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會牢牢的把握好了,才不會主動離開你。而且,在我心裏,你就是最好的那個,有了你這個最好的之後,我現在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已經沒辦法找到更好的了。所以,那句話應該是我來問的,你不會不負責任,不會不要我對不對?”

如若不是怕莫亦儒胡思亂想,白七七也不會說這麽直白的一番話。不過,莫亦儒似乎真的很喜歡她的說的話,那雙深邃的眸子,笑意逐漸加深,直達眼底,泛著於往日不一樣的光芒。

他微微挪動了一下下頜的位置,將嘴湊到她的耳旁,邪痞的說道:“你想要我怎麽對你負責?肉|償可以嗎?嗯?”

白七七輕推了一下他的身前,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帶著埋怨的語氣說道:“我跟你說認真的呢,你能不能稍微正經一點?”

“我有不正經嗎?夕夕,我喜歡聽你說的那些話,我聽著,你可以繼續。”莫亦儒嘴上說著正經,卻看似不正經的對著白七七的耳廓吹著溫熱的氣息。

經過連日來的相處,他似乎已經很輕易的了解了白七七身上敏|感的部位有那些,耳廓便是其中的一個。

白七七那一處的皮膚馬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她反射性的躲開,有著些許的懊惱:“你再這樣我什麽都不和你說了。”

白七七說完便起身要離開,卻被莫亦儒攔腰直接抱到了他的腿上,他的聲音磁性中帶著一絲暗啞:“好吧,我正經的回答你,你放心好了,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不會離棄你。”

為了表明自己言語的可靠性,他還作勢舉起右手的手指,作發誓狀說道:“我莫亦儒立誓,這一生都對白七七不離不棄,如果有來生依然如此。如違此誓……”

“別亂發誓!我又沒說不信你。”白七七不想聽到那些莫亦儒詛咒自己的話,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莫亦儒如順勢在她的手心輕啄了一口,笑道:“可是我還沒有負責人,怎麽有點於心不安。”

明明發誓時還認真嚴肅,這會話語又透著不正經,白七七帶著一絲無奈,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說出之前想說的話:“我方才跟你說對不起,是有關你和藍小姐訂婚的事情。其實那張請帖,在你到A市找我的那天我就已經看見了。

抱歉,當時盡管我有想過一切可能是你身不由己,但卻始終以為你是知曉一切的,而且還覺得你那兩天陪完我應該就要和我Say goodbye了。對不起,我不僅沒相信你,還那麽懷疑你。”

“傻!”

莫亦儒隻低語了一個字,便直接封住白七七的唇|瓣。這一吻,似乎帶著些懲罰性的意味,直到她快呼吸不過來,才鬆開了他。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嘴唇微微紅腫,長長的睫毛遮擋著低垂的雙眸,看著很是可憐。他剛才確實有些生氣,但是在生自己的氣。

想必那幾天小丫頭的心裏一定很難受吧,但即便是那樣的情況下,她不僅沒有責備他,還願意陪著他……

這樣的她,叫他如何不深愛?

親完後,她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自己心髒的位置,問她:“感覺到了嗎?明白這代表著什麽嗎?”

這樣的場景白七七似曾相識,隻是那一次所麵對的對象是冷墨,而這一次是她所愛的莫亦儒。

雖然莫亦儒沒有說清楚,她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聽著他強烈且節奏很快的心跳聲,自然明懂得了這意味著什麽,糯糯的回應著:“嗯。”

不需要再多言,兩人都自然形成了一種默契。白七七自問自己無得無能,何以得到莫亦儒的青睞。

她雖然不再妄自菲薄,但有些事情卻是已經存在的事實,她想到莫天宏的那番話,不禁問道:“我爸爸真的是個殺人犯嗎?還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一點了?”

莫亦儒輕撫著她的長發,覺得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便說道:“嚴格來說,你的父親雖然是過失殺人,也確實算殺人犯。至於這件事,我也不算知道的很早,隻是當初查出你就是夕夕時,資料中剛好附帶著這一項。”

也就是說,莫亦儒和她相認時就已經知道了這一切,但他卻從來也未提及,並且不受影響的依然對她好。

白七七有點道不清自己此時心底的感受,明明暖暖的,卻也酸澀酸澀的。她將頭緊緊的埋在莫亦儒的身前,語調有些哽咽:“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的不嫌棄,謝謝你對我這麽好,隻是我……”

“沒有什麽隻是。”莫亦儒擔心她又胡思亂想,連忙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的說道:“夕夕,你隻要記住我愛的是你,無關乎其他就可以了。”

“嗯。”白七七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或許自己可以變得堅強一點,再堅強一點,她的家庭背景已經是既定的現實,而這樣的背景顯然已經給莫亦儒拖後腿了。

所以,她需要做的便是不給他拖更多的後腿。家庭背景無法改變,但她自身或許改變一些,堅強一點,再堅強一點。自信一點,再自信一點……

他是那麽一個出色的一個人,即便她坐不了像他那樣出色,至少不要將自己和他的距離拉的太遠。

談下,她唯一的出路便是那句亙古不變的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或許成為一個主播之後,就不會顯得那麽配不上莫亦儒了。

接下來的兩天,兩人是甜蜜的,相偎相依,相親相愛……

即使白七七已經做好了將自己全部交給莫亦儒的準備,莫亦儒卻始終遵守著自己某條自定的原則——在沒有給白七七光明正大的莫太太頭銜之前,他不會輕易的占有她。

因而,即便是兩天裏如何的甜蜜,莫亦儒也甘願忍耐著著甜蜜中帶來的一絲煎熬。

兩天裏,兩人雖然一直膩在莫亦儒的單身公寓裏,但於兩個正在熱戀中的兩人來說,顯得尤為的短暫。

再甜再蜜,也總會有需要暫時分開的一天,而這一天,便是白七七開學的那天。

白七七原本是想提前一天去A市,然後多留一夜對於莫亦儒也是好的。

夜晚,莫亦儒破了例的沒有睡沙發,他將白七七緊緊的環在懷中,就好似一個幼稚的小孩,說著幼稚的話:“如果可以的話,我多想每時每刻這樣把你抱在懷裏,哪裏也不讓你去。”

白七七由著他,輕笑:“我怎麽發現你越來越像小孩了,就算我哪裏也不去,也不能每時每刻都這樣被你抱著啊,你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呢。”

“那就先不工作了。”莫亦儒任性的將頭埋在她的肩胛,調皮的對著那一處的皮膚護著氣。

“很癢啊!放開我呀!”

白七七輕怕著作祟的某人的肩膀,可是某人不僅不放,還將吹氣改成了輕輕的啄|吻。白七七知道他並不會做的太出格,便也沒有製止,隻是開著玩笑說道:“你這要的人,放在古代一定是沉迷於酒色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