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給你給你!”
莫亦儒的一句話,讓白七七不由的想到之前的一次拍戲時,莫亦儒趁著拍戲不僅吻了她,還按照劇情所說的喝了她口中的紅酒這件事。明明隻要裝裝樣子就可以了,他卻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暗自的假戲真做了……
現在想起來她還不由的麵紅心跳,不等莫亦儒說完,她趕緊的將那口三明治塞進他的嘴裏。
心道:這下說不出話了吧。
莫亦儒雙眸含笑,可以說白七七的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嚼著三明治,確實不算難吃,臉上的笑容不禁放大,帶著球讚揚的語氣說道:“夕夕,有沒有覺得我簡直就是天才,第一次下廚就能有這樣的成果,不如以後我們家的飯就有我做了,我覺得我再練練,說不定比你做的還好吃。”
莫亦儒說完後見白七七沒有回應,不禁反問:“怎麽,不相信?”
“當然相信。”白七七聽著莫亦儒的一字一句,感覺心裏暖暖的,尤其是“我們家”那三個字尤為的暖心。她雖樂於吃他親手做的飯菜,卻也不至於真的讓他為了她而洗手做羹湯。他這樣的一個人,怎麽能委屈在廚房裏。
她不介意哄著他,笑道:“我之前說過了啊,不想大材小用,而且,咱們上次不是說好了嗎,我做飯,你洗碗。我喜歡做飯給你吃,你不會連我這唯一的樂趣都要剝奪了吧?”
白七七還是第一次說這種甜絲絲的話,說話間感覺自己都快起雞皮疙瘩了,為了說服莫亦儒不要做飯,她著也算是拚了。
莫亦儒顯然很受用白七七說的一番話,明明喜笑顏顏,卻故作勉強的說道:“那行吧,那我就勉強偶爾剝奪一下你的樂趣。”
白七七見莫亦儒算答應了稍稍鬆了一口氣,將唯一的荷包蛋端到他眼前:“你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不過莫亦儒並沒有一口吃下,而是很公平的將荷包蛋一分為二,用叉子先叉起一半先送到白七七的麵前,看著很大氣的說道:“鑒於你剛才說的話很合我意,獎勵你一半,記得繼續保持!”
這家夥還能不能再幼稚一點?
白七七送上一記白眼,但為了避免他的目光再灼灼的放在她的身上,還是乖乖的吃下了那那個荷包蛋。至於還要不要繼續保持著說什麽甜言蜜語,真的沒辦法應下。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他莫亦儒一樣說起情話不僅麵不紅、心不跳,還可以張口就來的。
與莫亦儒獨處的時間久了,白七七已然發現真實的莫亦儒和別人眼中看到的“莫大”可以說是完全是判若兩人。
她所看到的莫亦儒不僅從不掩飾自己的感情,還表現的直截了當,而表現在別人麵前的“莫大”確實淡漠冷酷的。除了“莫大”這一重偶像的身份,莫亦儒處在莫氏總經理這個身份時比“莫大”還要冷酷清冷。
曾經她看見莫亦儒和蟲子在一起時無拘的相處模式就已經很覺得莫亦儒的表現跳脫自己的認識了。當真的和莫亦儒有了感情上的接觸之後,她才發現之前認識的莫亦儒都太不完整了。
可以說,其實他也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在對待感情時並不會想小說中的霸道總裁那般前一秒冷若冰霜,後一秒寵你入骨。
他對待感情很直接,甚至熱|情,喜歡就是喜歡,從不掩飾。哪怕在之前有過對她的冷淡,那也是因為她自己過於自卑,從而惹惱了他。
盡管這樣直接表達感情的方式,總會輕易的讓她麵紅心跳,但這樣的莫亦儒至少是簡單的。她不用費力的去揣測什麽,便可以輕易的知道他在想什麽,又想要什麽。都說人心難猜,多少的情侶存在隔閡也正是因為有著各自的心思,結果總會帶來這樣那樣的誤會。
誤會,其實他們也有過,隻是好在最後在他“直接”表達和處理之後得以釋然。
而且,自打上次莫亦儒欺騙她受傷的事情發生之後,他開始事無巨細的都會很坦然的告訴她。這般,讓白七七覺得自己之前訂婚事件的猜測有些對於,且有些對不起莫亦儒。
早飯後,兩人相依的窩在沙發裏,白七七主動說道:“我想,我該和你說聲對不起。”
“為什麽忽然對不起?”莫亦儒想不出白七七會做什麽最不起自己的事情,而且眼下,白七七似乎做什麽事情他都是可以諒解的。除了……
莫亦儒的第一反應便是忙問道:“你該不會是後悔和我在一起了,不要我了吧?或者說你另有所愛了?”
白七七緋腹:這家夥都什麽腦回路啊?這樣的問題不是應該她該擔心的才對嗎?
她疑惑的看著他說道:“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很自信的才對嗎?怎麽會忽然覺得是我會不要你?還是說,你對我沒有信心?”
“像我這樣的人?”莫亦儒見白七七的表情便已知自己是杞人憂天了,馬上緩解著氣氛笑問:“我倒是想知道,在你眼裏我是什麽樣的一個人?為什麽像我這樣的人就應該很有自信?”
白七七和莫亦儒相處久了,也算是了解一些他的套路,眼見著他要跳開她所提的問題,她不答再問:“你向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回答你的,這樣公平。”
“調皮!”莫亦儒見躲避不了,在白七七的額頭處輕啄了一口,認真說道:“我不是對你沒信心,隻是擔心你對我沒有信心。
畢竟我的家人並沒有給你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而且,我現在的成就不僅沒有給你帶來什麽好的生活,還似乎成了我們之間的困擾。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不是什麽‘莫大’,你和我在一起會不會輕鬆一點。”
在白七七的心中,莫亦儒是有著自己的高傲的,以他現在的成就確實也讓他有高傲的資本。可是,這樣一個優秀的他,此時在她麵前顯得有些沒自信。
白七七不禁將責任歸結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每一次都是莫亦儒對她那般熱情且直接,而她自己總是被動的迎合,並沒有表達出她心中其實也是很在乎他的。久了,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對她心裏的想法不夠確信的原因。
麵對這樣的莫亦儒,白七七下意識的抬起頭,主動將一吻落在他的下頜,語調難得的甜膩:“你難道沒有覺得你的話很矛盾嗎,你如果真的相信我,是不是就應該相信我對你是有信心的,你覺得,如果我對你沒信心,還會留在你的身邊嗎?
你剛才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就回答你。在我們在一起之前,我會覺得你高不可攀,和天上的星辰一樣閃耀、一樣遙不可及。現在,你依然仰之彌高,依然耀眼。可是,你在照亮我,也在主動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