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儒輕啄間,不忘回應:“你可以把那個‘酒’字去掉,而且弱水三千,我隻取你這一瓢足以。”

“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這般愛情的誓言,來自於莫亦儒,而且是對她說的。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白七七卻對莫亦儒的話深信不疑。

白七七此時非常的確定,不管將來她和莫亦儒的愛情是否順利,不管他們的愛情有沒有很好的結果,至少現在她要堅持下去。

隻要莫亦儒不主動離開她,這輩子,她就是他的。

不離不棄!

矢誌不渝!

第二天便是學校開學的日子,由於白七七當天下午還要參加班級的班會,她必須得早些去學校辦相關的手續。

從幕城到A市有幾個小時的車程,白七七自然要早起,但因為頭一天晚上和莫亦儒聊的有些久,雖然定了鬧鍾,還是睡過頭了。

她迷迷糊糊的醒來時,感覺自己還躺在莫亦儒的懷裏,眼睛實在掙不開,便問著他:“小儒儒,現在幾點了?”

莫亦儒看了眼時間,配合的報時:“九點十八分。”

“噢。”白七七朦朧的應了一聲,待反應過來後,慌忙坐起,“什麽,快九點半了,學校中午是休息的,從幕城到A市,就算再快,兩三個小時也不夠到A市並辦完入學相關手續吧?慘了慘了!”

白七七碎碎念的慌忙從莫亦儒身上爬起來,由於起的比較急,莫亦儒還來不及阻止,她已經跳著站起來。

“砰!”

隨著一聲悶悶的聲響,白七七的頭頂感覺到一陣疼痛,她吃痛的捂著頭,納悶著:“你房間的屋頂怎麽變得這麽矮了?”

“我的錯。”莫亦儒笑著將白七七重新拉入自己的懷中,仔細看了下她頭頂的皮膚,確定沒有紅腫才放心了一些,溫聲說道:“你先換衣服,換好洗漱一下就能吃早餐了。”

“哪還有時間吃早餐啊,來不及了呢……”

白七七著急的從莫亦儒的懷中探出頭,待看清眼前的一切後,不由的愣住了。

她明明應該在莫亦儒的臥室才對啊,怎麽這會兒卻在莫亦儒的房車上?她剛才因為著急的從房車的chuang上跳著站起來碰撞到了房車的頂部才會頭痛。而且,外麵的那些建築怎麽看著那麽熟悉啊,貌似就是她學校附近啊。

所以……

她怔怔的看著莫亦儒,有點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語著:“我這是在做夢嗎?對,應該是在夢裏。可是,如果在夢裏……唔……”

白七七的話還沒說完,莫亦儒的唇忽地貼了上來,一吻將一切淹沒。

待白七七快呼吸不過來時,莫亦儒才放開了她,輕笑出聲:“現在還覺得是在夢裏嗎?”

白七七想說在他親-她之前,她已經發覺了,在夢裏頭被撞到了怎麽會那麽痛呢?

不過,某人要將功勞歸在他自己的身上,隻要他開心,她還是應和著吧:“嗯,知道了,不在夢裏。”

不過,她一覺醒來,怎麽就在莫亦儒的房車裏了,還已經在了A市。待她跟莫亦儒確認了之後,才知道莫亦儒天還沒亮時,便通知了劉楓開房車來接他們,並將他們送到了A市。

白七七洗漱完,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感歎著自己怎麽睡得就這麽沉呢?全程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她一想到醒來時,身上還是穿著睡衣的,感覺自己都快沒臉再見劉楓了,這是不是說明了她和莫亦儒是同居的?而且,莫亦儒剛好在車上親她時,劉楓就坐在前座。

還有,她貌似還喊了一聲“小儒儒”……

白七七用餐時,幾乎是全程低著頭的。再加上趕時間去辦入學手續,她吃的也特別的快,從洗漱到吃完早餐也就花了不到半小時的時間。

她準備換衣服的時候,盡管車外沒辦法透過玻璃看見車內的一切,車前座和後麵的空間也有隔簾阻擋著,莫亦儒還是將隔板和所有的簾子都給拉起,並遣走了劉楓。

要穿的衣服是莫亦儒特意幫她準備的一件長裙,舒服的料子,款式確雖然有些保守的小立領,但卻是她喜歡的簡單款式。白七七拿著衣服遲遲沒換,倒不是對衣服有意見,她看著依然坐在她麵前的莫亦儒,鼓著嘴問道:“你是不是也該向回避一下?”

“我下車了,誰給你抹藥?”莫亦儒說的理所當然。

白七七不禁白了他一眼,這幾天確實都是他幫她換藥,換藥的時候也確實都很規矩,可是她後麵的傷已經好了啊,哪裏還需要他來幫著換藥。

隻是,不等她反駁,莫亦儒已經拿出那個去痕的藥膏催促道:“雖然傷好了,可是還是抹一下這個藥鞏固性的去痕比較好一些。你不是趕時間嗎,還愣著幹嘛?”

白七七無可奈何,和前兩天一樣趴了下來,配合的撩起後背的衣服,嘟囔著:“抹完你可得馬上下車,我還要換衣服呢。”

話音落下,後背的皮膚已經有感覺到莫亦儒的碰觸,隻是那碰觸並不是來自於他要抹藥膏的手指,她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在她後背輕啄的莫亦儒,隨後慌張翻了個身,抗議道:“莫亦儒,你……唔……”

所有的抗議無一例外全數落入莫亦儒的吻中……

明明換衣服隻要幾分鍾的時間,白七七卻花了半個多小時才下了車子,下車後的她滿臉埋怨的看著戴口罩莫亦儒。雖然他戴著墨鏡,白七七卻依然能感覺到他此時眼神中的得意。

而劉楓看著她的表情,她怎麽看都覺得有點一位深長的意思。

白七七鬱悶著,這家夥該不會覺得她跟莫亦儒在車上做什麽類似於車zhen之類的事情吧?

好吧,雖然沒有做到那一步,過程卻是是有些羞羞羞的,尤其是此時床裙遮掩下的皮膚,上麵還有莫亦儒留下的紅色的痕跡。

她堅決相信莫亦儒就是成心的,盡管為了避免她敏|感的唇看起來有些異常並沒有親她的唇太久,但身上的那些那曖|昧的紅痕,全是很容易顯露的位置,比如鎖骨處,比如小腿肚子,這其中的部位就更不用多說了。

所以,雖然還是很熱的天氣,為了不讓那些痕跡被人發現,她這幾天都必須穿上那種布料很多的衣服才行,至少鎖骨以下,小腿肚子以上部位的皮膚是不能露出來的。

由於莫亦儒的身份特殊,即便戴著口罩和墨鏡還是有被人認出的可能,白七七並沒有讓他將自己送進學校。至於學費,雖然莫亦儒提及由他來支付,白七七還是堅持了拿自己打工的錢來支付。

莫亦儒見小丫頭堅持自給自足的可愛模樣,沒有阻止,隻是輕笑著撫了下她的發頂說道:“那我就先繼續幫夫人保管著那些錢,等你什麽時候向掌握財政大權了我再交給你。

對了,這些天我有些事情要處理,暫時可能時間來看你,等忙完了那些事情,我會馬上來A市找你的。”

“你好好忙你的事情,就算不來找我也可以的。”白七七為了讓莫亦儒放心,特意將語氣說的很輕鬆。

隻是,某人卻不答應了,莫亦儒的聲音低沉沉了幾分:“怎麽,不想看見我?”