了夢想又有什麽意思?

至於莫家的億萬家財和那個莫總經理的稱謂,於他來說,隻不過是將來給夕夕一個更好的生活的保障而已。這兩者之間,完全無需權衡,沒有夕夕,即使坐擁那些,他也不會開心。

簡單來說,江山和美人,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美人。但這並不代表著他會放棄自己奮鬥出來的“江山”,他要為了給他的“美人”更好的生活,自然要守好自己的江山。

莫亦儒見房間門縫透出的光線暗了很久之後,才起身悄然走進房間。

夜晚,房間裏少了燈光的點亮,僅有月光從窗外透進來,房間有些昏暗。莫亦儒透著著昏暗的光亮,站在床頭櫃旁定定的看著心愛的女孩好一會,待確定她睡得很香後才放心的退出房間。

他腳下每邁出一步的動作都很輕,唯恐吵醒了白七七。

翌日。

白七七由於睡得很早,醒的也比往常早了很多,隻是沒想到某人比她醒的還要早。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早起的莫亦儒竟然正在廚房,她聞著從廚房傳來的油煙味,猜測莫亦儒應該是做早餐。

白七七快速的洗漱完後來的廚房,果不其然,莫亦儒正在煎著荷包蛋,不過由於他的廚藝真的不敢恭維,鍋裏麵的雞蛋不僅沒有攤出好看的形狀,貼著鍋底的一麵已經散發出燒焦的糊味,而雞蛋的另一麵還是處於半生狀態。

除此,油鍋裏麵不知怎麽進了水,鍋裏的油蹦躂個不停,這讓莫亦儒根本無法上前。

拿著鍋鏟無法上手的莫亦儒此時濃眉緊鎖,他本以為做飯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但真的做起來才發現比他拍戲還來得棘手。

眼見著鍋裏的荷包蛋已經煎焦了,他卻無法說服自己上前翻麵,倒不是怕油漬傷到了自己,隻是不想讓那油漬髒了自己的白襯衫。

這或許就是一個潔癖狂讓旁人無法理解的地方,似乎自己的皮膚還沒有一件衣服來的重要。

他見白七七進來後,馬上佯裝著輕鬆狀說道:“不如你到餐廳等我會,早餐很快就好了?”

確定很快就好?

白七七看著廚房垃圾桶裏不好數出數量的被煎的失敗的雞蛋,再看著雞蛋盒內僅剩的一顆生雞蛋,隻怕再讓他做早餐,這最後一顆雞蛋也保不住了吧?

“還是我來吧。”白七七微笑著拿手莫亦儒手中的鍋鏟,然後拿起鍋蓋擋在身前,無懼於正在劈裏啪啦從鍋裏濺出來的油漬,她先將鍋蓋蓋上,再關了火。

五分鍾後,白七七將僅剩的那顆雞蛋熟練的煎成好看的形狀端到了餐廳,當然,早餐不僅僅是一個荷包蛋,在此之前莫亦儒已經準備好了兩個三明治,所謂的三明治就是一片麵包被切成兩個三角形,裏麵夾上一片火腿,上麵再塗上一層沙拉醬。

白七七看著簡易款的三明治不禁失笑,不得不說眼前這位有著強迫症的人就是不一樣,那三角形切的特別的規則,兩個三明治,四片三角形的麵包片,就跟複製黏貼似的,不僅三角形的形狀規則,還大小完全一致。

除此,裏麵的火腿大小和沙拉的量似乎也特意權衡過。這款三明治,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沒有經過特別的油鹽加工,也算是原汁原味,完全可以下咽。

白七七吃著莫亦儒準備的三明治,心裏暖暖的。她一邊喝著莫亦儒倒好的牛奶,一邊說道:“其實做飯這種事我來做就可以了。”

“怎麽,是我做的難吃嗎?”這是莫亦儒第一次下廚,所以一直在緊張的等著白七七的反應。方才見她一下子吃了一半的三明治,以為自己做的可以,還忍不住的自信心爆棚,暗歎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連做飯這麽難的事情第一次就能做好。

這會,莫亦儒才忽然意識到白七七應該是不想讓自己難堪,才忍耐著吃著三明治。

他幹脆拿下白七七手中餘下的半塊三明治說:“是我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一定是很難吃吧。算了,你還是吃你自己煎的那顆雞蛋吧。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抽時間多練練的。”

“誰說難吃的,還我!”白七七起身將莫亦儒手中的三明治又奪了回來,並解釋道:“我隻是覺得讓你做飯有些小材大用了。”

“真的不難吃?你應該是在安慰我吧。”莫亦儒見白七七又咬了一口三明治似信非信的看著她。

白七七吃著東西,語句有些含糊:“你要覺得我在安慰你的話,那邊不是還有一塊三明治嗎,你嚐嚐看不就行了嗎?”

“真的不是安慰我?”莫亦儒似笑非笑,孩子氣的用用手撐著下巴,緊緊的盯著白七七,“那我得嚐你手上那塊才知道啊。”

“我手上的?”白七七看著手上被自己咬的亂七八糟隻剩下一口的三明治,猶豫的說道:“這是我吃過的,你不介意?”

要知道,莫大可是潔癖的很。

可是,莫亦儒似乎也皮厚的很。

隻見莫亦儒麵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你喝過的酒我都不介意,你覺得我會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